宁心雪解除了修为上的刻意压制,假装不认识夏寒。
瞥了眼被打掉的头盔,索性卸甲,露出一身雪白的战裙,那雪白的超短裙套装与雪白的大长腿相衬,显得格外养眼。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解体过程中的机甲,飞舞的甲片,落在地上砸出了道道雪坑,重量一看就非常吓人。
明眼人目睹这一幕,立刻明白意味了什么,那套机甲于主人而言居然不是防具。
或者说不止是防具。
比如夏寒就秒懂,大怒道:“气温被你整的这么低,脱衣服炫耀你体质特殊,不怕冷,不会得感冒对吗?”
“啊?”己方阵营全员呆萌,山本彻也也愣了一下。
咻!
宁心雪冷艳无比,依然不做搭理,瞬间闪现到了夏寒身前,快到肉眼看不清动态。
嘭!
一掌,夏寒横飞,像个人形的空垃圾桶被丢出。
没等落地,宁心雪身形一闪,等候在了夏寒后方,指夹银针对准头顶百会穴飞射。
强盛的蓝光照亮虚空。
百会穴,人体一大要害穴,甚至是致命穴之一,也就是死穴。
在这一刹那,周围的冷空气都透着紧张感。
“夏寒!”
“夏寒!”
林茵茵与端木栖异口同声,面色煞白。
当!
火星子闪烁,血滴子赶到,遍体鳞伤的天一双目怒瞪,竟用瞳力遥控幻器截住了宁心雪的必杀一击。
“中天八卦术·离卦之象·烈焰樊牢!”
御器拦截只是先手,后手到了,猛火成牢笼,困住宁心雪,如一口火焰形态的大熔炉进行高温熔炼。
这一瞬间的天一,目光透着睿智,很明显采取了火与冰相克原理制定的战术。
“得救了!”夏寒坠地,长出一口气,回过神来毫不犹豫鲤鱼打挺而起,转身极阳之拳挥出。
金灿灿的精气呼啸,给天一的火攻添柴加火。
然而,所谓的烈焰樊牢很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冰牢,火焰都被冻结在了内部,没有熄灭,也丧失了翩跹之态。
这一幕何其古怪,冰压制火不奇怪,冰熄灭火也不奇怪,但冰封火焰,那就说不出的邪乎了。
“冰法·极冻空间!”
随着一声清灵的术语喊出,冰牢皲裂,旋即连同里面的火焰支离破碎,什么都不复存在。
宁心雪安然无恙的站在其中,面无表情地冷视着外边。
她的态度,她的神色令夏寒内心生出波澜,很难想象对方曾在不久前救过自己,一个给过自己恩惠的人居然会是死敌。
不过他也明白宁心雪此时的行为,立场不同,或许救自己那一次只是心血来潮的善念萌发。
将夏寒眼神中的波动尽收眼底,宁心雪视若无睹,屈指,身前没有随冰牢一块粉碎的血滴子冻结成了冰雕。
弹指一敲,血滴子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这一幕令所有人瞪大眼球,除了山本彻也冷冷一笑。
那可是幻器,国术师的专属武器,竟如此轻描淡写的被摧毁!
好一招极冻空间,恐怖的低温不免让人头皮发麻。
天一已经在狠狠咬牙,有多肉疼不言而喻。
“杀!”
浓烈的杀机爆发,天一眼角流血,双瞳仁的眸子射出黑色的奇光,使得宁心雪勃然变色,赶忙击掌向前。
身前二尺,她所面对的虚空都仿佛冻结,明明看不见摸不着的地方,一面冰镜横呈。
“重瞳奥义·寂灭神光!”
黑色的神秘光束射在了那隐藏虚空中的冰镜上,形成诡异的对抗。
一部分黑光被冻住,一部分冰镜则像是被吞噬,注意,是吞噬,而非击穿。
“嗯?那小子展现的修为仅止步于执业国术师境,怎能力撼宁心雪资深国术师境的手段!”
“等等,重瞳,礼国自古流传的圣人之眼,帝王之相!”
山本彻也喉咙颤抖,先前介绍宁心雪神裔身份时的傲慢荡然无存。
“什么?”夏寒闻言耸耳,那明明是对畸形的眼睛好不好,先天性缺陷咋就成了圣人之眼,还帝王之相。
不过有一说一,那双眼睛确实挺酷的,像自带天生的美瞳。
端木栖对此却是很平静:“重瞳自上古造字圣人苍帝(苍颉)始,到古帝尧舜二帝,后世的晋文公重耳、西楚霸王项羽、以及吕光、高洋、鱼俱罗、李煜等,有此目者,无一例外,皆是当世人杰。”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山本彻也到此为止了,犯我礼国者,虽远必诛!”
“何况你离得这么近。”
话音刚落,端木栖趁你病要你命,手聚魂斩再一次突刺过去。
死亡的阴影笼罩,虚弱至极的山本彻也满脸青筋暴起,眼睛更是血丝密布。
怒吼一声,他咬破自己的右手虎口,溅血画符隔空拍击,数道传送光波围绕周身降落,与此同时跟两只玄猫激战的式神全部回归。
近距离召唤契约生灵。
这恐怕是史上最短距离的召唤,但契约者已别无选择。
端木栖见状攻势不变,手刀覆盖的光刃势如破竹,正是灵魂生物式神们的克星。
酒吞童子首当其冲,喷火阻击却连妖火也被穿透,端木栖身上的铠甲硬抗了灼烧伤害,不顾一切冲杀,光刃一闪,酒吞童子被当场立劈!
和国三大妖怪种类之一的酒吞童子被斩杀,一击毙命,余者无不心惊肉跳,同为式神,没有谁再敢阻挡端木栖的脚步。
式神与契约者的关系微妙,似乎没有忠诚到非得不顾一切为后者赴死的程度,或许因契约对象的本性而异。
所以端木栖成功突破了过来,手刀直取山本彻也天灵盖。
“呵,你太心急了喔,栖桑!”
怎料山本彻也原本惊慌的神态忽而转变为阴沉,等的就是这一刻。
合掌一拍,古老的咒语念起,一杆长枪从他体内穿梭而出,枪身上不动明王化身俱利迦罗的刻图亮起,迎面刺向端木栖咽喉。
长枪突刺的速度,犹在端木栖的魂斩之上。
“嗯?这杆枪…”端木栖一个急刹脚,匆匆后仰,使枪击落空。
然而,枪体之内离奇的爆发出吞噬之力,要将周围一切吸收进去。
好似一口长条形的黑洞!
“吞取之枪,给我吞了他!”山本彻也脸上绽放狞笑,透着恶毒与疯狂。
自出名以来,除了北盟八神枪里排名靠前的那几位,还没有人能将自己逼到这幅田地。
最后的底牌都动用了。
“古枪吞取么,如果没记错,那是贵国三大名枪之一,看来你这个枪师,真正精通的不是现代枪械,而是冷兵器古枪,世人对你的误解真够深呢,还是说你藏的太深!”感受着那股强大的引力,向来稳如老狗的端木栖,首次露出慌乱与凝重交织的复杂神情。
毫无疑问,吞取之枪是件相当棘手的强大幻器。
不然不足以令他这般重视。
啵!
另一边,虚空中的冰镜破碎,天一用重瞳射出的黑光几乎在同时幻灭。
宁心雪打量着那双独一无二的眸子,眼神炽热了几秒,随即换成怜悯:“可惜了,一颗即将升起的新星,马上要陨落于此,不,是两颗。”
说完,目光移向夏寒。
夏寒内心一颤,妈蛋,生死大战呢,认真点好吗?看帅哥就看帅哥,还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这段时间以来,虽然她扮作初宜,乖乖任他摆布,却更多的,像是一个傀儡,没有半点自己的思绪,现在恢复一丝有关于舒晚的灵魂,倒显得有些个性了。
她现在唯一庆幸的是自己的弟弟不在场,这个话题真的很不适合未成年人旁听。
理由相当单纯,现在的恶招是雾之恶魔。虽然有着人形,但本质上是极高密度的“雾”。而雾是没有伤口这种概念的,任凭我再怎么攻击,也只是让维持着人形的恶招暂时地变个形状而已,回头就可以恢复过来。
双叉岭,真武大帝突然收起了一丝气息,给了已经被逼至绝路的金乌大太子,一丝喘息之机。
就在此时,大门之外的漆黑空间中,传来了一段求救的呼喊,那似乎是个老人,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
毕竟,如果他能够这么做,为什么还要先过来与我缠斗,而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做呢?
就连绝食,还得想方设法哄着其用膳,依他说,这哪是在坐牢,压根就是享福来的。
张机擒住公孙丽的藕臂,将之高高举起,藕臂贴着白皙如玉的脸颊和浅紫色的发丝越过头顶被狠狠摁在榻上,双膝夹着那修长的玉腿,一副即将霸王硬上弓的仪态。
江歌没有去管这些事情,他只是在这些青铜器的面前走来走去,哎呀,最后都要哭了。
“皇祖,您不能因为晚湘长得像皇姐就认定她就是皇姐吧?”楚暮尘辩驳。
“得了得了,你的时间很紧,我的时间却是到了,马上就要去开会,没功夫哄大爷你开心了,你现在告诉我,那个麻由妃美,你见还是不见?”白姨问。
黑蛇面露狰狞的不屑一笑,然后抬起沾染绿色血液的军靴,狠狠的踩在黑蛇的脸上,然后左右摩擦挤压着,让他痛喊不断。
到了这个境界,是是非非都看的十分明白,人家有功,自然不能否认。至于圣殿与天魔勾结的事实,谁也不会忘记。
风铃雪的目光澄清明亮,表情坚定,被这么一位才认识没多少天的异性如此信赖着,这给了他极大的鼓舞。如果再不表现得坚强一点,那就太对不起男人二字了。
“呵呵,以前就会弹点,不过这次弹的是最好的一次。”许阳很是谦虚的说道。
“这回可真是苦了大叔了。”北斗虽然镇静冷漠,但看到罗洛在宛如粪坑的水田里游泳心里还是产生出了愧疚之意。
站而不动,气息内敛,光是微微逸散而出的一丝气息,就足以震慑数万散人武者和数万的魔兽,那是怎样可怕的实力?
每一分钟,日不落之都的强者们都在用鲜血捍卫着最后的防线,而在两大帝国的首都,数量众多的强者们已经聚集在传送阵旁,焦急地等待着消息,魔法沙漏中每落下一颗时砂,都会让他们更加动容。
“黄级功法,别说我没有,就算有,也绝对不会拿出来的,你还是换一个条件吧!”贾仁义决绝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