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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玩家苦练武,就我一人在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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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你儿子是人渣,坐牢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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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集团大楼矗立在江城最繁华的金融街区,六十八层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林枫站在马路对面,抬头看了一眼——大楼顶层那几个烫金大字在正午的光线里闪闪发亮,气派得让人眼晕。 他没急着过马路。 转身走进旁边一条小巷,巷子尽头有个公共卫生间。瓷砖地面湿漉漉的,墙角的烘手机嗡嗡响着,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的消毒水味。林枫推开最里面那间隔间,插上门栓。 心念一动。 古朴的银色戒指在掌心浮现。他从戒指中取出那张薄如蝉翼的面具,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他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容不得半点差错。 面具贴上皮肤的瞬间,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头皮蔓延到脚底。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勾勒出父亲的模样。林国威,四十四岁,国字脸,浓眉,眼角有细纹,鬓角已经开始泛白。常年坐在办公桌前,腰板不如年轻时挺直,但说话的时候习惯性地微微昂着头——那是他年轻时在部队留下的习惯。 林枫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肤粗糙了些,指节变粗了,虎口处多了几道浅淡的旧疤——那是父亲年轻时在工厂干活留下的痕迹。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的是父亲那张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面孔。 他推开门,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里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灰蓝色的夹克拉链拉到胸口,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脚上穿着黑色的皮鞋,鞋头有些磨损,但擦得很干净。腰板微微佝偻,眼神沉稳,嘴角习惯性地往下抿着,带着中年人特有的疲惫和固执。 林枫对着镜子深吸了一口气,把嘴角的弧度调整了一下。父亲不会这样抿嘴,他应该更放松一些——不,不是放松,是那种见过世面后的从容。 他对着镜子练了三次,然后转身离开。 从公共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在他脸上。他眯了眯眼——这是父亲的习惯,阳光太强的时候会把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来到赵氏集团大楼楼下,然后掏出手机,给周正清发了一条消息:“我到楼下了。” 半分钟不到,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从大楼旋转门里快步走出来。林枫认出了他——昨天在小区门口堵自己的那个律师,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锃亮,走路的姿态像一只急于觅食的鹳。 周正清走到他面前,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 “林国威先生?林枫同学呢?” 林枫把手机揣回兜里,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 “我没让他来。小孩子来这种地方,没什么意义。” 周正清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被他职业化的笑容盖住了。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林枫往大楼里走。 一楼大堂的地面是黑色的大理石,能照出人影。前台站着两个穿职业装的年轻女孩,看到周正清领着人进来,齐刷刷站起来鞠躬。林枫从她们身边走过时,余光瞥见其中一个女孩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了一秒——大概是在想,赵总的客人怎么穿成这样。 电梯一路向上,数字跳得很快。林枫站在电梯里,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目光落在楼层按键上方的电子屏——37、48、52、61、68。 周正清站在他旁边,时不时用余光瞟他一眼。 电梯门开了。 六十八楼的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林枫看不懂画的是什么,但那些画框是实木的,漆面亮得能照人。走廊尽头是一扇深棕色的大门,门把手是黄铜的,擦得锃亮。 周正清敲了敲门。 “赵总,林先生来了。”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进来。” 周正清推开门,侧身让林枫先进去。 办公室很大,大得空旷。落地窗把整面墙都占满了,阳光从窗外倾泻进来,照得办公室里每一件摆设都泛着光。赵明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桌上摊着几份文件,手边搁着一杯没动过的茶。他没有站起来,只是抬起头,淡淡地看了林枫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翻他面前的文件。 周正清走到办公桌旁边。 “赵总,这位就是林国威林先生。” 赵明远“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 林枫站在原地,扫了一眼这间办公室。真皮沙发、红木书架、墙角立着一尊半人高的青花瓷瓶。办公桌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厚德载物”四个大字,笔力苍劲,但挂在赵明远头顶,怎么看怎么违和。 他收回目光,看着赵明远。 “赵总,我们单独谈谈?” 赵明远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了林枫一眼,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太值钱的货物。然后他朝周正清摆了摆手。 周正清点点头,转身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安静下来。阳光照在实木地板上,反射出暗金色的光。赵明远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手指上的翡翠戒指在光线下泛着幽幽的绿。 “说吧,要多少钱?” 语气很淡,像是在问今天食堂的菜价。 林枫没坐。他就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看着赵明远。 “赵总,我儿子跟我说了。那个沈红缨沈老师,是他最尊敬的老师。改口供这种事,有违良心。” 赵明远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一闪就没了。 “林先生,我查过你家的情况。”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淡,但每个字都带着刺,“你一个月在游戏里赚三四千块,你老婆开茶馆,一个月两千多。你们家房贷还有十五年,你儿子明年高考。两百万,够你还一大半房贷了。” 他顿了顿,身体往前倾了倾。 “我劝你不要太贪。东西吃多了只是撑肚子,有些东西贪多了,可就不止撑肚子了。” 林枫看着他,没说话。 赵明远以为他被说动了,嘴角微微翘起,正要继续开口—— 林枫抬起右手。 动作很慢,像是在伸懒腰。但他的手抬起来的瞬间,办公室里靠墙那把实木靠背椅突然晃了一下。 赵明远愣了一下。 然后那把椅子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直接从墙边滑了过来。四只椅脚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稳稳地停在林枫身侧。 林枫坐了下去。 椅子的扶手很凉,但他没在意。他只是看着赵明远,看着那张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僵硬,从僵硬变成惊疑。 赵明远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停了。他盯着林枫的手,又盯着那把椅子,嘴唇动了动。 “擒龙功?” 声音有些干涩。 林枫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赵总好眼力。” 赵明远的脸色变了。不是愤怒,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个自以为站在高处的人,突然发现脚下的台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抽走了。他当然知道擒龙功的分量。那是少林派的顶级绝学,整个武侠地图,没人能真正练成。不是不想练,是练不了——五千内力这个门槛,像一座永远翻不过去的山。 可现在,一个52级的华山派内门弟子,在他面前施展出来。 赵明远的手指攥紧了桌上的钢笔,指节发白。 “你……” 林枫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他抬手在脸上一挥——动作很轻,像是拂去脸上的灰尘。但就是这一挥,他的脸变了。 眉毛、眼睛、鼻梁、嘴唇,每一处都在变化。赵明远看着那张脸变成自己的模样,看着那张脸用自己惯常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椅子上,“易、易容术?!” 林枫没说话,只是站起来。 接着,他的身形、肩膀的宽度、站立的姿态,都变得和赵明远一模一样。灰蓝色的夹克和洗白的衬衫在这个身体上显得有些滑稽,但赵明远笑不出来。 “世人只知易容术可改变容貌。”林枫的声音也变得和赵明远一样,低沉,带着商人特有的油滑腔调,“殊不知真正绝顶的易容,是整个人都可以通过内力调整变化。” 他往前走了两步。 “赵总,你说我要是现在杀了你,穿上你的衣服,从此以后,会不会就变成你了?” 赵明远的脸白得像纸。他的嘴唇在抖,手指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他想站起来,想喊人,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林枫抬手,隔空对着他虚虚一抓。 赵明远感觉自己的衣领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整个人被拎了起来。他悬在半空,四肢拼命挣扎,但那只“手”纹丝不动。办公桌上的文件被他的脚扫落一地,茶杯翻了,茶水顺着桌沿往下淌。 “林兄弟——不,林哥,林大哥!”他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不要!” 林枫看着他。六十二级的血刀门弟子,赵氏集团的掌舵人,此刻在半空中扑腾得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他松了手。 赵明远摔在地上,膝盖磕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林枫蹲下身,和他平视。 也就这瞬间已经变回了林国威的模样。灰蓝色的夹克,洗白的衬衫,眼角细细的纹路。他拍了拍赵明远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安慰一个受惊的晚辈。 “赵总,你儿子是个人渣。换成我,可能就不是让他坐牢那么简单了。所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赵明远抬起头。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糊满了冷汗和恐惧。他看着林枫的眼睛,看到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威胁,只有一种很淡的、居高临下的平静。 他点了点头。 “知道。我知道。” 林枫站起身,理了理夹克的衣摆。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赵明远一眼。 “对了,记得帮我保密。这事,连我儿子都不知道,你却知道了。” 他推门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走廊里的地毯踩上去还是那么软。周正清站在门口,看到林枫出来,下意识往办公室里瞟了一眼。林枫从他身边走过,没看他,也没说话。电梯门开的时候,他听到身后传来周正清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声音——“赵总?赵总您怎么了?” 电梯门合上了。 数字往下跳。61、52、48、37。林枫站在电梯里,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国字脸,浓眉,眼角细纹,鬓角泛白。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也是这样穿着灰蓝色的夹克,骑着自行车送他上学。那时候父亲的腰板还很直,头发还是黑的。 电梯到了一楼。林枫走出大楼,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他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那条小巷,推开公共卫生间最里面那间隔间。 面具从脸上浮起来,落回掌心。他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的脸,十八岁,眉眼还带着少年的青涩。他把面具收进太初乾坤戒,洗了把脸,推门出去。 手机震了一下。是张鹏的消息。 “林枫,你那边怎么样了?” 他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没事了。赵家不会再找你。” 张鹏秒回了一个问号,又跟了一串感叹号。林枫没再回复,把手机揣回兜里,拦了一辆出租车。 “阳光小区。” ——— 赵氏集团大楼,六十八层。 周正清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刚倒的温水,不知道该不该进去。门开着一条缝,能听到里面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什么东西被扔在地上的闷响。 他轻轻推开门。 赵明远坐在办公桌后面,领带歪了,衬衫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片。地上散落着文件和碎瓷片——那个紫砂茶杯,他用了好几年,说是名家手作,一直没舍得换。 “赵总?”周正清小心翼翼地把温水放在桌角,“您没事吧?” 赵明远没说话。他盯着墙上那幅“厚德载物”的字,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周正清站了一会儿,又问。 “那个林国威……要不要我去查查他的底?” 赵明远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很轻,但周正清听出来了——那是“不要”的意思。 “赵总,那志靖的事……” “到此为止。”赵明远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以后不要再提了。” 周正清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等等。”赵明远叫住他。 周正清回头。 赵明远看着窗外,阳光照在他脸上,把那些皱纹照得无处遁形。他看起来老了很多,不是那种岁月留下的老,是某种东西在一瞬间坍塌后的颓败。 “告诉志靖,好好改造。让他记住,他这条命,是别人手下留情才留下的。” 周正清愣在原地。他不明白赵明远为什么突然说出这种话——像是认命了,又像是在庆幸什么。 但他没有多问。 “是。” 他带上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赵明远一个人。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光线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金色碎片,洒在暗红色的地毯上。 他想起刚才那一幕——那双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愤怒,没有威胁,只有一种很淡的平静。像在说一件已经注定的事。 他忽然打了个寒噤,伸手把桌上的温水端起来,一口一口地喝。水已经凉了,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像冰棱划过食道。 杯子见了底,他把空杯放回桌上,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爸。” 电话那头传来赵建国苍老的声音。 “嗯。” “志靖的事,我不再管了。”赵明远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早就写好的稿子,“让他坐牢。该判几年判几年。”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明远,出什么事了?” 赵明远闭上眼睛。眼前又浮现出那双眼睛——不是自己的脸,是林国威的脸。 “没什么。就是忽然想通了。” 赵建国没有追问。 “想通了就好。”他说,“志靖还年轻,改造几年,出来还能重新做人。” 赵明远“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他半张脸照得发白。他看着桌上散落的文件,那些是他让周正清准备的翻案材料——证人笔录、律师意见、赵志靖的悔过书。现在它们散了一地,像一堆没用的废纸。 他没有弯腰去捡。 【PS:兄弟们,求催更,求评论,催更破500,评论破100,我继续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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