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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凤凰,破龙渊创梧桐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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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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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心里一暖,又有点涩。 “谢谢。” 乌崖摆摆手,转身走了。 凤凰和枕惊书走出后门,消失在夜色里。 枕惊鸿站在门内,看着他们远去,眼泪掉下来。 月光很亮,照得青石板路泛着银光。 远处皇城方向,乐声还在响。 寿宴快开始了。 但有些人,已经等不到天亮。 出城比进城容易。 乌崖给的路线很准,从侯府后巷往东,穿过两条小街,到城墙根。 这里有个排水口,铁栅栏已经锈蚀,推开就能钻出去。 凤凰先出,枕惊书跟。 他独臂不方便,凤凰拉他一把。 城外是荒地,杂草丛生。 远处有农田,但现在季节,田里没庄稼,只有枯草。 月亮在云里时隐时现,光很淡。 “往东三十里,荒庙。” 枕惊书点头。 他体力还行,毕竟战场熬过的人。 两人没走大路,走田埂,脚步快但轻。 走出一里,凤凰停下。 “有人跟着。”她低声说。 枕惊书没回头:“几个?” “至少十来个。分两拨,一拨近,一拨远。” “是乌崖的人?” “不是,乌崖不会杀我们。” 话音未落,暗器破空声! 凤凰推倒枕惊书,两人滚进田沟。 三支飞镖钉在刚才站的位置,镖尖泛蓝,淬毒。 五个黑衣人从草丛里跃出,持刀扑来。 凤凰拔刀迎上,刀光对撞,火星四溅。 这五人身手比之前的强,配合默契。 两人攻凤凰,三人攻枕惊书。 枕惊书独臂挥刀,勉强挡住一人,另外两人刀已到胸前。 凤凰回身甩出短刀,短刀旋转,砍断一人手腕。 那人惨叫,刀落地。 另一人刀势稍缓,枕惊书趁机退后。 但凤凰背后空门大开。 一刀砍向她后颈。 她没躲,反手抓住刀背。 刀锋割破手掌,血滴下来。 她用力一拧,刀断,断刀回刺,插进那人喉咙。 五人死一个,伤一个。 剩下三人后退,聚在一起。 “撤。”领头的低喝。 三人转身就跑,没入黑暗。 凤凰没追。 她查看伤口,手掌被割开,深可见骨。 她撕下衣摆,草草包扎。 枕惊书走过来:“你受伤了。” “小伤。继续走。” 两人继续往东。 血从包扎处渗出来,滴在土里。 走出五里,又有人来。 这次不是偷袭,是正面拦路。 十个骑兵,举着火把,堵在路口。 领头的穿着京营军服,是个校尉。 “青娥姑娘,枕世子。”校尉抱拳,“我们是三王爷的人。” 凤凰皱眉:“三王爷?” “是,如果姑娘遇到麻烦,三王爷说要我保护你的安全。” “我们要出城。” “出城?”校尉一怔,“三王爷已安排好了路线。” “条件是什么?” “三王爷说,姑娘只需记得欠他这个人情。 日后需要时,还请记得。” 人情债。 凤凰看向枕惊书,枕惊书点头。 “带路。” 校尉调转马头,十骑分成两列,把凤凰和枕惊书护在中间。 他们没走大路,走小道。 校尉显然熟路,七拐八绕,避开所有可能的关卡。 天快亮时,到达一座小山脚下。 山上有庙,破败不堪,墙塌了一半。 “就是这儿。 三王爷说,会有人在这儿接应。我们就送到这儿,告辞。” 十骑调头离开。 凤凰和枕惊书上山。 庙里确实有人,不是守山人,是个老和尚,穿着破袈裟,正在扫院子。 看见他们,老和尚放下扫帚。 “二位施主,里面请。” 庙很小,只有一间正殿,供着看不清脸的神像。 神像前摆着两个蒲团,一个火盆。 老和尚端来两碗热水:“先暖暖。” 凤凰没喝。 她盯着老和尚:“谁让你在这儿等的?” “一位灰衣施主。 他说,会有两位施主来,让我照看片刻。” 灰衣,可能是守山人。 “他人呢?” “放下话就走了,没说去哪。” 凤凰坐下,调息。 手掌的伤口还在流血,她重新包扎。 枕惊书坐在她对面,看着她。 “你脸色很差。” “死不了。” “回北境后,你好好养伤。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你要处理什么?” “侯府的烂摊子,朝廷对你的猜忌,还有。”枕惊书顿了顿,“你的身份。” 凤凰抬头。 “三王爷可能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三王爷?是了,二嫂!” “少室山内部也有人想知道你是谁?有很多人想杀你,你得藏好。” “我不需要藏。” “那就站出去。以汐湾长公主的身份,堂堂正正站出来。 告诉所有人,你不是罪人,是北境的守护者,帝国唯一合法继承人!” 凤凰笑了,笑得很苦:“谁支持?” “我支持。”枕惊书说,“雁门关的军民支持,宁臣会支持,你父皇也会支持,这就够了。” “我是汐湾国的罪人。” 凤凰有些哽咽,然后看着火盆里的炭火,良久没说话。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两人都听见了。 凤凰握刀,枕惊书站起。 门推开,一个人走进来。 穿着灰袍,头发花白,脸上有疤。 是守山人。 他看见凤凰,眼神先是一松,然后又沉下来。 “胡闹。” 凤凰站起来:“师傅。” “跪下。” 凤凰跪下。 守山人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手上的伤,看着她苍白的脸。 “谁让你来京城的?” “我自己要来的。” “来干什么?” “救人,查那个特殊符号。” “查到了吗?” “没有。” “然后呢?” “然后。”凤凰低头。 守山人沉默良久,叹了口气。 “起来吧。” 凤凰站起来。守山人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扔给她。 “止血化毒的,内服。” 凤凰接过,倒出两颗药丸,吞下。 守山人又看向枕惊书:“枕世子,令尊的病,我看了,是中毒,不是病。” 枕惊书脸色大变:“中毒?” “慢性毒,至少下了三个月。下毒的人很小心,剂量刚好吊着命,又醒不过来。” “能解吗?” “能,但需要时间。我已经派人去取解药,拿到后,会送到侯府。” 枕惊书深深一揖:“谢前辈。” “不用谢。我救你爹,是因为他当年的事。而且,你活着,对北境有用。” 很直接,但真诚。 守山人又看向凤凰:“信呢?” 凤凰先迟疑,后恍然。 “给乌崖了。” “他怎么说?” “他说,写信的人是双月峰的人。”凤凰盯着他,“师傅,你知道吗?” 守山人眼神闪了一下。 “知道。” “是谁?” “你师祖,月痕仙子。” 凤凰心跳停了一拍。 “二百年前的信?” 守山人不说话,他问:“信的内容是什么?” “信里说"阵成之日,月痕当醒,慎之。"。” “师傅,你知道这是师祖写给谁的吗?” “这是师傅写给我的,醒来的是她,还是魔炎控制的傀儡?不知道。” “写给你,为何在枕老侯爵手中?” 守山人没有回答。 “有人想救她,有人想用她。 金长老那一派,想唤醒她,控制她,用她的力量争权。 掌门那一派,想毁掉唤魔阵,让她安稳沉睡。” “师傅你呢?” 守山人沉默了很久。 “我想她醒。”他声音很低,“但我想她干干净净地醒,不是变成怪物。” author'savatar 作家的话 请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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