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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编造神话,从七星续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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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扶苏不仅黑了,还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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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把帛书揣进怀里跟着赵正往外走。 赵正走在前面步子不快,扶苏跟在后面半步。 两人出了太学正门,张宝山牵着两匹马候着。 赵正翻身上马,等扶苏也上了马才拉动缰绳朝咸阳宫方向走。 走了大约百步赵正忽然开口。 “扶苏,你知道你父皇最恨什么吗?” 扶苏一愣,“儿臣不敢妄言。” “他最恨别人骗他,”赵正目光看着前方的路声音不大,“你进殿之后,他问什么你答什么,别编,别藏,别跪在地上哭。” 扶苏攥紧了缰绳。 赵正又丢了一句,“还有,你现在这身打扮挺好,别换。” 扶苏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泥灰的儒袍,还有磨破皮的靴子和沾着马汗的袖口,他嘴角苦了一下。 “先生,我这样去见父皇……” “去。”赵正打断他,“你爹想看到一个从上郡回来的扶苏,不是从衣柜里出来的扶苏。” 扶苏不说话了。 两匹马并排走在驰道上,城墙的影子拉的很长。 赵正没再多说一个字。 他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路要扶苏自己走。 咸阳宫麒麟殿外。 蒙毅在殿门口站了一上午,腰间剑柄被手心的汗浸的发黏。 他今天收到了三条消息。 第一条,是扶苏进了咸阳城。 第二条,是扶苏没来宫里而是直接去了太学。 第三条,是陛下把笔杆攥变形了。 蒙毅觉得今天大概率不会太平。 他正想着殿前甬道的拐角处传来马蹄声,两个人骑着马从宫门方向过来。 前面那个是帝师赵正,蒙毅认得那件道袍。 后面跟着一个人,蒙毅看了一眼没认出来。 这人穿着灰扑扑的儒袍且衣衫上全是黄土和汗渍,脸被风沙吹的黑了一层。 嘴唇干裂起皮且下巴上冒出了短短的胡茬。 腰间佩剑的丝带磨成了毛边,靴子上的泥壳干裂了一半。 他在心里嘀咕这是什么人,心想难道是太学带来的随从。 两人翻身下马。 赵正走在前面朝殿门过来,后面那人跟了上来。 走到殿前台阶的时候蒙毅看清了那张脸。 他的手从剑柄上松开,整个人僵住了。 他认出这是大公子。 蒙毅的见礼慢了半拍,等他反应过来抱拳的时候扶苏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蒙统领。”扶苏点了下头脚步没停。 蒙毅看着扶苏从面前走过去,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年前扶苏离开咸阳的时候穿的是锦缎儒袍,腰间别着白玉佩且皮肤白净,走路很快。 现在回来了黑了一圈也瘦了一圈,手指关节粗了一圈,整个人看着很脏。 蒙毅转头看向已经走到殿门前的赵正,赵正朝他点了点头,蒙毅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铜门。 “帝师与扶苏殿下求见陛下。” 铜门推开殿内很安静。 火苗跳了一下,一股龙涎香的味道从里面飘出来。 赵正先进去,扶苏跟在后面。 嬴政背对着殿门坐在御案后面,手里攥着笔在竹简上写字。 他没回头。 笔尖落在竹简上发出声音,殿内除了这个声音什么都没有。 赵正走到偏侧的位置站定,没行礼也没开口,他从案上拿起水壶自己倒了碗水端起来慢慢喝。 扶苏站在殿中央。 他感觉到了。 一股压迫从御案的方向碾压过来,感觉十分沉重。 外溢的气场比半年前他回咸阳时感受到的更浓,压的他脊背发紧且膝盖发酸。 扶苏的膝盖弯了一下。 他差一点就跪了。 嬴政的笔停了。 “回了咸阳,为何先去太学,不来见朕?”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沉闷。 扶苏的身躯震了一下。 他偏头看了一眼殿侧。 赵正靠在矮榻扶手上端着碗水,他慢慢喝着且脸上看不出表情。 赵正没有看他。 扶苏收回目光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跪下也没有请罪。 他挺直了脊背正对着嬴政的后背,声音不高但很稳。 “回禀父皇。” 嬴政手里的笔微微一顿。 “大秦未来在太学,儿臣奉旨辅佐帝师,自当先视察国本,再叙父子之情。” 殿内安静的能听到烛芯烧裂的声音。 嬴政的手指攥着笔杆且指节发白。 然后他笑了。 不是愉快的笑而是冷笑。 嬴政把笔扔在案上,墨汁溅到了竹简上。 他猛的转过身。 他看到了扶苏。 半年前离开咸阳时那个白净的皇长子不见了。 站在面前的这个人脸颊被风沙吹的棱角分明,肤色黑了很多且颧骨突出来。 身上的儒袍满是污泥,靴子上的泥壳一走路就往下掉碎渣。 但他的腰杆笔直。 眼睛里没有躲闪。 嬴政的瞳孔收了一下。 一丝微弱的震动从他胸口荡开,那不是威压而是共鸣。 但嬴政压下去了,脸上的冷笑更深。 “国本?”嬴政从御案后面走出来大步走到扶苏面前。 “你半年不在咸阳也没看过太学什么样子,连格物篇第一页都没翻过,就敢在朕面前说视察国本?” 嬴政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扶苏。 “朕让你去上郡是跟蒙恬学带兵打仗,你倒好,半年回来看着很邋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边关修城墙去了。” 嬴政的声音更冷了。 “你这副样子,丢的是你的脸还是朕的脸?” 扶苏没退。 他站在原地承受着嬴政的压迫,胸口发闷但两只脚没有动。 “父皇觉得跟将士同食同寝是丢脸的事吗?” 嬴政的眉头拧了一下。 扶苏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 “儿臣在上郡半年吃的是边民的面饼,走的时候边民把自己舍不得吃的干粮塞满了我的马鞍。” 他的手攥了一下又松开。 “那些饼子比咸阳宫的膳食粗糙十倍,但每一个都是他们省出来的。” 扶苏抬起头。 “父皇用法治天下,大秦有最硬的骨头。” “但百姓自发送粮给一个皇子,不是因为法令逼的,是因为儿臣帮他们修过屋顶且分过军粮。” 嬴政的嘴角抽了一下。 扶苏没停。 “骨头再硬如果没人愿意替你扛就是空架子。” “将士们知道饿的滋味且知道家里有人惦记,才愿意拿命去守长城。” 他停了一下且声音沉下来。 “吃了面饼的皇子知道百姓的苦,才配替大秦管百姓的事。” “儿臣没有丢脸,这件事留在长城脚下每一个记住儿臣名字的人心里。” 殿内很安静。 嬴政盯着扶苏且嘴唇动了两下没出声。 他想反驳,但那些面饼和边民送行的事情蒙恬的密报里都写过,他不是不知道。 就在父子两人对峙的时候。 叮。 一声轻微的瓷器响动从殿侧传来。 赵正把水碗放在了案上。 碗底触碰桌面的声音不大但在殿内很清晰。 大殿里绷紧的气氛在这一瞬松了半分。 嬴政的目光从扶苏身上移开,他看了赵正一眼。 赵正坐在矮榻上且手掌放在膝盖上,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他没说话。 但这只碗放下去的时机恰好。 嬴政看了赵正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面前黑了瘦了脾气却变硬了的扶苏。 他冷哼了一声转身走回御案。 走到一半他停了。 “扶苏。” “儿臣在。” 嬴政没回头声音沉了下来。 “你先过来,朕有样东西给你看。” 他走到御案旁边从角落里拿起一块用布裹着的东西,布上渗着绿色的液体。 嬴政把布丢到扶苏面前的地上,一块带有绿色纹路的手指滑了出来。 手指上有绿色的纹路且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息。 扶苏的脸色变了。 嬴政转过身盯着扶苏的眼睛。 “认识这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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