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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编造神话,从七星续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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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朕能不能,将他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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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正喝羹的手停在半空。 碗里的粟米羹还冒着热气,蒸汽从碗沿飘上来模糊了他的脸。 嬴政就坐在三步之外,十指交叉撑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紫金色的气运,交错纠缠在一起。 赵正在心里骂了一声。 他当初把刘季带进咸阳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嬴政虽然固化了祖龙真身,但那时候他的感知范围有限,充其量能察觉到身边人的气运浓淡,远没到分辨形态的程度。 所以赵正提前花了三千神话点,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件蔽运符,贴在刘季后颈的衣领内侧,将那团气运压成了普通的淡黄色。 那东西管用了快两个月。 赵正算过,以嬴政当时的感知层级,蔽运符至少能撑半年。 但他没算到,嬴政第一次修炼就直接接入龙脉核心,龙脉的加持让嬴政的感知范围暴涨了不知道多少倍。 蔽运符挡的住祖龙真身的扫描,挡不住大秦龙脉的透视。 那层屏障,在嬴政探查太学方向龙脉光芒的时候,被彻底冲破了。 赵正把碗放在案上,脑子转的飞快。 否认没意义,嬴政看的清清楚楚,紫金色形态在所有气运里独一份,那就是帝王气运。 在大秦,在嬴政面前,帝王气运意味着什么不需要解释。 糊弄更不行。 嬴政刚修炼完祖龙吞天诀,龙脉的信息还留在他脑子里。 赵正要是敢胡扯,嬴政下一次冥想的时候一验证,帝师的信用就碎了。 信用碎了,比什么都可怕。 赵正闭了一下眼。 他不能让嬴政觉得自己在瞒他。 从进咸阳的第一天起,赵正就给自己定了一条铁律。 对嬴政,可以不说,可以延后说,但绝对不能说假话。 这是他跟嬴政建立信任的根基。 七星续命的时候他说延寿十二年,就是十二年。 百炼钢说秦弩射不穿,就是射不穿。 教嬴政修炼的时候说先引膻中再沉丹田,那就是一步都不能错。 嬴政信他到今天,靠的不是鬼神手段,是每一句话都兑现。 这个根基不能断。 赵正睁开眼,看向嬴政。 嬴政还是那个姿势,身体前倾,十指交叉,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他没催,也没追问。 但赵正从他的坐姿里读出了耐心正在消耗的信号。 嬴政的右手拇指在左手背上轻轻摩挲,那是他做重大决策前的小动作。 赵正在咸阳宫待了这么久,早把嬴政的微表情摸透了。 拇指摩挲代表他在压制情绪,在给你最后的窗口期。 窗口一过,就是帝王心性接管一切。 到那时候再说什么都晚了。 赵正把碗推到一旁,身体坐直了。 “陛下发觉的不错。” 嬴政拇指的动作停了。 赵正的声音很平,没有躲闪,也没有紧张。 “本座带回来的人中,确实有一位身负帝王气运。”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麒麟殿里的空气凝住了。 嬴政的脊背绷直了一寸,眼里的审视变成了锋利。 但他没有发怒。 赵正注意到了这一点,嬴政在等他说下去。 返老还童之后的嬴政比之前沉稳了一些,至少愿意听完再动手。 赵正继续开口。 “此人名叫刘季,沛县泗水亭长,就是太学里的学员代表。” 嬴政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当然记得。 太学大典那天,百官随驾入殿,他扫过殿内两侧站着的那些人,穿着学员青布衫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家伙,他多看了一眼。 那时候他以为这人不过是帝师从乡下捡来的普通人,连个正经官职都没有。 泗水亭长? 亭长算什么官,连最小的县吏都不如。 而这种人身上居然有帝王气运? 嬴政的右手慢慢从膝盖上移开,搭在了御案边缘。 赵正看到了那只手,嬴政没有去摸天问剑,但手的位置离剑架不到一尺。 “陛下先别急。” 赵正抬起右手,往下压了压。 “刘季身上的帝王气运不是他自己修炼来的,也不是什么野心的征兆。” 赵正声音依旧平稳。 “他是赤帝子转世。” 嬴政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赵正没停。 “赤帝子是上古五方天帝之一,主南方火德,刘季是赤帝子借凡胎历劫转世,其帝王气运是前世位格的残留,跟他本人有没有野心无关。” 赵正看着嬴政的反应,继续说。 “陛下是祖龙真身,紫微大帝位格,统御天下所有星宿,赤帝子在天庭的位阶,在紫微大帝之下。” 他顿了一下,把话说的更明白。 “刘季的帝王气运对陛下而言不是威胁,是资源,他的气运越强,越能反哺大秦的国运,最终汇入陛下的龙脉。” 嬴政的表情没有松动。 赵正知道这套说辞不够,嬴政不是那种你说什么他信什么的人,嬴政是把所有人的话先打个折扣,然后再用自己的判断去验证的人。 所以赵正补了最关键的一段。 “陛下之前在龙脉中感知太学方向的光芒时,那团光最亮的核心是不是格物司的方向。” 嬴政点了一下头。 “紫金气运盘在光芒的外围。”赵正说,“它没有独立运转,而是在围绕着太学的整体气运旋转。” 嬴政的眉头动了。 他回忆了一下昨夜冥想时的画面,那股紫金色的气运不是独立存在的,它跟太学其他气运搅在一起,盘绕在光柱外侧。 “那是因为刘季进了太学之后,他的气运已经被本座的神话体系锁定了。”赵正说到这里,嘴角上扬。 “赤帝子的气运不再是游离的,它被编入了大秦的国运架构里。” “刘季越卖力,气运越旺,大秦的国运就越强,陛下通过龙脉吸纳国运的时候,刘季的那份也在里面。” 赵正看着嬴政的眼睛。 “说白了,他在替陛下打工。” 嬴政的手从御案边缘收了回来。 他没吭声,在消化这些信息。 赵正又补充了一句。 “至于陛下之前为何感知不到这股气运。” 赵正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已经碎裂的黄符纸残片,放在御案上。 “本座在带他进咸阳之前,用这张蔽运符压住了他的气运,不是为了瞒陛下,是怕咸阳城里其他会望气的方士看出端倪,节外生枝。” 嬴政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碎裂的符纸。 “今夜陛下接入龙脉修炼,龙脉之力太强,把这层屏障冲碎了。”赵正的声音很坦然,“这件事本座本就打算找个时机跟陛下说清楚,只是没料到会这么快。” 麒麟殿里安静了很久。 嬴政坐在矮榻上一言不发,他的手指在龙脉凝晶上摩挲,目光盯着案上那张碎裂的符纸。 赵正不催他,端起碗发现羹已经凉了,放下。 蒙毅在殿外守着,隔着铜门能感觉到殿内的气氛变了,他的手按在剑柄上没松过。 过了半炷香。 嬴政抬起头。 他看着赵正的目光变了,不再是刚才的审视。 变成了一种赵正从没见过的表情。 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贪婪。 嬴政的嘴唇动了。 “真人,你说那刘季的帝王气运,是赤帝子位格的残留。” 赵正点头。 嬴政身体慢慢前倾,眼里的欲望越来越深。 他一字一句,声音压到了极低。 “若是朕将那刘季杀了,朕能不能将他的气运吞到朕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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