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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编造神话,从七星续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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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韩信,滚来咸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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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淮阴。 惊鲵蹲在淮水河岸边老槐树枝杈上,已经三天三夜没合过眼了。 她穿着黑色劲装缩在浓密的树冠里。 罗网出身的她隐匿气息的功夫已经练到骨子里,别说普通人,就是同为罗网的杀手十步之内都未必能察觉她的存在。 但她盯的这个目标让她心里不踏实。 河边一个消瘦青年正坐在岸石上钓鱼。 说是钓鱼不如说是发呆。 鱼竿是歪歪扭扭的竹棍,鱼钩是弯折的铁丝连饵都没挂。 这人穿着洗的看不出颜色的粗布短褐袖口磨烂了,腰间系着草绳当腰带。 他身旁放着破旧的竹简边角已经被翻烂了。 那是他身上唯一可能值钱的东西。 这个人就是韩信。 惊鲵按照赵正的吩咐,三天前将那本神兵要诀用油布包好,丢在韩信去河边必经之路上。 第一天韩信捡起来翻了两页,皱了皱眉又放下了。 他把油布拆开检查一遍,确认不是暗器机关之后才把兵书塞进怀里。 惊鲵以为他不感兴趣。 第二天她发现韩信又把兵书掏了出来,这次他从头开始看,看到第三章围点打援的战术推演时翻页速度慢了下来。 他的手指停在帛书上一动不动,眼珠子却在飞速转动。 他在推算。 惊鲵见过很多聪明人,但从没见过一个人看兵书能看出这种状态。 那不是在读书而是在跟书里的内容对弈。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 韩信从凌晨开始翻那本兵书一直看到日上三竿。 鱼竿插在石缝里没人管,鱼线在水面上晃动。 有条至少两斤重的鲫鱼咬了钩拽着鱼线来回游,动静大到岸上都能听见水花声。 但韩信头都没抬。 他的注意力都钉在兵书上。 惊鲵看到他不时用手指在地上划拉,有时候画几条线有时候写几个字,嘴唇无声蠕动。 惊鲵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她从树上落地脚尖点在草丛上,出现在韩信身后五步远的地方。 这个距离是她刻意保持的。 太近了容易引起敌意,太远了又显得不够诚意。 韩信没有回头。 但惊鲵注意到他翻书的手停了一下,后背肌肉绷紧一瞬然后又松了下来。 “看了三天,终于现身了?” 韩信的声音很平。 惊鲵眼睛睁大了。 他第一天就发现了。 她是罗网出身,隐匿行踪的本事是用命换来的。 可这个饥饿的落魄少年竟然在她跟踪的第一天就察觉到了。 不仅察觉到了还忍了三天没戳破,一直在暗中观察。 惊鲵深吸一口气压下惊讶,按照赵正临行前交代的话一字不差的开口。 “我家主人说……” 她的声音冷硬。 “能忍常人不能忍之辱,必能成常人不能成之业。” 韩信翻书的手彻底停了。 惊鲵继续说。 “这天下,除了我家主人,无人能给你统领三军独当一面的机会。” 河面上的鱼终于脱了钩,甩着尾巴钻回深水里溅起水花。 “你若想证明自己不是个钻裤裆的废物,就拿着书,滚去咸阳见他。” “没错,你怀中的兵书,是我家主人给你的。” 话音落地河边安静了。 风吹过芦苇荡发出沙沙声响,韩信的手搭在兵书上指节发白。 “钻裤裆的废物?” 韩信转过头来。 他的眼睛跟身上的落魄完全不搭,没有愤怒也没有被羞辱后的暴跳如雷。 只有冷到骨头缝里的平静。 惊鲵杀过很多人,但这种眼神她不常见。 上一次见到类似的眼神,是在她的主公赵正身上。 韩信把那句话在嘴里又嚼了一遍。 “钻裤裆的废物……” 他嘴角上扬,但笑意跟眼底的冷是两回事。 “回去告诉你家主人。” 韩信转回身拿起歪歪扭扭的鱼竿,往水里甩了线。 “韩信不去咸阳。” 惊鲵眉头一皱。 “不是不想去,是不配。” “他给我的这本兵书。” 韩信拍了拍怀里的神兵要诀,声音很淡。 “我只看懂了三成。” 惊鲵身体一僵。 “看不懂的东西,我不碰。” “这书,我留下。” 韩信抬眼目光平静却不容置疑。 “不是领你家主人的情,是我自己要研透它。” “等我把剩下七成全都吃透,自有定论。” 他说完便不再看惊鲵,重新把兵书掏出来翻到之前停下的那页,继续研读。 既不归还不领情更不赴约。 惊鲵站在原地脑子飞速运转。 三天看懂三成。 惊鲵不懂兵法,但记得赵正先前说过的话:“这本书,寻常将领看十年也未必能领悟一成。” 三天三成。 惊鲵想起赵正评价此人的表情。 那是赵正极少流露的郑重。 她没有离开。 赵正的命令是找到他,没说找不到就回来。 他拒绝了,但命令没有完成。 惊鲵退回到暗处重新隐匿了气息。 她决定继续盯着。 日头偏西。 韩信肚子发出响声,他合上兵书低头看了看空鱼篓,脸上没什么表情。 饿了。 他已经一天半没吃东西了。 昨天那条鱼是他这三天唯一的食物还是生吃的,因为他连生火的柴都懒的去捡。 他习惯了。 在淮阴,"韩信"这个名字跟废物是同义词。 他爹娘死的早没留下田产也没留下手艺,只留下生锈的剑和没人愿意听的兵法。 他寄食于人被人赶过无数次。 他钻过屠户的裤裆挨过路人的白眼。 整个淮阴都拿他当笑话。 但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是废物。 韩信把兵书翻到第五章,手指按在帛书上反复摩挲着。 这本兵书写的东西,他从未在兵书或竹简上见过。 不是孙子那种原则,而是精确到每一步的战术推演、兵力配置、地势运用、粮道控制和虚实之谋…… 每一个概念都精准剖开了战争的本质。 他看懂了三成,但这三成已经让他很激动。 剩下的七成不是他看不懂,是他没有实战经验去印证。 他很清楚这点,所以才说自己不配。 但说完之后他又把书翻开了。 他控制不住。 韩信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兵书上的战术图解。 他在脑子里一步步拆解推演重组每一种战术。 有些地方他推出了不同于书上的解法,有些地方反复推算都推不通。 推不通的地方让他烦躁。 他知道答案就在书里,但阅历不够。 “统领三军、独当一面的机会……” 韩信嘴里念了一遍这句话。 说这话的人口气大的没边。 可他给的兵书确实不是普通人写的出来的。 能写出这种东西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真的站在所有人头顶的人。 暗处。 惊鲵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从怀里摸出一份帛书。 这是不久前密探刚刚送到她手上的。 帛布叠的很小,上面画着战场地图。 而且赵正当时还托密探带了一句话:“兵书是饵,这张图才是钩。” “既然他不愿来咸阳,那便直接把这个图交给他。” 她不懂兵法但她能看出来,地图上的兵力部署古怪。 军队背靠河水列阵身后没退路。 帛布底部还有三行赵正亲笔写的小字。 “韩信,本座与你打一赌。” “此阵有三处死路,若你能找出来本座从此不再扰你任你自在山野,若是找不出你这本事便只能归我所用。” “如何?” 短短三句话尽是挑衅。 惊鲵将帛布重新叠好,目光落在河边韩信身上。 她准备明天再将这张图交给韩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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