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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编造神话,从七星续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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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听傻了的萧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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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宝山看着自家师尊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心里就跟猫抓一样。 樊哙那种一看就是脑子里长满肌肉的莽夫,师尊用神仙点化的手段,三下五除二就给忽悠瘸了,服服帖帖的。 可眼下,师尊望着那县衙方向,却说神神鬼鬼的把戏不管用。 “师尊,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张宝山小跑着跟在赵正身后,压低了声音问道。 “您刚刚说的那位"聪明人",不会比樊哙还难对付吧?” “要不你跟弟子说说他是谁,弟子先去给他说一下你老人家的丰功伟绩?” “你懂个屁。” 赵正头也不回的走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 “对付聪明人,就得用聪明人的法子。” “你直接亮出神仙的身份,他嘴上或许恭敬,心里却会想方设法的试探你,算计你。” “这种人,骨子里只信自己能理解的东西。”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城中那家简陋的客栈。 赵正往榻上一躺,翘起了二郎腿。 “宝山,给你个任务。” “师尊请吩咐!” 张宝山立马挺直了腰板。 “从现在起,你去城里人最多的集市、酒肆,给本座散布一个消息。” 赵正看着房梁,慢悠悠的说道,“你就说,城里来了个云游四方的异人,不仅能一眼断人生死前程,更通晓治国安邦的大道。” “还说……当今大秦的律法,有天大的漏子!” 张宝山愣了一下。 不吹师尊的神力,不讲师尊的神迹,反而去说朝廷律法的不是? 这要是被官府的人听了去,可是要掉脑袋的罪过。 这个念头一经出现,直接便被他抛掷脑后。 要知道,现在他的这位师尊可是陛下钦定的护国真人,哪位不长眼的敢来碰霉头? 随后张宝山重重的点了点头:“弟子明白了!这就去办!” 当天下午,沛县大大小小的公共场合,都开始流传起一个古怪的传闻。 “听说了吗?上午在西市那个点化了樊屠户的活神仙,不光会医术,还是个懂治国的奇人!” “可不是嘛!我三舅家的二侄子亲耳听见,那位仙师说,咱们大秦的律法,看着严明,其实漏洞百出。” “早晚要出大乱子!” 这消息像长了脚一样,很快就钻进了沛县县衙的围墙里。 …… 县衙后堂,主吏掾的书房。 如山的竹简堆满了整个房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墨香和竹片发霉的味道。 一个面容清瘦、眼神锐利的中年文士,正坐在一堆账本地图前,眉头紧锁。 他就是沛县主吏掾,萧何。 他手里捏着一卷关于今年秋粮赋税的账目,上面的数字让他头疼不已。 按照大秦律法,赋税征收有着极其严苛的规定,一分一毫都不能差。 可沛县地处偏僻,去年又遇了水灾,不少百姓颗粒无收。 若是强行按照律法征缴,不知要逼的多少人家破人亡。 可若是不征,他这个主吏掾就是失职,轻则罢官,重则下狱。 这律法,就像一把悬在所有官吏和百姓头顶的刀,冰冷而无情。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衙役快步走了进来,躬身禀报道:“萧主吏,外面……外面都在传一件事。” “何事惊慌?” 萧何没有抬头,目光依旧死死的盯着竹简上的数字。 “外面都在说,城里来了个活神仙,上午刚治好了樊屠户的心口疼。” “现在又有人传,说那位仙师在酒肆里高谈阔论,说咱们大秦的律法有天大的疏漏……” “一派胡言!” 萧何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又是哪里来的江湖术士,在此妖言惑众。” 他生性谨慎,最不信的就是这些鬼神之说。 在他看来,治理天下,靠的是严明的法度,和精密的计算,而不是虚无缥缈的神仙。 可不知为何,律法疏漏这四个字,却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了他的心上。 这不正是他此刻正在烦恼的事情吗? “那人现在何处?” 萧何放下竹简,抬头问道。 “就在城东的三碗不过岗酒肆里。” 萧何沉吟了片刻。 身为一县主吏,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非议国策,于情于理,他都必须去查探一番。 他站起身,脱下了身上那件标志性的官吏袍服,换上了一身毫不起眼的灰色布衣,将头发随意的束在脑后。 “备车。” 不,他随即又摆了摆手,“不必了,我自行前往。” 他不想打草惊蛇,他要亲眼看看,这个敢说大秦律法有漏洞的异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半个时辰后,三碗不过岗酒肆。 酒肆里人声鼎沸,说书先生的惊堂木拍的震天响,混着酒客的划拳声,乱作一团。 萧何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他目光锐利的在大堂里扫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一个目标。 只见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身穿普通道袍的年轻人,正是传闻中的主角。 而在他对面,一个随从模样的家伙,正唾沫横飞的吹嘘着什么硬抗天雷、给始皇续命的奇闻异事,引的邻桌几人频频侧目。 萧何没有靠近,而是不着痕迹的绕到了邻桌一个巨大的木制屏风后面。 这个位置,既能清晰的听到那边的谈话,又不会被对方发现。 他叫了一壶最便宜的清酒,便竖起耳朵,开始暗中观察。 赵正端着碗,用望气术早已察觉到,县衙那股最精纯的青色文气,已经挪到了自己身后的屏风处。 鱼儿,上钩了。 他假装没有察觉,对着面前还在吹牛逼的张宝山摆了摆手。 “宝山,莫要再说那些神神鬼鬼的虚名了。” 赵正呷了一口酒,目光望向窗外繁杂的街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洞穿世事的沧桑。 “本座今日让你看的,不是神仙之能,而是这世道之病。” 屏风后的萧何,端着酒碗的手微微一顿。 只听赵正的声音继续传来,平淡,却字字诛心。 “法家律令,严酷如刀,不假。” “但那是一柄只懂剔骨,不懂生肉的刀!” “光有森严的骨架,却没有仁德的血肉去填充、去润滑。” “长此以往,这偌大的大秦江山,早晚要变成一具冰冷僵死的骨骸,风一吹,就散架了!” 轰! 这番惊世骇俗的骨肉论,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在了萧何的脑海里。 他捏着酒碗的手猛的一紧。 咔嚓! 那个陶碗,竟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纹! 清酒顺着裂痕洒了他一手,他却毫无知觉。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的盯着屏风上那个人影,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剔骨之刀……僵死骨骸…… 这番言论,简直一针见血,把他这些年郁结于心的所有困惑与挣扎,血淋淋的剖析了出来! 此人……此人到底是…… 就在萧何心神巨震之时,赵正的声音再次悠悠传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击着他的灵魂。 “以法为骨,立国之基石。” “以仁为肉,安民之血脉。” “更要以道为魂,掌天地运转之规律!” “骨、肉、魂三者合一,方是万世不朽,横扫六合八荒的真正强国之道!” “你再看看现在的大秦,不过是具强壮些的骷髅罢了,又如何能称得上是真正的……盛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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