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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考科举,你把大明带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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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震惊!端午讲会现场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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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奉节和刘璟同时看向李彦。 那人也发现了李彦一行,苦笑一声:“又是几位……” 李彦哭笑不得:“又迷路了?” 那书生闻言,双颊有些发烫:“来参加讲会,人太多……挤散了……” “跟我们走吧。” “好。” 钱丰回头看了一眼,小声嘟哝:“这人是什么情况?” 刘璟在他耳边解释了几句。 钱丰闻言,嘿嘿一笑。 出门就迷路,也不知这人是怎么活这么大的。 殿前的月台,摆了十来把宽椅。 月台下的空地,已经坐了不少人。 从外面的树林边,一直延伸到场内。 有自带蒲团的,有铺草席的,还有干脆坐在地上的。 人群挤在一起,三三两两的交谈,好不热闹。 再往里,就是内场,隔半步,摆着一个蒲团。 外面有不少书生打扮的人检查会帖,得到邀请的人,才能进里面坐。 李彦和唐奉节的会贴是钱有德一并去讨来的。 那迷路的书生在怀中摸了摸,也掏出来,一并奉上。 一个书生收下会贴,领着一行人来到中间一排坐下。 后面,林钧穿着那身月白色的直裰,看到几人,愣住了。 心道,这讲会真是越来越不讲究,几个童生都放进来。 刚抱怨完,却见一个头戴草帽的老头,背着手,晃晃当当的坐在了李彦几人身后。 怎么连老农都放进来了,林钧皱起了眉头。 不一会儿,内场渐渐坐满。 忽然,人群一阵骚动。 “来了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 众人齐刷刷往山门方向看去。 一顶蓝色轿子落在山门口,轿帘掀开,走出一个身着绯色官服的中年人。 “是刘知府。”钱丰瞥了一眼刘璟,对李彦道。 刘锡走到月台前,和守在入口的书吏交谈了几句,接过一张红笺,带着随从上了月台。 几顶青布小轿陆续落在山门口,下来的都是些须发花白的老者。 “那是会稽陈先生!” “还有山阴吴老先生!” “那位是余姚来的朱夫子……” 人群中不时有人低声惊呼,这都是绍兴本地,有名有号的大儒。 钱德洪不知什么时候也慢慢走上月台,手里依旧拄着那支青竹杖。 “绪山先生来了。” 有学子激动的说道。 李彦抬眼望去,只见几位绍兴名流都在月台上依次落座。 钱德洪旁边的椅子,却始终空着。 唐奉节四下张望,眼睛都不够用了,他还是第一次距离这些大儒如此近。 “小唐啊,”李彦转头看他,“别光顾着高兴。” “是是是!”唐奉节闻言,连忙取出笔墨纸张,铺在书箱上。 讲会开始,刘锡起身,全场一片肃静。 “今日端午,诸君云集会稽,共论心学,本府甚慰……” 刘锡过后,便是钱德洪主讲。 钱丰听了半天,渐渐有些迷糊。 什么“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致良知”“本心”…… 只觉得每个字都懂,连起来,便不知所云。 下意识的转头问李彦:“先生,这心学到底是啥?” 李彦左右看了一眼,低声道:“提高道德修养。” “哦。”钱丰立刻秒懂。 “知行合一呢?”刘璟插嘴道。 “道德修养提到最高。” “最高?” “对,尧舜禹、周公、孔子……他们就是标准。” “那太难了吧。” “嗯,是不容易。” 话音刚落,却听身后冷哼了一声。 三人回头一看,见是一个衣着朴素的老儒,转过头继续聊。 “那心学和理学有啥区别?”唐奉节写完一段话,抬头问。 李彦想了想:“都是修养道德,没啥本质区别。” 身后又是一声冷哼。 “老伯,你嗓子不舒服?” 钱丰拿起一碗水,递给他。 那老者接过,却是瞪了他一眼。 钱丰自讨了没趣,挠挠头。 却听李彦又说道:“理学是研究外物,向外求。” “心学是向内,二者的目的一样,路不同。” 那老者闻言,点点头。 就连那迷路的书生,也是侧过头,看向李彦。 刘璟继续问:“那这俩谁厉害?” 李彦想了一下:“理学吧,虽然二者都出了朱子和王阳明两个圣人,打平。” “但理学还有点用。” “咳咳咳……”身后的老者剧烈咳嗽起来,明显是被呛到了。 钱丰回过头:“老伯你慢点喝。” 说罢,伸手帮他接过碗。 那老者喘匀了气息,气呼呼的看着几人,又是一声冷哼。 “这老伯……”钱丰感觉这老头有点奇怪。 刘璟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道:“这人有点不识好坏,别搭理他。” 老者手抖了一下,忍住没说话。 钱德洪讲完,几位本地的大儒依次发言。 有的附和,有的发表自身见解,会场上不时爆发出一阵掌声。 接下来,一个三十来岁的青衫书生上台,叫陈行川,是钱德洪的学生。 他拱手对众人施了一礼,开始发表自己方才听讲的感悟。 说到一半,台下一人直接站了起来。 “在下会籍周汝贤,陈兄方才说的"良知须在事上磨练,方可渐见光明",在下不敢苟同。” “良知本自具足,本自光明。” “不是你要去"得见",是你本来就在光明里。” 钱丰又听迷糊了:“这两人怎么吵起来了?” 唐奉节却是一脸的兴奋,飞速的写下一行标题。 “《震惊!王氏门人端午讲会现场对峙,气氛剑拔弩张,背后原因令人不寒而栗》。” 身后那老者扫了一眼,登时瞪大了眼睛。 李彦看了一眼那标题:“太长了点,回去修改吧。” “是是是。”唐奉节忙道。 李彦随口解释道:“王阳明是圣人,却不是个好老师。” “他死之前,留下那四句教,让俩弟子走向了歧途。” 那老者闻言,鼻子喷出一大口气。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歧途”二字能这么用! 台上二人还在继续争辩。 周汝贤反问:“善恶从何而来?” 陈行川道:“从私欲来。” 周汝贤道:“私欲又从何来?” 陈行川沉吟片刻:“从……习染来。” 周汝贤笑了:“习染是后天的,良知是先天的,后天染了,先天还在不在?” 陈行川道:“在,但被遮蔽。” 周汝贤道:“遮蔽了,还是不是光明?” …… “这俩人说啥呢?”周围几人都已经听迷糊了。 李彦压低声音:“没啥意义的争辩。” 钱丰刚要追问为啥没意义,却听身后那老者大声道。 “有人说你俩争辩没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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