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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开局收服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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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璃月主线(一万两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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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本章一万两千多字,所以有错别字难免,请谅解。 荧在回璃月港的路上救了一人,那人为了报答荧的恩情把自己的一个盒子送给了荧。荧在准备了“糖霜史莱姆”后就去找引路人步云了。 派蒙:“你好,这里卖月亮吗?” 步云:“是的,要几个?数量不方便透露。” 步云:“答得好,二位请由此登阁。对了,二位就是凝光大人今天安排的客人吧?” 派蒙:“没错!” 步云:(但这不是“客人”的暗号,而是“玉衡特许”的暗号。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于是荧踏上了明霞浮升石向群玉阁飞去。 群玉阁。凝光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见荧和派蒙已经到来于是向着群玉阁内部走去。 在经历了一阵交谈后,凝光让荧选了一章“碎雪”。 派蒙:“啦啦啦⋯先来看看上面写了什么.嗯?这里有个圈出来的地点,难道是宝藏!或者是 别的什么发财机会?我看看,边上这些字写的是⋯” ““百无”“禁忌箓”⋯什么什么⋯“愚人众”•“研究”•“复制”⋯嗯?” “好像…不是宝藏。这张纸上写的,是愚人众对“百无禁忌箓j的秘密研究,被七星布下的眼线发现了踪迹。” “唔…凝光刚才说,愚人众在璃月暗中做了很多坏事,比如散布流言、凯觎仙体什么的。但“研究百无禁忌箓”,算是什么类型的坏事呢?” “荧,说起来『百无禁忌篆”和你也有点关系,要不要去探查一下?” 荧:“事情的发展…有点刻意”。 派蒙:“欸?是这样吗?那…那我们就不去了?” 荧:“不,我是这样想的…” 派蒙:“喔,原来你的意思是,“越是不能全盘尽信凝光,越是需要亲自去印证一下凝光的说法”。唔…有点超过我的理解范围。我觉得她对我们很亲切,是个好人。” “不管了,就照你说的,先行动吧!在去荻花洲找钟离之前,我们先去这份资料里说的地方看看,愚人众是不是真的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于是派蒙和荧前往了“碎雪”标注的地点。 荧在“碎雪”标注的地点发现了一个山顶,山顶里面已经被愚人众改造成了复制“百无禁忌篆”的基地。 打败了基地里的愚人众后。 派蒙:“这里有好多符咒,还有好几叠空白的纸,会是做什么用的呢?” 荧:“看起来是在抄写符咒上的图案。” 派蒙:“这上面的图案,似乎在哪见过…我想起来了,“公子j给你的那张“百无禁忌箓”, 确实也长这样呢。嗯…这种和仙人有关的信物,为什么会落到“公子”手里,也确实相当可疑。” 荧:“而且,不止是“信物”” 派蒙:“对哦,留云借风真君说过,岩王爷当年造“百无禁忌籇”的时候,不是当作信物来用的。这种符咒最初的用途,是在魔神战争当中,用来发挥神力…” “愚人众这样抄写“百无禁忌箓”,是想尝试用什么方法来引导出类似真品的效果吗?在战争中发挥神力的效果…唔,听起来很凶险。” 荧:“看来愚人众还有大计划。” 派蒙:“真复杂⋯总之,以后要对“公子”更多防备一些了吧。好了,在这里折腾了这么久,和钟离约好再见的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了。” ““送仙典仪筹办之旅”的最后一站…记得是在荻花洲吧?派蒙:快走吧,别迟到啦。” 前往荻花洲。 钟离:“你们很准时嘛,我也刚到不久。群玉阁好玩吗?” 派蒙:“超大!超华丽,超贵,是我见过最贵的建筑!” 钟离:“确实。群玉阁若称第二,璃月便无人敢称第一。你们应该见过凝光了。聊得如何?” 派蒙:“她好有钱,好慷慨,是很亲切的人!” 荧:“但『亲切”也是商人的武器。” 派蒙:“嗯⋯她对凝光的看法和我不一样。她觉得,还是那位说话过于直白的“玉衡星”更加可信一些。” 钟离:“哦?你们还遇到刻晴了?她对你们说了什么吗?” 派蒙:“她说,“『仙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如果连『璃月七星』都不敢正视这一点,那璃月的未来要怎么办啊?”” 钟离:“哈哈哈⋯不敬仙神。的确,比起什么话都敢说的刻晴,同为七星,还是凝光更像一位典型的商人。” “虽然亲切,但你无法确定她是百分之百的真诚。” 荧:“凝光是个有谋略的人。” 钟离:“嗯,她能坐上今天的位置,全靠白己。这样的人物,必定有其超凡之处。” “我听说,不断扩建的“群玉阁”正是她志向的体现,是她人生中第二重要的东西。哪怕放弃天权之位,她也不会放弃群玉阁。” 派蒙:“群玉阁是第二位?那排第一位的呢?” 钟离:“当然是摩拉了。” 荧:“很有道理。” 派蒙:“对了,她找我们说的最多的事,是关于“愚人众”的。她说帝君遇害以后,愚人众一直在璃月搅混水,可坏了。” 钟离:““愚人众”历来如此,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荧:“而且他们正在仿制百无禁忌篆。” 钟离:“……” 钟离:“不论“愚人众”在图谋什么,总之,与他们打交道时,凡事都多留个心眼吧。” 派蒙:“说起来,荻花洲也有送仙典仪要用的东西吗?” 钟离:“对,我们今天要找的是野生的琉璃百合。” 派蒙:“琉璃百合?为什么要来这里找啊?明明玉京台的园林里就有很多⋯我听说轻策庄也有一些。” 派蒙:“对了,我记得我们遇到萍姥姥的时候,她就在看花。不如直接去问萍姥姥要吧。” 钟离:“不⋯那都是人工培育的,并不合用。” 钟离:“琉璃百合曾经大量生长在荻花洲,是一种欢欣的花,会聆听人们的歌声。” “魔神战争前,荻花洲还是片陆地。是战争引来山崩,才让这里被大水淹没,变为湿地,令琉璃百合几乎绝种” “现在,城里还保留了一些人工培育的品类。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其实野生琉璃百合还没完全灭绝…这种琉璃百合香气浓郁,碾成粉末以后放在永生香的香炉里,才是完整的“送仙”传统。” “不过,想采这种花,还需要你的帮助。” 荧:“需要我劳动吗?” 钟离:“不,我要你对那些花唱歌,来提升它的香气。” 派蒙:“呃⋯荧,你唱歌的水平怎么样?” 荧:“略通一二。” 荧:“等一下钟离先生。”荧似乎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面色变得异常难看。“你既然于苏鸣相识,那么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监天黑市。” 钟离:“监天黑市乃老友所建立,自然不会忘记,不知小友忽然提到这个是何意?” 荧:“钟离先生,你想想监天黑市是干什么的?” 钟离:“……”钟离一脸尴尬。 荧:“看来钟离先生想起来了,所以我认为我们不用去找野生的琉璃百合了吧…” 钟离:“自然不用。” 于是一行人来到了黑市。 荧领着钟离来到了上次苏鸣讲解到的杂乱区。 在杂乱区逛了一会儿,不出意料的找到了买野生琉璃百合的铺子。 那是一只橘色毛的护理正太,身高不到一米,背上还背着一个背包,手上还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自己要交易的物品,上面写着:所有物品我这都有。(来自于读者ventiurphy的客串) 钟离:“这位小友,不知你这是否有野生的琉璃百合?” 那位小狐狸没有说话,也许是不会说话,它只是指了指牌子上的字,示意自己有。 于是在钟离的保证是真品的情况下,荧用公子给的摩拉买下了这一株野生的琉璃百合。这么一来,请仙典仪的准备工作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于是荧和钟离回到了璃月港。 一回到璃月港,就有一位愚人众上去于他们交谈。 菲利克斯:“喔,是“往生堂”的客卿,钟离先生吧。千岩军正在对我们严加监视,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可别轻举安动。” 钟离:“非常时期?” 菲利克斯:““绝云间”的仙人终于动身了。他们此来.恐怕来意不善。” 钟离:“是为兴师问罪么?” 菲利克斯:“多半是这样。听说七星中的几位,早早地带人前去迎接。嘿,说是迎接,不如说想要把仙人阻拦在城外吧。” 菲利克斯:“但双方态度都很强硬,一时陷入了僵局。” 钟离:“⋯事情走到这一步,也是必然。” 菲利克斯:“仙人不认七星,只认与岩神的“契约”。如果他们决定强攻,这璃月港恐怕是挡不住的。” 钟离:“但“璃月七星”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菲利克斯:“哼,谁不知道他们态度强硬?但就因为这样,人和仙的矛盾才会一触即发!” 钟离:“然后呢?怎么“愚人众”反倒成了众矢之地了?” 菲利克斯:“呼…还不是因为那个凝光。” “说什么“在这山雨欲来的时刻,要千岩军彻底控制愚人众的动向”。切!现在才想起来要限制我们的行动?七星也不过如此!” “总之,钟离先生,你是『公子”大人的合作者,你的态度也有一半是我们的态度,可别让人抓到把柄。” 派蒙:“看来,璃月港里的各种矛盾,都已经彻底达到极限了。” 荧:“我们能做些什么吗?” 钟离:“你的意思是,想要凭特殊的中立身份出面调解?还是想要靠你个人的武力改变某些平衡?” 钟离:“这两条路,恐怕都不那么容易吧。” 菲利克斯:“啊,对了!钟离先生。我听说你们『往生堂”,好像也被卷进了冲突里,正在与找上门来的官军对峙呢” 钟离:“…这可不妙。” 钟离:“我得先走一步,去往生堂看看了,希望胡堂主暂时应付得来…可别闲出什么大乱子。” 钟离:“旅者,你也再思考一下吧。在我看来,想要阻止触即发的爆炸,不如先想想“引信”在哪。” 派蒙:“呼⋯当“愚人众”的“道上朋友”,看来既有好处,也有麻烦呢。所以,刚才钟离说的“引信”,是指什么?” 荧:““公子”。” 派蒙:“原来如此!我。我好像也明白了。嗯,要说谁最盼着这种满城大乱的情况,我的第一反应也是他了。” 派蒙:“这家伙,一定是趁着所有人都没空管他的时候,去做什么坏事了!可是,现在该到哪里找他?” 派蒙:“在所有混乱都变得⋯特别混乱的时候,他会去哪里呢?” 荧:“跟我来。” 荧领着派蒙来到了“黄金屋” 派蒙:“哇啊--这里就是“黄金屋”?” 黄金屋外躺了满满一地的千岩军尸体,看起来触目惊心。荧加快了往“黄金屋”的脚步。” 派蒙:“外面看起来就已经很气派了,没想到里面更加豪华!而且⋯而且满地都是摩拉!!!” 派蒙:“既然整个提瓦特的摩拉,都是在这里造出来的,那是不是多一点少一点,都很不容易被发现?” 荧:“莫伸手,伸手必被抓。” 派蒙:“原来是诱饵式陷阱,好险好险!幸亏有你提醒!” 派蒙:“但就算不能拿,近距离看看应该没问题吧?” 派蒙:“可以的话,我还想躺在里面睡一觉!用摩拉当被子,做梦也会更香,嘿嘿嘿…” 荧:“还是先去确认“仙祖法蜕”的情况吧。” 派蒙:“哦,对了对了,正事要紧。这里⋯是不是太安静了?“仙祖法蜕”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不会没人看管吧?” 派蒙:“欸?!荧,你看,那是什么!” 荧目光望去,又发现了一排千岩军。 荧:“是干岩军。” 派蒙:“⋯唔,感觉情况很不妙了!” 派蒙:“我们赶紧去确认一下“仙祖法蜕”有没有异常吧?” 正当荧要上前查看“先祖法蜕”时,公子的声音忽然从背后穿出。 公子:“作为“引路人”,你们的使命明明己经完成,为什么还要来自找麻烦呢?” 派蒙:“嗯?是谁!” 公子:“如果你们是“愚人众”,或许能够拿到一笔来自女皇的丰厚奖赏。但可惜现在,就只是毫无价值的碍事者而己” 荧:“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公子:“该从何说起呢?本来绕远路也不是我的风格,但谁知道一到璃月,岩之神就离奇死亡,“仙祖法蜕”还被藏了起来。” “要不是借你们筹办“送仙典仪”的机会,得到了一些消息,只怕会更加麻烦。嘿…不惜停止摩拉的铸造,也要隐藏“仙祖法蜕”⋯七星还真是下了血本呢。” 派蒙:“原、原来你真的是想要在“仙祖法蜕”里找出“神之心”?” 公子:“作为愚人众的十一执行官,必须贯彻冰之女皇的意旨。女皇想要,我们就来取。” 荧:“我不允许。” 公子:“问题不在于谁会允许我,而是谁能阻止我。交易和算计的时间,终于全都过去了⋯其实我也很讨厌那些小手段,不过为了女皇,我可以忍。” 公子:“接下来,我们可以享受一些单纯的、快乐的事。那就是“争斗”。” 派蒙:“争斗?你是那种喜欢找人打架的类型?” 公子:“哈哈哈,可以这么说吧。在蒙德,“女士”在教堂外冒犯神灵,得手以后就急匆匆地离开。她宁愿靠冰雪暂时封住所有人的行动,也不想当场与你一战,这是为了避免战斗时的动静引来骑士。” 公子:“面对强者,她只会优先盘算利益、考虑胜负、考虑出手以后的影响⋯但我成为“执行官”以后最大的快乐,就是可以向更多强者挥拳。” 派蒙:“蒙德发生过的事,不会再发生一次了!” 公子:“好,那就来试试吧?我不会杀死你,旅行者。我只是想享受战斗的乐趣,所以请你陪我玩而已。” 公子:“你打不赢我,所以不用赢,只要和我一样,也享受战斗的乐趣就好。我这么说,你应该能明白吧?” 荧:“我打不赢你?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公子:“哈哈哈哈哈哈!” “好吧!既然你也很想玩,那可别让我扫兴啊。” 荧和派蒙与公子展开了对峙,一番激烈的打斗后,公子利用战斗上的劣势反而接近了仙祖法蜕,但让他意外的是,供奉在『黄金屋”中的仙祖法蜕里并没有神之心。误以为荧抢先一步的公子因此被激怒,不惜发动“魔王武装”。 “原来,你们才是捷足先登的那个。” 又经过一番苦战后,荧终于将公子打败。 公子:“呼…”公子主动解除了自己的“魔王武装”。 派蒙:“啊,他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公子:“也该…冷静下来了。刚才那身“魔王武装”,对身体的负担果然很大让我没机会停下来思考…” 公子:“但仔细一想,你们确实没有比我抢先一步得到“神之心”的可能性。” 公子:“无论“神之心”去了哪里…都应该与你们无关吧。” 派蒙:“是啊,都说了不是我们拿的!” 公子:“旅者,你今天展现出的实力,比“女士”在蒙德对你的评价更强,这是为什么呢?” 荧:“(是因为正在收集七种元素…〕” 公子:“看你的样子,心里好像是有答案的?唉,但如果是不能对我说的秘密,那我也只能勉强压抑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啦。” 公子:“有这场战斗,我己经很满足了。同样追求变强的人,都是朋友,尽管这种友谊的形式,只能是互相争斗⋯” 派蒙:“真是奇怪的朋友观。” 公子:“但现在,也不得不暂时搁置知己间的交流,回到我的任务中去了。” 公子:“一既然“神之心”不是被人拿走,那会不会是从一开始,就不在“仙祖法蜕”里呢?更进一步地想,“仙祖法蜕”本身,会不会也只是一种障眼法?” 派蒙:“啊,你是想说…” 荧:“岩王帝君没死?” 公子:“恐怕正是如此。那可⋯真有意思。” 公子:“不愧是商业之都的守护神,对『契约之外的小手段”也非常精通呢。这样一来,就只能发动“备用方案”了。” 派蒙:“备用方案?” 公子:“本来不想用这个方案的,因为会波及弱者。说到底,世界属于我们这些追求变强的人。对于无聊无趣的弱者,我平常都不怎么愿意去理会。” 公子:“可惜身为愚人众执行官,是不能对“手段j挑三拣四的。这就像小孩子有时也得学着去吃自己不喜欢的胡萝卜一样吧。” 派蒙:“所以⋯你究竟想做什么?” 公子:“我要唤醒“孤云阁』下沉睡的魔神。” 派蒙:“魔神?!” 公子:““流涡之魔神”,奥赛尔。在魔神战争时败于“岩之魔神”摩拉克斯,被岩枪镇压在海中。” 公子:“如果让一位昔日的魔神,去进攻失去了神灵镇守的璃月港…你们觉得,那位把我们都耍了一通的岩王帝君大人,还能安稳地躲在一边看戏吗?” 派蒙:“可…可是,魔神战争都结束了两千年!在世上只有七神的今天,你要怎么把远古的魔神…” 公子:“当然是,已经准备好了“唤醒”的手段。” 说这公子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堆“百无禁忌箓”。 “拭目以待吧,失去神明的国度,会不会被远古的恶意重新吞没呢?” 派蒙:“啊!那是“百无禁忌箓”!” 派蒙:“我…我想起来了!我们确实有发现“愚人众”在研究它…” 荧:“我亲眼见过研究的现场。” 公子:“没错,给你们的那张,只是这场研究的副产物而已。” 公子:“这么多“百无禁忌第”的力量聚集在一起,再加上女皇赐予“执行官”的力量⋯暂时解封岩枪镇压之力,也不是什么办不到的事。” 公子:“原本对我来说,走到这一步,动用远古魔神的力量,已经很无趣了,也不符合我的信条。不过,一想到不仅是那位岩神,连你们也必须为此作出应对⋯倒也还挺有意思的。” 说完之后,便化作一道光飞走,那剩下的“百无禁忌第”也向着“孤云阁”飞去。霎时间,天空从原来的蔚蓝色变成了灰色,地面也不时地震动起来。荧与派蒙飞速得往“黄金屋”外面奔去。 在路上,她们遇到了在天上行驶的“群玉阁”,于是就上去了。 派蒙:“呼…呼…赶路赶得好累。” 派蒙:“要不是出“黄金屋”的时候刚好看到“群玉阁”在天上飞,现在还根本不知道该往哪跑呢…” 派蒙:“我们赶上了吗?“漩涡之魔神”还在海里、还没登陆璃月港吧?” 魈:“你们⋯怎么来了。” 派蒙:“咦?…啊!是仙人们!为什么你们会在『群玉阁”上?之前听说你们在和七星吵架。已经吵完了吗?” 凝光:“诸位仙家的意思是,当此危难之时,仙人与七星也该暂时放下不和,共同对敌。” 削月筑阳真君:“哼” 派蒙:“原来是这样。那么,现在大家的防御方案是什么?” 派蒙:“呜⋯那个“漩涡之魔神”,只是从这么远的距离稍微看一眼,就觉得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 刻晴:“千岩军里有些新兵,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远古魔神的威压,看来对普通人的身体非常有害。” 刻晴:“但正因如此,更不能让那怪物接近璃月港的平民!” 派蒙:“好可怕…两千年前的魔神战争,就是在与这样的敌人战斗吗…” 魈:“……” 派蒙:“所以,靠现在在场的七星、千岩军,加上几位仙人的战力,能解决海里的那个魔神吗?” 凝光:“众仙家已经讨论过了,答案是⋯未必。” 派蒙:“不会吧?!可…可你们是守护璃月的仙人,和守护璃月的七星啊!不能想想办法吗?” 留云借风真君:“那倒是可以的。” 派蒙:“欸?” 留云借风真君:“此前“归终机”一事,让七星动了心思去探究。” 留云借风真君:“而今身为“归终机”制造者的本仙,又恰好在此。” 留云借风真君:“仙家机关,你们凡人能研究出什么?但只要本仙对这老旧弩炮稍加改进,那就是你们难以想象的进化了。” 凝光:“呵呵⋯也算是一种“仙缘”吧。” 凝光:“如此一来,我们就能用“新归终机”对抗魔神。在场的诸位仙家,也都能够为它注入仙力。” 凝光:“事不宜迟,决战就在此时-开!” 随着凝光的一声“开”字,无数道金光从她手中射出,在群玉阁的前方搭建出一个平台,上面放着三架仿制的“归终机”出现在人们眼前。看见此幕,三位仙人也毫不犹豫踏上归终机,向里面输入仙力,准备迎战。 就在这最紧张的时刻,平台上忽然出现三道传送门,里面不停得冒出愚人众开始捣乱。荧、刻晴、魈三人开始与他们厮杀。 但奈何双拳难敌四手,愚人众仗着人数优势还是把荧逼上绝路。就在这时,三位仙人也出手了,把仙力送进荧体内,荧本要衰竭的体力又焕发了生机。 就在这时,萍姥姥也出手了,抬手射出了一道冲击波。给荧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增幅。 派蒙:“哇…是萍姥姥冲击波…” 过了一会儿,愚人众终于被两人一夜叉解决。 “干扰已除,终于可以全力施为。”三位仙人齐声说道。开始驾驶归终机向奥塞尔射去。不禁是群玉阁上,就是海上的南十字船队,和陆地上的千岩军的归终机也在向奥塞尔射去。但还是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关键时刻,凝光站出来道:“诸位,我要放弃群玉阁。” 刻晴:“你的意思是…”只见凝光点点头,诸位仙家也明白了凝光的意思,眼中也不禁流露出认可。” 削月筑阳真君:“旅者,请你助力。”于是四位仙人又把仙力送到荧的体内,荧拔出无锋剑就朝群玉阁的核心刺去。 “嘭——”群玉阁应声而落,而伴随着群玉阁的坠落,奥塞尔也被重新压回了海底。 派蒙:“这样…终于算是结束了吗?” 削月筑阳真君:“那股极其凶煞不祥的气息,确实已经淡去了。“百无禁忌箓”的效力本就不是永久,又被“群玉阁”重新镇回“孤云阁”之下…” 削月筑阳真君:“即使是“漩涡之魔神”,想必也无法再度兴风作浪了吧。” 凝光:“多谢各位仙人鼎力相助。若非诸位碰巧在此,璃月港的未来实在难以预计…” 留云借风真君:“哼,何必借机奉承?而且,我们可不是“碰巧在此”一我们的来意,你转眼就想装作忘记了么?” 萍姥姥:“留云,先不必如此针锋相对…我曾听说,凝光刚开始学做生意的时候,就已开始用她非常有限的收入,来筹备“群玉阁”的工程。” 萍姥姥:“起初它只有房间大小,而在不断扩建之下,如今已是如此规模的宫殿⋯” 萍姥姥:“这是她作为商人、作为七星的精神支柱,亦是她本人一生的写照。“群玉阁”为璃月而毁,于她意义重大。我想,如此程度的合作和牺牲,起码可以换来一句赞赏。” 凝光:“不,这时应该要说“起码可以当做谈判的一枚筹码”,才更合我的心意。” 萍姥姥:“⋯哈。” 凝光:“多谢这位仙家,愿意替我分说两句。其实诸位仙人今天的来意,我们都很清楚…但也恕我们无法让步。” 削月筑阳真君:“哦?” 凝光:“三千七百年…据记载,诸位仙家与帝君签订“契约”守护璃月,已逾三千七百年。直至如今,璃月的山水土地一如磐石般稳固,同千年前别无二致,这是令人赞叹的伟业。” 凝光:“可这并不代表,璃月还是三千七百年前的璃月。请不要只把守护的目光投在这片土地上。也请仔细看看这座城市,看看这里的每一个人吧。” 削月筑阳真君:“你是在质疑我们守护璃月的方式?” 理水叠山真君:“⋯” 凝光:“绝无冒犯之意,只是希望各位前辈,能再为璃月考虑一次。” 留云借风真君:“呵,居然还以『前辈”相称。你们这些七星后生,在我面前根本论不上“辈分”” 凝光:“今天早上,我还梦见了帝君。” 留云借风真君:“嗯?” 凝光:“在梦里,我想对他说,我辈七星,虽为凡人,同样有『契约”在身。历代七星的积淀,每一代七星都会留下值得继承之物。” 凝光:“我还想告诉帝君,历代七星已经在您指引之下,努力在人类的世界生存下去,构筑了名为“贸易j的契约之港。” 凝光:“但这些我都没说。我只是看着他,直到梦醒⋯” 派蒙:“凝光…” 宇的事:“其实,大家的立场都是一样的⋯”留云借风真君:“所谓“旁观者清”,你又想说什么?” 宇的事:“一旦守护者与该守护的对象起了冲突…” 宇的事:“事情就会变得很难挽回了。” 派蒙:“是呀,那是在蒙德发生过的一个故事…“四风守护”与风神子民之间的故事。” 派蒙:“风神想要阻止他们的对立,因为他觉得对立只会在双方心中留下伤痕,没有任何好处⋯” 宇的事:“这是我在“白由”的城邦了解到的事。” 刻晴:“尘世的七国,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呢。” 理水叠山真君:“你说的,虽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理水叠山真君:“但我们身为仙人,总归不该让帮过忙的异乡人,来看我们的笑话。” 萍姥姥::好了,凝光刚才不是说,“请仔细看看这座城市,看看这里的每一个人”吗?这样的观察,我是尝试过的你们为什么不试试呢?” 逢岩:“诸位仙家,恕末将甲冑在身,未能施以全礼。” 削月筑阳真君:“你又是谁?” 逢岩:“我是千岩军教头,逢岩,特地来向仙人道谢。” 逢岩:“本以为这一战就是我的最后一战,是诸位仙家出手相助,这才不至于全队伤亡惨重。” 逢岩:“诸位仙家大显神威,我只是平凡一兵,但我今后也定会坚守阵线,不会辜负了诸位仙人的恩情。” 削月筑阳真君:“……” 魈::……” 畅畅:“咦?大家怎么好像垂头丧气的,不是刚打败了大怪兽吗!” 萍姥姥:“呵呵呵…你不害怕么?小姑娘,刚才那么危险。” 畅畅:“畅畅不害怕,因为有千岩军的叔叔们在,有带着“神之眼”的厉害大人、厉害哥哥姐姐们在,还有全璃月的所有人都在!” 畅畅:“危险的时候,大家保护畅畅。平时大家就做好玩的、好吃的,还会把海港造得越来越漂亮!” 畅畅:“那边的大哥哥,谢谢你保护璃月港!下次海灯节的时候,来做客吧!” 魈:“⋯没有办法来…”.. 畅畅:“欸?” 魈:“没有办法。因为我毕竟是“仙人”。” 畅畅:“这样啊⋯那『仙人j也真是不好当呢。‘ 派蒙:“……” 萍姥姥:“诸位,看吧,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模样…” 萍姥姥:““契约”的国度仍然感激仙人。但这么多年来,璃月大大小小的问题,也不是非要倚仗仙人之力,才能解決。” 萍姥姥:“被我们称作“凡民”的人们,血脉脆弱,却也坚强。” 萍姥姥:““神与璃月的契约”已逾千年,如今已是“璃月与人契约”的时代。” 理水叠山真君:“唉…看看周围,我们只不过站在这港口,似乎就感觉有些格格不入了…你说是吗?留云。” 留云借风真君:“问我作甚?又不是我领头…来这璃月港兴师问罪的⋯” 派蒙:“咦?仙人那边的气氛,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宇的事:“说动他们了吗?” 魈:“我们回去吧。” 削月筑阳真君:“…降魔大圣?” 萍姥姥:“呵呵…” 理水叠山真君:“…嗯,降魔大圣的意思,我能明白。许久未见的璃月,也的确与我印象中大相径庭。” 理水叠山真君:“恐怕等我摸清这里的全新“契约”时…你们人类,又该在璃月造出更新的样貌了吧。” 理水叠山真君:“算啦。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削月筑阳真君:“……” 削月筑阳真君:“罢了,诸位仙家都同意的话,我也不再执着了。” 削月筑阳真君:“但仙人离去之后,“璃月七星”是否一手遮天?依我之见,仍然不可不防…” 凝光:“呵呵呵…” 萍姥姥:“好了好了,削月,你这老家伙别管这么多。要我说,这“监督”之权…不如就留给璃月万民吧。” 于是各位仙家离开了璃月。 派蒙:“呼…一场人仙大战的危机,也算是和平收场了吧?” 宇的事:“真是再好不过…” 派蒙:“啊!对了!虽然和平是好事,但还有一件事没解决。” 派蒙:“这场危机的原因…“公子”放出魔神进攻璃月的原因,是为了逼岩王爷现身呀!” 派蒙:“危机只靠我们就消除了——所以岩王爷还是没有出现唔…这么说的话,那位神灵的“死”…又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派蒙:“一头雾水。不过最有可能的线索,是不是我们筹办的这场“没仙可送的送仙典仪”呢?” 派蒙:“不知道钟离去哪了,我们去“往生堂”问问吧。” 往生堂。 往生堂摆渡人:“二位有何事?“往生堂”目前不太方便接待生客。” 派蒙:“我们来找钟离,能替我们传个话吗?” 摆渡人:“钟离先生现在不在堂内,似乎是造访“北国银行”去了。 派蒙:“北国银行⋯那不是“愚人众”的产业吗?” 派蒙:“对了,我们上一次见钟离,还是在去“黄金屋”之前… 派蒙:“他会不会还不知道魔神进攻璃月的事?在这种时候跑去愚人众的地盘,感觉很危险!” 派蒙:“没办法,这样的话,虽然对我们也挺危险的,但还是得去看看吧。” 北国银行 进入北国银行后,荧和派蒙看到了三个人:“女士”、“公子”和钟离。 公子:“你居然说这是“执行官之间的合作”?所谓『合作”,至少应该信息互通⋯” 女士:“呵呵⋯别计较这些了,“公子”。你最后无视了交易与算计,单纯地大闹了一番,不也挺开心的吗?很符合你的风格…” 女士:…等等,好像有你们的熟人来了。 派蒙:”是钟离和“公子”!还有⋯你是!你是那个愚人众执行官⋯” 宇的事:““女士”!” 女士:”呵,是你们。在吟游诗人的城市见过一面吧?还不错嘛,有好好记得我的名字。” 女士:“啊——眼睁睁看着朋友被夺走重要之物,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很难忘记吧?” 宇的事:“(暂且冷静⋯)” 公子:“哟,宇的事,事情结束以后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怎么说呢,气氛稍微有些。嗯。尴尬?” 派蒙:“哼,当初知道你是愚人众执行官的时候,就不应该相信你! 公子:“别这么说,虽然之前稍微欺骗了一下你们,但我对这位旅者本身没有什么恶意…” “哈哈。除了最后的翻脸比较可惜以外,之前的合作还是蛮愉快的.不是吗?只是立场不同,我不会把这当做私人恩怨。当然,你们保留对我的私人恩怨倒是无所谓的…” 公子:“反倒是“女士”和钟离先生那边可真是,把我骗惨了。” 宇的事:“钟离骗了“公子』?” 公子:“其实⋯” 女士:“别浪费时间,“公子”。你们要聊天,就等我办完正事再慢慢聊吧。 女士:“依照约定⋯我来取你的“神之心”了,摩拉克斯。” 宇的事:“约定?” 派蒙:“你们在说什么?!” 钟离:“…” 钟离:““契约”已成,如你所求,赐汝应许之物。” 女士:“哼,居高临下的口气。” 宇的事:“岩王帝君就是钟离?! 派蒙:“什么!原来你就是岩王爷?!” 派蒙:“不不不⋯虽然这件事也很让人震惊,但、但、但是你为什么要把“神之心”送给愚人众!” 钟离:“不是赠送,而是基于“契约”的交易是我和那位“冰之女皇”之间的事。” 宇的事:“不能明白你的想法。” 派蒙:“是啊,你假死的事真是太过分啦!大家办着仪式迎接你,突然天上“啪叭”掉下一条龙,然后璃月港就一片混乱,还差点引来了大灾祸!” 女士:“呵呵…把水面之下涌动的暗流汇聚起来,施压到极限以后再爆开,这不正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么?” 派蒙:“咦?” 钟离:“还是由我自己来说明吧。” 钟离:“如你所知,我在世间已度过六千余岁,与仙人一同建立璃月,也是三千七百年前的事了。漩涡无法击碎的磐岩,也会在时光的冲刷之下磨损。只是我一直说服自己,磨损出裂纹的那一天还没有来临而已。” 钟离:“直到某个微雨的白日,我在港口漫步,听到一个商人对属下的夸奖:“你完成了你的职责。现在,去休息吧。” 钟离:-“那时,我在来往的人群中驻足良久,心中不断自问:“我的职责⋯又是否已经完成?』” 派蒙:“钟离。” 钟离:“但当我开始考虑是否应该退下神位时••我才发现,我还有许多无法离开的理由。 钟离:“与神同行之地,璃月,它是否已经做好进入下一时代的准备?我必须创造一次认真观察的机会,然后再作決定。” 钟离:“所以我才设计了这次假死,将“公子”、仙人与璃月七星,一同卷入混乱之中…” 宇的事:“那么,算是个好结局吗?” 钟离:“非常好。在我手中多保留了一段时间的“神之心”,似乎也失去了意义。” 派蒙:“也就是说,如果一切混乱都到了没法收场的地步,你就会亲自出面,用神力最后为璃月压服一次危机?” 女士:“当然,而且这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女士:“唉,但现在看来⋯就好像失去了父母的孩子会迅速变得成熟一样,这座名为璃月的城市,在“神的死亡”面前,也已经有所成长…” 钟离:“此次所有事件的最终解决方式,令我感到超乎预期的满意。” 钟离:“世外隐居的众仙。他们所知的信息最少。但他们先是保持了最大程度的克制,又在危难时愿与七星合作,最后还尝试理解了民众的心。” 钟离:“这位“女士”…作为冰之神派来完成“契约”的使者,在我的要求之下,全程瞒过了她的同僚,“公子”,没有泄露自己所知的真相。” 钟离:“我本人则是以凡人“钟离”的身份行走,最终也以这凡人身份践行了璃月的传统。这趟旅途,感谢你与我同行,旅行者。” 钟离:“以上种种,都在我计划之内。唯一超出我预想之外的⋯是“璃月七星”的行动。 钟离:“我对他们的期待,原本与仙人相同,守护璃月即可但他们最终交出的答卷是…” 钟离:“借此机会取代神明,利用我“死”之后的真空期,迅速掌控璃月的所有权力。” 派蒙:“欸,听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钟离:“哈哈⋯我倒觉得这样很好。这也是我曾经一边担心为时过早、一边隐约期待终要到来的事⋯是对我这个旧日神明的真挚践行。” 公子:“喂,那我呢?你们把我耍得团团转,不向我表达下歉意吗?” 女士:“呵呵⋯不如对你说声谢谢吧?你的“搅局”其实也是是“局”中的一部分,岩神应该感谢你的精彩演出才是。” 女士:“若不是你创造了仙凡与魔神一战的巨大压力⋯那么岩之神手中这块把玩了几千年的石炭一璃月,也无法成为熠熠发光的钻石。” 公子:“嗯?为什么你站在别国的神的角度,嘲讽自己的同同僚?想打架吗?” 宇的事:“说起来,我也和“公子”一样被骗了。” 公子:“话虽如此,但你现在是璃月的功臣,我却要永远被纳入璃月的黑名单了吧?” 女士:“呵呵呵⋯那么,“神之心”已到手,闲谈也无意义。你我还是先回“至冬宫”觐见女皇吧。” 公子:“唉⋯好吧,不过我要晚点回去。我可不想与你同乘一条船。” 女士:“哼,请随意。” 钟离:“你们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宇的事:“我想知道冰之神的出价。” 派蒙:“是啊,钟离常说,交易要讲求公平。可是⋯这世上还能有什么东西,值得用“神之心”来交换呢?” 钟离:“以普遍理性而论,确实没有” 派蒙:“欸???” 钟离:“但我是“契约”之神。千百年来经由我手,订立了万千“契约”。一场交易若非有利可图,我是绝对不会轻易出手的。” 钟离:“与冰之神的交易,是我作为岩之神的最后时刻,所订立的『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 钟离:”至于天平的另一端,那位“冰之女皇”究竟加上了怎样的筹码⋯” 钟离:“就在你未来的旅途中,由你自己去揭晓答案吧。” 最后请仙典仪完后,这场好戏终于是完美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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