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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被弃,错撩瘫首长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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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你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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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一巴掌就抵一分钱!想屁吃!” 顾念也不惯着她:“这是看在咱曾婆媳一场份上才给你这个价的,就凭你敢私自留我的客人,你就该打!” 说着她掏出银针,故意恐吓:“同不同意?不同意接下来可什么补偿都没有!” 傅母知道银针留不下痕迹,气得咬牙切齿,却也只能同意。 “还剩两千二百一十四块!”顾念报完账,又晃了晃手中的银针,“把你家藏着的钱都给我拿出来,否则,我不介意再出手教训你一番!” 傅母气得大喊老大,可老大一家就像死透了一般,毫无回应。 她是藏钱了,但是她的命根子,她绝对不会给顾念。 她心下一狠,跑进厨房,再出来手里多了一把菜刀。 她将菜刀直指顾念,凶巴巴道:“顾念,你再敢来我一刀砍死你信不?” 结果话音刚落,她的膝盖骨就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她腿下无力,就摔倒在地,连手中的菜刀都滑落到顾念脚下。 顾念捡起脚边的菜刀,走到傅母身前,用刀背拍她的脸:“你再不拿钱出来,我一刀砍死你信不?” 傅母吓得直哆嗦,但她笃定顾念不敢:“你敢!杀人要吃枪子的!” 顾念冷笑一声:“你看我敢不敢?” 她眼睛不眨一下,扬起刀就朝傅母挥去。 看着她脸上再次露出的混不吝劲样子,傅母吓得尖叫起来:“啊!我拿!” 顾念敢!顾念真的敢! 顾念这才停下来,看着傅母身下的一摊黄色水渍,她满脸嫌弃:“就这点能耐还敢和我斗,真是不自量力!” 她用刀背再次重重拍了拍傅母的脸,随即,眸光一狠,将手中的刀擦着傅母的脸飞入正屋昨日被她一脚踢下来的门上。 吓得傅母整个人都快升华了。 “疯子,你就是疯子!” 她自顾自拔出膝盖的银针,然后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进屋给顾念拿钱。 顾念数了数,一共是八百三十四块钱,老傅家钱还挺多。 她转动着手中银针问:“还有吗?” 傅母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声:“没了!真的没了!我们就是贫苦的庄稼汉,哪里还有额外的钱,这些是老三头些年寄来存下来的,都在这了。” “谅你也不敢欺骗我!”顾念将钱收好,“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在你将剩下的一千三百八十块钱还给我之前,我决定住在你家,所以,要尽快还我钱哦!” 欠她钱?不存在的! 对付滚刀肉的办法就是比她还滚刀肉! “你凭什么住我家?” “凭欠我钱的利息啊!” 顾念开始做滚刀肉。 “我不睡昏暗的西屋。” 她一脚踹开了正屋,看着正在吃罐头的大房一家,她没忍住“噗嗤”笑出声,随后又默默关上了房门。 她可不欺负病号。 她又来到东屋,这是二房傅景恒和赵品如的房间。 这两口子坏的很,就睡他们屋了。 她和颜悦色将傅安雅和傅安山请了出去,便“霹雳乒乓”将床上的东西一股脑扔到了院子里。 可把干活回来的傅景恒和赵品如二人气个不轻。 但二人骂不过又打不过,气个倒昂。 傅母脸疼心气,看着嚣张的顾念,突然灵机一动,她拉傅景恒回了房间。 听了她的话,傅景恒惊讶地张大嘴巴:“不行!” 傅母拍了他一巴掌:“有什么不行的!老三那个样子肯定碰不了她,她还是个处,等她尝到甜头,还不是被咱随意拿捏?到时候该给老三的钱非但不用给了,老三的折子还能再次回到咱们手上来!” “处儿?” 傅景恒突然就想到了那晚顾念帮傅景琛舔...... 想到此,他身子不由打个颤。 顾念肤白貌美,比他媳妇诱人许多....... 想到此,他竟觉得嗓子异常干燥。 他勉强应道:“娘,咱先说好,我这可是听你的话,帮咱家里,要是品如知道了,你可得帮我圆过去!” 傅母最宠的就是老二,一看老二眸里异常闪亮的光,她就知道他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但她也没揭穿:“你晚上好好准备,我找药去。” 傅景琛不同意顾念只身住在傅家,以他对老傅家的了解,不出点幺蛾子都不是傅家本尊。 他难得说了一车轱辘话劝顾念。 “你关心我?” “我当然关心你,你对我好,我自然也该对你好。” 顾念又问:“你喜欢我?” “我当然......”回过神来,傅景琛立刻闭住了嘴巴。 他喜欢顾念吗? 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换句话说,像他这样的残废又如何配想这个问题。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他的喜欢一文不值。 他认真对顾念道:“顾念,你很好,很有本事,你不该局限于家长里短中,你该投身建设、发光发热的,是我连累......” 又来了! 顾念不乐意听,抬手捂他的嘴巴。 柔软滑腻的小手触摸到他的嘴唇,让傅景琛接下来的话、思想和行动全部都打散。 他身形仿佛被定住,他定定看着顾念,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顾念这才放开他:“以后再说连累我的话,我可真不好好养你了。” 完后,又用指腹压他的嘴唇,嗯,真软,要不是怕把人吓到,她真想亲一口。 “在家乖乖等我,我明日就会捧着钱回来~” 她又刻意压了一下,才转身离去。 望着早已空荡的屋子,傅景琛久久难以回神...... 市委家属院。 见儿子开会回来,党老太就立刻把傅景琛一事告诉了他。 “傅景琛分家一事,属于他们傅家内部矛盾,咱们组织不好干涉,但傅景琛是为国家立过一等功的军人,身上带着弹片回来的,现在因为户籍关系还没完全调回来,就分不得宅基地,让他连个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没有,这说的过去吗?” 党长勋是滨州副市长,听见母亲这样说,考虑了一会儿,才认真回道。 “妈反应的对,这暴露了我们工作中存在的漏洞,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组织应当实事实办,这事关乎的不仅是傅景琛一个人,更是千千万万保家卫国军人的心!” 党老太见儿子也认同,又笑着说道。 “可以把傅景琛这件事当成案例,在全市范围内好好研讨一番,特事特办而不是特殊照顾!” 党长勋自然懂,做到他这个位置最忌讳授人以柄。 “妈,你提醒的对,我下午让组织部牵头,针对傅景琛案例展开专题协调会。” 来到傅家,见傅家人正在吃晚饭,顾念冷哼一声:“吃吧吃吧,明天就把你们自行车和缝纫机都卖了还我钱。” 傅母难得没骂街:“念念,说到底三儿是我们的儿子,你是我们的儿媳妇,你就不能放过我们一马吗?” 说完,她当着顾念的面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这杯水就当娘向你赔礼道歉了。”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顾念原本不打算接傅母水的,但看着傅母眼里的小星星,顾念眼睛一闪,便接过她的水杯,一口饮尽。 “水喝了,钱一分不能少!” 说完,她便旁若无人进了东屋。 望着她婀娜的背影,傅景恒眸色深深....... 到了夜深人静时,听着从东屋传来的哼唧声,傅景恒忐忑又心潮澎湃偷偷溜了进去...... 等了半天,也没见儿子被一脚踹出来,傅母哼着小曲走了...... 看她儿一夜次七郎不将顾念迷得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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