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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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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臣受够了陛下和旁人卿卿我我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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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次,他们还是失望了。 只见天子奋力从沈招怀中挣脱,径直躲到宁徊之身后,双目空洞道:“徊之,朕不要和他一起回宫。” “由不得陛下要不要,”沈招走上前,顶着脸上鲜红的巴掌印,将他从宁徊之身上拽出来,眉眼阴沉可怖,偏还要勾起一抹笑,“您还是不要指望这个废物会为你出头,他一家老小的命,臣一只手就可以捏死。” 萧拂玉垂着头,偷偷挑眉。 这厮倒是聪明得很,奈何不了宁徊之,难道还奈何不了宁徊之的爹娘? 宁徊之面色涨红,却说不出话。 这一年多以来,在旁人眼中的确是受尽宠爱。 可这宠爱,也只是明面上罢了! 但凡他敢靠近养心殿一步,明日沈招便会送来一根他母亲的指骨。 又或是某一处撕下来的人皮。 那日他只是鼓起勇气哄骗陛下升了他的官,谁知下旨后不到半个时辰,他的爹娘便都失踪了。 等他赶回宁府时,只有一位等候多时的骁翎卫走上前,将一片新鲜撕下来的人皮塞进他手里。 宁徊之一眼认出人皮上那属于母亲手心的胎记,于是吐得昏天暗地。 他不甘心,他拥有陛下的爱,为何还要受此要挟? 明明陛下受蛊虫影响,除了他谁都不要,可他不但没承到真正的宠爱,在人后受尽了罪,人前还帮沈招哄着陛下! 否则陛下便日日闹着要出宫,要封他做摄政王。 若非沈招,他早已是这大梁的摄政王! 宁徊之站在原地,低着头不敢看陛下依恋的目光,只得任由沈招蛮横无理将人从他身后夺走。 …… 萧拂玉被男人用力抓住手腕,甩到了养心殿的龙榻上。 头顶的冠冕掉到手边,无人理会。 他借着散落的鬓发遮掩,懒懒扫了男人一眼。 沈招这厮,难不成对着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还能做出什么放肆的事? 萧拂玉正审视着,沈招蹲在榻边,一言不发撸起他的衣袖,从怀中掏出一盒药,指尖取了药膏,抹在他手臂上的疤痕处。 殿中一时无言。 直到药膏将要涂完,沈招唇瓣微动,绷着一张脸,仍旧什么都没说。 然而下一瞬,一滴滚烫的泪砸在了萧拂玉手臂上,与未干的药痕融为一体。 萧拂玉怔住,随即失笑。 他似乎玩过头了。 男人放下他上完药的手臂,神色凶狠地盯住他,下颚紧绷,眉头下压,眼睑残余着一抹被热泪滚过的血色。 “这是他的身体,不想我继续折磨姓宁的,就识相点…… 把他还给我。” 沈招放完狠话,顶着那张阴沉讨债的脸气势汹汹离开了。 萧拂玉目送他离开,倚回床头,漫不经心把玩床幔上垂落的流苏。 如今有乱臣贼子把持朝政,连批折子都省了。 满格的黑化值,这次玩过头,可未必从前那般好糊弄了。 …… 午膳时,萧拂玉不经意瞥见门外扫雪的灵溪。 终于瞧见了一个熟人。 他垂眸慢悠悠舀了一口粥,指尖一松,瓷勺连带着那勺粥都摔在地上。 “清扫干净。”他平淡开口。 御前服侍的宫人忙跪下来欲擦拭,却被他极其自然地一脚踹开。 就像是踹狗踹多了,习惯使然。 “让她来。” “是……”宫人心头浮起一丝异样。 如今宫里人人都道陛下被邪术迷惑心智,并为此深信不疑。 可一具没有心智的躯壳,也会如从前那般,踹人如此熟练又轻巧么? 宫人抬头偷偷去瞄,陛下仍旧是那副空洞无神的模样,又只当是自个儿想多了。 她退出大殿,停到灵溪面前,“灵溪,陛下的午膳洒了,唤你去殿内清扫。” “是,”灵溪不由诧异。 她都要以为,陛下早已忘了有她这么个人。 走进养心殿,灵溪也不敢抬头,只是跪在地上捡碎瓷片。 咚、咚、咚。 三声极有规律的敲打声传入耳内。 这是……当年南街别院里,陛下给他们设下的暗号! 灵溪倏然抬头。 只见天子修长素白的右手似是随意搭在桌上,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 灵溪敛住心神,打扫完地面便退了出去。 待陛下午睡,殿内宫人纷纷退出来,她便从另一侧的窗户翻了进去。 “陛下,属下万死不辞。”灵溪跪在龙榻旁。 “你可知来福在何处?”萧拂玉问。 冷宫很远,也很大,想找个人大费周章的,未免显眼。 “属下知道。” 萧拂玉颔首:“今夜子时,让他来见朕,不要惊动任何人。你是从南街出来的人,朕相信你有这个本事。” 陛下想起她了! 灵溪难掩激动:“属下定不负陛下所托。” 子时,养心殿内烛火尽熄。 来福跪在一年未见的天子旁,一边哭一边抹眼泪。 “陛下,奴才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您了!” “行了,朕这不是回来第一个就见了你?与朕说说,这一年半都发生了什么。” 来福一顿,抬头偷觎他,“陛下,您还未告知沈大人?” “虽然奴才一向觉得他可恶,但其实沈大人自封太师是……” “朕知道,”萧拂玉坐在榻边,神情散漫,“国主没了心智,朝中大事总需要一个做主的人,若他不顶着奸臣的骂名把持朝政,那么朝堂迟早有一日会被宁家搅成浑水。” “陛下原来都知道,”来福叹了口气,“那为何不与沈大人相认呢?” “朕……还没玩够,”萧拂玉意味不明道。 他很想看看,他不在,这些年他在朝中提拔的官员,以及那几个表忠心的男人守着一具躯体,又能为他的江山尽忠多久。 毕竟是人就会有野心。 “你先回冷宫,过几日,朕会找个由头让你回来。”萧拂玉摆摆手。 “奴才等陛下。”来福幽怨地看了陛下一眼,退了下去。 谁知刚绕过屏风,便见一个高大的影子融在黑暗里,不知道站了多久,又透过屏风缝隙,无声无息看了天子多久。 来福惊惧地摔倒在地,情急之下未曾看清男人面容,还以为是大半夜撞鬼了。 萧拂玉闻见动静,拧眉望去,径直对上男人黑沉沉的眼睛。 “陛下还未玩够,但是臣——”沈招走到床榻边,大手按住天子细腻微凉的后颈亲昵揉捏,然后低下头与萧拂玉鼻尖相对,眸中翻涌起浓烈的恨,“已经受够了陛下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的日子,受够了被人戏耍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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