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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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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朕有很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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骁翎卫赔着笑,心头不由羡慕老大哄陛下展颜的手段。 果然不是寻常男人可以学得来的。 “行了,等着给你们沈大人接风洗尘吧。”萧拂玉摆摆手,挥退了骁翎卫。 他垂眸瞥了眼信笺上凶恶十足的大狗,随手揉成团,丢到桌案上。 “陛下!”来福疾步走进来,环顾左右,将怀里藏着的一封密信奉上,“暗卫传来密件。” 皇室暗卫轻易不露于人前,萧拂玉也鲜少会动用他们。 除了上一次,他曾允诺沈招,找出杀他的凶手,为其出气。 萧拂玉接过密信,给了来福一个眼神。 来福心领神会,对殿内宫人道:“你们都先下去。” 待宫人退下,殿门闭合,萧拂玉不紧不慢拆开密件。 来福立在一旁,敏锐地察觉到,陛下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周身气息却渐渐冷了下来。 “来福。”萧拂玉平静开口。 “陛下,奴才在呢。”来福小心翼翼答道。 萧拂玉往后倚靠在龙椅上,阖上眼皮。 静默许久,才道:“让季缨来见朕。” 来福骤然听见这个名字,一怔:“陛下,季统领怎么可能——” “去吧。”萧拂玉打断他。 “是……”来福忧心忡忡退出寝殿。 一炷香后,在行宫巡逻到一半的禁卫军统领赶到天子寝殿。 他停驻在殿门前,擦干净额前的汗,平复喘息,方才入内。 清凉之气迎面扑来,裹挟着天子身上勾人缠绵的龙涎香。 季缨放轻呼吸,撩起衣摆跪下:“微臣参见陛下。” 跪了足足一盏茶,龙椅上的人都未曾出声。 他垂眸一动不动,就这样一直跪着。 “瞧你身上的汗,为朕巡逻辛苦了。到朕跟前来,朕给你看一点消暑的宝贝。”萧拂玉温声道。 季缨目不斜视走上前,然后跪在天子脚边。 “看看吧。”萧拂玉指尖夹起那封密信,轻轻甩进男人怀里。 季缨平淡的面色在看见密信中所写内容后,微微一滞。 凉意霎时自脊背涌到面门。 “陛下,臣……” “啪!” 不等人说完,萧拂玉便一耳光打偏了季缨的脸。 不响亮却清脆,带着股漫不经心的味儿。 男人的脸比起沈招那厮白了些,所以脸上的巴掌印也尤为刺眼。 “想好再说,朕不想听废话。”萧拂玉笑了笑。 季缨慢慢回过头,抬眸锁住他。 “臣从未想过要杀他,派去的人也只是重伤了他的腰腹。” 萧拂玉冷笑,掐住他的下巴,“只是?你险些误了朕的大事。” “臣不会误陛下的事,若那夜沈招不中用,臣的人会替他将人证送到陛下面前。” “陛下从前让臣杀了他,臣日日铭记于心。若他死在回京路上,一石二鸟,不好么?” 萧拂玉拧眉,尚未说话,季缨续道: “陛下这段时日定是日日赏人巴掌。比之从前,陛下掌掴男人的手法愈发轻巧。” “想来有人出力不少。” 萧拂玉甩开了他的下巴。 “季缨,朕从未想过,这些人的名字里有一日会混进一个你。” “臣也从未想过,臣只是完成一件陛下亲口吩咐的事,如今陛下为了曾经的眼中钉肉中刺,会站在他那边,质问臣。” “陛下,沈招他知道……您曾想杀了他么?” 萧拂玉一言不发。 季缨一瞬不瞬凝视他,抬手抚摸脸上的巴掌印,语气仍旧寡淡如水:“尽管陛下的掌掴是为了给另一个男人出气,臣仍旧不胜欣喜。” “接下来,陛下又要为了他如何罚臣?” 面前的男人平静到恍若无事,以至于萧拂玉都觉出一种……从未认识过季缨的错觉。 但季缨陪着他走上皇位,又岂可如寻常臣子般说杀便杀了。 萧拂玉眼尾浮起薄怒,手也痒了起来。 真想再给一耳光。 “陛下看臣的眼神何其陌生,仿佛在看另一个人,”季缨淡声道,“可是陛下,这座皇宫会吃人。 您目光无法触及的每一处阴影里,都有吃人的怪物。如今在陛下眼中,臣约莫也是怪物。” 萧拂玉气笑了,抄起桌案上的玉如意砸在季缨头上,在其额角砸破了一个洞。 鲜血淌下来,染红了季缨淡漠俊秀的眉眼,那双眼珠仍旧平静注视面前的天子,平添一丝诡谲。 “你不是怪物,”萧拂玉语气平淡,拍了拍他的脸,“你只是一条欠管教的狗,朕的狗。” “但你须记住,朕的狗可以有很多条,谁有用,朕便用谁,大方嘉奖谁。但朕目前愿意戏耍的男人,只有沈招一个。 你把他弄死了,朕玩什么?玩你么?” 季缨喉结微滚,似有意动。 萧拂玉往后靠回龙椅上,居高临下打量季缨:“朕罚你什么,你都愿受着,是不是?” 季缨抬眸。 “那若朕要你去给沈招道歉呢?” “……”季缨薄唇动了动,最终只哑声吐出几个字,“好,臣去。” “去外边跪着,朕瞧见你便来气。”萧拂玉低头继续批阅奏折,不再给他半个眼神,“滚吧。” 季缨缓慢起身,安静地看了他一眼,顶着满头的血走出寝殿。 谁也不知季统领如何就触怒了陛下,一个多月下来,日日都能瞧见季缨跪在天子寝殿外。 期间宁徊之来过几次,次次离开时都能瞧见烈日之下跪得笔直的男人。 今日的日头愈发毒,宁徊之满怀憋闷走出天子寝殿。 哪怕萧拂玉偶尔也会召见他,还贴心地让太医给他诊脉。 可萧拂玉从未宣召他陪同用膳。 宁徊之想不通。 为何沈招可以,季缨可以,陆长荆可以,就连谢无居那个夺友之妻的伪君子都可以,就他不可以! 此时又见到这个自顾自跪在殿外的人,他冷笑一声,迫不及待走上前,“陛下见都不想见你,你跪在这里给谁看?” 季缨面色冰冷,不予理会。 宁徊之神色倨傲,自顾自道:“我也不是不可以在陛下面前替你说情,只要……” 话未说完,他忽而被人一脚踹在地上。 这一脚狠辣至极,硬生生逼得宁徊之吐出一口血。 一旁的小厮大惊失色,却因看见来人不敢去扶。 “好狗不挡道。”来者语气恶劣到令人熟悉,已将近两月不曾听过。 宁徊之站不起来,痛到面容扭曲。 而那个目中无人的男人,裹挟着燥热的风尘径直从他身旁刮过,不等传召便大步踏入了天子寝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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