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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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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他从不缺为他出生入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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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可以上来了吧?”沈招压低声音,凶巴巴道,“臣已经狗叫了。” 萧拂玉闭着眼笑而不语,怀里的糖葫芦却被激起了胜负欲,夹着嗓子汪了一声,并给了沈招一个轻蔑的眼神。 该死的! 沈招绷着脸。 一条蠢狗,竟敢挑衅他。 沈招:“汪!” 糖葫芦:“汪!” 沈招:“汪!” 糖葫芦:“汪!” 萧拂玉扶额睁开眼:“……。” 难道这也是那药的副作用?实在是…… “够了。” “陛下,”沈招一双眼珠子在黑夜里绿得发光。 萧拂玉许是出了幻觉,竟看到他身后有尾巴摇晃。 “你们吵得朕都睡不着了,既然如此,也罢,”萧拂玉在男人期待的目光下,将狗也丢下了榻,“都给朕滚去打地铺。” “汪……”糖葫芦不可置信地仰头看他,却无法挽回陛下冷漠的心。 都是这个可恶的人类! 糖葫芦呲着狗牙咬上去,被沈招掐住脖子。 床幔里头的天子渐渐沉睡,男人不再掩饰眸底森冷的戾气,尚在幼年的獒犬渐渐生了怯意。 待它长大成威武的大狗,定能咬下这男人的头! …… 次日早朝结束,萧拂玉马不停蹄去了御书房。 “陛下,”季缨早已等候多时,见他进来,面色平淡行礼。 “朕有事让你去办,”萧拂玉提笔写了几行字,捏成团丢进季缨怀里,“让你的人去这个地方查。” “这是……”季缨一怔。 “这是沈招豢养的私兵,”萧拂玉淡笑,“朕需要你前去确认虚实。” “虚如何,实又如何?”季缨问。 “都不如何,”萧拂玉道,“你只需禀告给朕,记住这个地儿,日后这件事便不必再管。” “臣不明白,”季缨望着他,道,“陛下既然耗费心力追查此事这么久,为何如今又轻拿轻放了?” “豢养私兵意图谋反,臣以为,陛下会杀了他。” “季缨,你从前从不会过问朕的决策,”萧拂玉看了他一眼。 季缨单薄的眼皮垂落,身侧的手无声攥紧:“臣失言。” “臣只是不放心。” “朕给你的地方,只是沈招这两年豢养私兵的地儿,”萧拂玉温声道,“但两年之前,他还曾另外养过一批私兵,只是他似乎全然忘记了这件事,并与之失去联系,所以你的人才会查到南街那处人去楼空的据点。” “这件事,你仍旧需查下去,明白么?” 季缨颔首:“臣明白。” 萧拂玉摆了摆手,垂眸翻阅奏折,不再看他:“下去吧。” 季缨却仍旧目不转睛凝视他,唇瓣动了动,似是想开口说什么,千言万语堵在喉口,最终也只吐出一句:“臣告退。” …… 往后三日,沈指挥使因着用药不慎,深受副作用之苦,成功顶替糖葫芦躺在陛下床尾暖床,偶尔还能另得陛下赏赐的口福,羡煞养心殿一众宫人。 只可惜好景不长,三日后,沈指挥使痊愈了。 他虽一个月不曾上朝,但在宫里媚君欺下的丰功伟绩却早已传遍朝野。 独善其身者避之不及,肱骨纯臣不屑为伍,剩下的,难免私底下动了心思,想要朝沈指挥使取取经,如何讨得陛下欢心。 下朝后,没能得到陛下召见的沈指挥使板着脸往宫门处走,准备去骁翎司当差。 谁知一个年轻的官员笑呵呵地拦住他,开口寒暄一句,便忍不住开始旁敲侧击他讨天子欢心的手段。 “你为何要讨陛下欢心?”沈招阴沉着脸审视面前的大臣,语气恶劣,“想和我抢?怎么,你在府里从不照镜子?” “呃……沈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大臣忍气吞声,和气道,“下官自是不敢和大人您争夺恩宠,只是如今诸多官位空悬您也是知道的,谁不想在此时往上爬?” “啧,”沈招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我不听懂你在说什么,毕竟真男人从不靠旁的本事。” 他得意扬眉,朝那年轻官员笑了笑,“我能为陛下玩掉半条命,你能么?” 年轻官员:“……” “当然,就算你豁出去玩掉半条命,也晚了,”沈招漫不经心理了理衣襟,“因为他早就不缺为他出生入死还足够英俊男人了,懂吗?” 说罢,他大摇大摆离开了皇宫。 年轻官员一脸麻木,只觉宫道漫长一眼望不到头,慢吞吞走过拐角,却迎面撞上尚且穿着朝服的天子和伴驾的禁卫军统领。 “陛……陛下!”官员大惊失色跪倒在地,简直不敢想方才的交谈陛下听去了多少。 “不必多礼,”萧拂玉笑吟吟道,“你可莫听那混账胡说,朕对于每一个愿为朕,为大梁出生入死的臣民,都不会吝啬。” 年轻官员面色涨红,讷讷应了声是,直到帝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方才虚脱地瘫软在地。 …… 半月后,会试榜名次重新昭示天下,又过半月,上榜者皆于崇明殿参与殿试。 崇明殿的殿门尚未开,一堆考生排队在殿前等候,宁徊之立在其间,左手戴着掩人耳目的蚕丝手套,可谓是格格不入。 “他不是小指断了么?竟还让他来殿试,这对我们未免太不公平。”宁徊之身后的年轻人小声嘀咕。 同伴随即压低声音嘲讽道:“谁让他是陛下曾经的姘头呢,就算被陛下厌弃也有点情分在,可不比咱们高贵一截儿么?” 宁徊之默默攥紧了手,空荡荡的小指仿若回到那日,仍旧隐隐作痛。 可如今,他早已没了在宫里作威作福的底气。 未久,殿门开了。 宁徊之跟着前头的人陆续踏入殿中。 天子高坐于龙椅之上,无人敢抬头去窥伺天颜,宁徊之也不敢。 他行礼起身,于定好的位子上落座,依着陛下亲自出的题目撰写时策论。 只是难免有些心不在焉。 宁徊之还是没忍住,不动神色抬眸,尚未瞧见陛下的脸,便见天子下首最近的考官席位上,那位骁翎卫指挥使姿态懒散双腿岔开而坐,手上把玩这一枚眼熟的盘龙玉佩。 男人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目光,于是恶意地勾起唇,将那盘龙玉佩抵在唇瓣,暧昧地吻了吻。 沈招无声张唇说了两个字: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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