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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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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臣心悦陛下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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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福面无表情旁观,片刻后实在受不了,默默别过脸。 萧拂玉轻笑,狐狸眼眼尾轻佻勾起,一把拽住男人脖子上的金链子往前扯,扭头看他:“这才是朕的好狗。” “下次再想朕赏些什么东西,知道要如何说么?” 沈招顺势低头,吻了吻陛下欠吻的唇珠,炙热的气息尽数吐露在陛下颈侧,“当然是跪在陛下脚边,恳求陛下垂怜,赏也受着,罚也受着。” “很好,”萧拂玉一手搭在他肩上,慢慢起身,而后像抚摸糖葫芦一样,敷衍地摸了摸男人的头,“穿好你的衣裳,朕赏你与朕一块用早膳。” “臣谢主隆恩,”沈招行礼谢恩,待那人绕过屏风出了内殿,方才喜滋滋地站起身。 还以为当萧拂玉的狗有多难呢,不过如此。 他哼着小曲穿好衣裳,反复对照铜镜审视自己高大威猛的身姿。 直到确定他仍旧是上云京最英俊的指挥使大人后,方才斗志昂扬地去了外殿,陪他的陛下、他的主上、他的心上人……用早膳。 “陛下,臣来了。”沈招在帝王下首第一个位子上落座。 “菜都凉了才来,”萧拂玉捏着帕子擦了擦唇,显然是已经用完膳,“爱卿看来没什么口福。” “陛下这话错了,臣才是上云京最有口福的男人,”沈招哼笑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吞下一个鸭蛋,眼眸黑沉沉地望着他。 萧拂玉:“……” 萧拂玉将帕子甩在他脸上,斜睨他,“放肆。” 沈招心满意足收下他的帕子,塞进怀里,“谢陛下赏赐。” 说着他瞥了眼天子眼前有且仅有的一个小空碗,皱眉道:“陛下就吃这么点?” 难怪他才晚了一点就吃完了。 吃这么点,真把自己当猫崽子不成? 沈招想着,偷瞄了眼陛下的腰腹。 小腹都还未鼓起来,算什么吃饱了? 萧拂玉扫过满桌寡淡的菜,神色恹恹:“朕没胃口。” 御膳房虽说是伺候陛下的胃为主旨,但为了天子身子康健,早膳总是过分清淡。 萧拂玉早就吃腻了。 沈招起身道:“陛下,您可莫将人撤了这桌早膳,待臣回来还要吃的。” “做什么去?”萧拂玉莫名看了他一眼。 “去给陛下提提胃口,”沈招咧嘴一笑,“看来还是得臣亲自出马,才能喂饱陛下。” 说罢,沈招离开了养心殿,急匆匆地也不知去了何处。 萧拂玉愈发好奇。 “陛下,这桌菜都凉了,奴才撤了吧?”来福询问道。 “不必,”萧拂玉耐人寻味望了眼走远的男人,嗤笑一声,“咱们这位沈大人,就喜欢吃凉的。” 来福总觉得陛下这话里有话,却琢磨不清,约莫又是只有那沈招能听懂的闺房话。 心里头忍不住酸溜溜的,难道他第一红人的位子要保不住了么? “陛下对沈大人,越来越纵容了,”来福叹气。 萧拂玉淡淡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来福扑通一声跪下,“奴才失言。” “你在朕身边伺候也有些时日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朕不想次次都提醒你。”萧拂玉倚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这里没你的事,退下。” “是,”来福面色苍白,弓着身子退了下去。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萧拂玉一卷书都已看到末尾,沈招终于回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衣裳还是离开时的那身衣裳,只是沾了满身的面粉,鼻尖下巴上还残留着灶台上的黑印子。 再俊的脸也变得有些狼狈,尤其是男人还顶着那两条凶狠的眉毛,愈发滑稽。 萧拂玉忍俊不禁,支着下巴打量他,“沈爱卿,你伤还未好,就偷偷跑去御膳房执行公务了?” 沈招面无表情受着他的嘲弄:“还不是为了喂饱陛下的肚子,否则陛下这般糟践自己的身子,过不了多久臣就不是暖床,而是侍疾了。” 说着他打开食盒,将那碗鸡汤面端到陛下面前。 萧拂玉轻哼:“一碗面就想讨好朕?” “这一碗面,臣可弄了半个时辰,”沈招自信满满坐在一旁,“若不好吃,臣就随陛下姓。” 萧拂玉半信半疑,先用辟毒筷试了毒,不紧不慢尝了一口。 面条劲道爽口,勉强配入他的口,就是不知为何,他总尝到一点几不可闻的药味,却又没有尝过苦味,也不知沈招在里头放了什么东西。 细嚼慢咽咽下第一口,萧拂玉舔了舔殷红的唇瓣,默不作声继续动筷子。 没有夸赞,但眉眼显而易见地愉悦。 萧拂玉吃了半碗,慢条斯理地擦拭唇瓣,骄矜地赏了男人一眼:“尚可。” “陛下肚子都鼓起来了,吃这么饱,只是尚可?”沈招笑了笑,目光灼灼望向陛下鼓起来的小腹上瞟。 “朕轻易不夸人,瞧爱卿费心讨朕欢心,才勉强安抚,可莫要不知好歹。”萧拂玉说完,便瞧见沈招夺走了他吃剩的半碗鸡汤面,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一炷香后,整桌凉透了的早膳都进了这厮的肚子里。 萧拂玉忽而道:“朕记得你是雍州人。” 沈招放下空碗,舔了舔唇,“陛下原来对臣如此上心。” 萧拂玉似笑非笑:“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朝中文武百官来自何地朕皆了然如胸。” “朕听说先帝在时,雍州闹过一次饥荒,人吃人者随处可见,死了不知多少人,爱卿约莫就是雍州的饿死鬼投胎来的?” 沈招沉默片刻,不甚在意道:“若臣是饿死鬼,陛下昨夜赏赐的那些玩意,怕是喂不饱臣。” “青天白日,若再说些浑话,朕便让人堵了你的嘴。”萧拂玉瞪了他一眼。 “陛下不喂饱臣便罢了,又要勾臣,”沈招被他一眼瞪得险些又要饿了,犬齿咬着舌尖止痒,“陛下,臣觉得自个儿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不如臣待会就搬来养心殿给陛下暖床。” “伤好了就给朕滚回骁翎司办事,朕白日里可不需要爱卿暖床,”萧拂玉温声道,“朝廷发的俸禄是让你白领的?” “陛下好狠的心,”沈招淡淡道,“臣若是死在回京路上,陛下岂不是还得高兴又能少发了一个人的俸禄?” “是啊,朕一向如此狠心,”萧拂玉轻笑一声,慢慢起身走近沈招,捏着那张用过的帕子轻轻擦去男人鼻尖上的灶灰,“爱卿又非今日才知道,如今都给朕当狗了才想起来抱怨,会不会太晚了?” “臣不是抱怨,”沈招鼻尖痒得不行,攥住他乱动的手,黑眸中情绪翻涌,“只是臣忽而想起,臣的师父也是雍州人。 他从前便教导臣,在雍州,男子只有心甘情愿日日夜夜给心上人洗手作羹汤,才配谈心悦二字。” 沈招注视他,一字一句:“臣心悦陛下,也想日日夜夜为陛下洗手作羹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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