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1章 你也只配吃朕嘴边的糖渣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骏马在岸边小路上飞驰而过,待后边爬上岸的游春舫守卫追上来,马上的人早已没入桃林中不见了踪影。 萧拂玉坐在马上,剧烈的上下颠簸让这副金尊玉贵的身子隐隐不适。 他拧眉道:“停下来。” “陛下,您一看便没有被追杀过,”沈招大手按在他腰间凹进去的软处,不让他胡乱动弹,“若此时放松警惕,怕是就跑不了了。” “朕被硌着不舒服,”萧拂玉不快道。 “那是因为陛下坐得离臣太远,”沈招揽住他的腰往回捞,直到脊背贴在男人滚烫的胸膛上,“这样便会好些。” 相贴的躯体的确缓冲了大部分的颠簸,萧拂玉没有再说话,任由那裹挟在春风里的桃花花瓣擦过面颊。 “陛下,”沈招冷不丁凑到他耳边问,“您与臣这样,像不像在私奔?” 萧拂玉才懒得搭理这厮得寸进尺的话,眸中若有所思。 起初他想带走花露,不过是见这姑娘心有反抗,带回去作证,便能坐实江家大郎不但在游春舫中狎妓,还强迫一个弱女子,足见其品行不端,根本不配其会试甲榜的名次。 如此这般,便能好好敲打敲打那春风得意的江家。 可如今瞧游春舫对于花露的紧张反应,似乎事情又没那么简单。 滴答,滴答。 萧拂玉抬手,摸了摸眼皮上的水珠。 下雨了。 雨势越来越大,很快便连绵成片,放眼望去所有桃花绿叶都褪了色,山路泥泞更是难行。 这里距离上云京的城门口还有很远,偏偏萧拂玉不似沈招这般为了抓捕讨饭常年在外风吹雨淋,若真淋着雨回去,十有八九会闹风寒。 沈招驱马停在了一处山洞外,抱着人大步走进去。 萧拂玉站在一旁,抬头环顾这黑黢黢的山洞,只觉无处下脚。 他抿起唇,低头撩开被雨打湿的衣摆,愈发不快。 “陛下,先坐在这儿,”沈招脱了外袍,垫在一块岩石上,“待雨停了臣再护送您回宫。” “雨何时会停?”萧拂玉不高兴道。 “春雨绵延,最少要下几个时辰。”沈招手中动作不停,在角落里捡了几根干柴,用火折子点燃。 山洞里渐渐有了光亮。 做完这些,沈招转头去拽陛下的腰封。 然后被陛下赏了清脆的一耳光。 “陛下,衣裳湿了,穿在身上会生病,”沈招顶着鲜红的巴掌印回头,咬牙切齿道,“臣是那种乘人之危的男人?” 萧拂玉微微展开双臂,望着他。 沈招顿住,眸底浮起阴翳。 什么意思? 掌掴他,又让他抱一下? 打一巴掌就给他颗枣? 萧拂玉不耐道:“愣着做什么,还不伺候你的君主脱衣?” 沈招:“哦。” 沈招面无表情上前,将陛下的鞋袜外袍扒得一干二净,用绣春刀架在几根树枝中间,再将陛下价值千金的浮光锦架在刀背上烘干。 双手也不闲着,一手捏着一只陛下的足衣,正凝神烘着,背后被人轻轻踢了一脚。 沈招转头,凶狠地盯着他。 “朕冷,”萧拂玉瞥了眼他身上的内衫。 “陛下想看臣的身子,就直说。” 沈招扫了眼萧拂玉身上单薄的中衣。 那么薄一层,裹在身上比没穿还要勾人。 男人喉结滚了滚,若无其事移开目光,将身上最后一件衣裳也脱了下来,裹住陛下光裸在外的双足。 用他的衣裳取暖,更像在私奔了。 沈招哼着小曲转过身继续拨弄火堆,不自然地调整了下蹲的姿势。 身后,萧拂玉双脚都缩在沾染男人余温的内衫里,扫了眼男人遍布新旧伤痕的宽阔脊背。 那些伤痕爬满了每一处肌肉起伏的地方。 旧的看不出是什么伤所致,但新的伤痕,九成皆是萧拂玉赏赐。 “沈招,”萧拂玉轻声道,“朕饿了。” 沈招起身走到洞口,从骏马旁的布袋里掏出一串糖葫芦,折返回来,撕了外边的油纸,递到他面前。 “只剩一根了。” 萧拂玉捏着糖葫芦,不紧不慢咬下第一颗,两边面颊的软肉随之鼓起小包。 “陛下,臣也饿了。”沈招冷不丁道。 “是么?”萧拂玉轻笑,当着他的面将最后一颗糖葫芦咬下吃掉,“没了。” “谁说没有?” 沈招俯身贴近,伸手用力擦去萧拂玉唇边的糖渣,送入口中尝了尝。 “好甜。” “……” 四目相对,男人眼底的挑衅毫不掩饰。 萧拂玉望着他,指尖扣住男人后颈,迫使沈招被按着低下头。 他居高临下睨着沈招,语调极轻:“你也就配吃朕嘴边的糖渣。” “陛下的意思是……剩下的糖渣都赏给臣吃?”沈招气息粗重,那双狼眼睛饿得发绿。 萧拂玉:“……” 这厮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嗯,赏你了。”他敷衍道。 “怎么吃都行么?”沈招低声问。 萧拂玉挑眉,细长眼尾轻佻上扬,“你还想如何……”吃。 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完。 沈招已然低头,含住他的唇细细啃食,将唇边所有糖渣尽数舔干净。 “……” “沈招,你放肆。” “臣知错,”沈招意犹未尽舔了舔自己的唇,垂眸却见天子微勾的嘴角。 他眸中墨色翻涌,低笑一声,改口道: “臣谢陛下赏赐。” 山洞外春雨愈发大了,淹没了一切克制的呼吸声。 骏马的缰绳被随意挂在洞口,它百无聊赖踩着泥泞的地,时刻警惕一切风吹草动,却也只能听见几声轻到恍若错觉的呜咽。 山洞内,绣春刀上挂着的衣裳渐渐烘干。 刀尖倒映着一抹火光,以及角落里模糊的影子。 萧拂玉蜷缩着双腿坐在岩石上,单薄的脊背抵住石壁,吃剩的糖葫芦竹签从指尖掉落。上身布满疤痕的乱臣贼子单膝跪在面前,双手捧起他的脸,俯身低头,虔诚缓慢地吻去他唇齿间残留的糖渣。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