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林知时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里。
动了动,发现自己身上软得厉害,而且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身上流窜。
她心猛的收了一下。
被人下药了!
而且下的是两年前那天晚上的那个药!
这是在楼家!
竟然也有人敢下药!
她马上想起了那个果盘!
那些水果有问题!
她动了动,发现自己没有被绑住,只是被关在了屋里。
正想着,门就打开了。
进来了两个男人,都戴着口罩。
林知时往后缩了缩,“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赶紧把我放了,我可以当成什么也没发生!”
其中一个男人冷笑一声,声音特别阴冷,“你当成什么也没发生?那你也得有那个命!”
“因为你这个贱人,我儿子都快没命了,你还想当成什么也没发生?”
另一个上前挑起她的下巴,“长得这么标致,可惜了。”
林知时甩开他的手,厉声道:“别碰我,你们敢在楼家做这种事,不怕楼怀晏知道吗?”
那人一听她提楼怀晏的名字,上前就甩了她两耳光,“你不提我还能手下留情,提他,那就别怪我下狠手了!”
他目光格外阴毒,“看来药量不够,再给她两针,一会儿录下来,让他看看,他的夫人是如何像MU狗一样求男人的。”
另外一个啧了一声,“真是便宜那几个狗东西了,楼怀晏的女人,玩起来一定很带劲!”
“哥,不如让我先玩玩!”
那人扯开他,冷声道:“你早晚要死在好.色这一点上,别忘记了陈先生是怎么吩咐的。”
“你要是坏了他的计划,他饶不了你!”
那人只得讪讪的退到一步。
林知时又惊又骇,拼命反抗,但哪里又敌得对两个大男人。
两针过后,她彻底晕过去。
另外一边,楼怀晏和楼英华没说几句,便又开始不对付。
两父子差点又干起来。
楼怀晏没了耐心,摔门就走。
刚出来就感觉不对劲。
身上有些燥热。
他也没在意,以为刚才动了怒的原因。
回到住处,便去了浴室。
越洗越不对劲,那躁动感,和两年前那一晚一模一样。
是刚才在书房里,那一杯茶有问题……
他当下心头勃然大怒。
快速穿了衣服就出来。
刚打开门,就看到南初雪站在门口。
她穿了一条黑色的蕾丝紧身裙,胸开的很低,雪白的肌肤和傲人的身材若隐若现。
身上还喷了香水,有一种说不出的魅惑在里面。
这和她平时立的清纯柔弱形象很不同。
看到楼怀晏出来,她眼睛亮了亮。
男人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衣服也穿的很板正。
可那刀刻般立体分明的脸,还有那衣服也掩不住的精悍倒三角身型,尊贵又冷寂的样子,真是让人难以把持。
便宜林知时那个贱人了!
她动了动唇,走了进来。
拉住楼怀晏胳膊,“怀晏,小辰闹着要你,打你电话没人接,我就过来了……”
楼怀晏冷冷看着她:“这是我的卧室,出去!”
南初雪愣住了,“怀晏……”
楼怀晏没看她,拿过外套就往外走。
南初雪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咬了咬呀,追了上去。
刚出门,楼梯口就上来了一个人。
竟然是钟情。
他同父异母的妹妹,钟云的小女儿。
看到楼怀晏出来,她下意识瑟了一下,放在楼梯上的脚,差点没踩稳。
小声的叫了一声:“二哥……”
她很怕他。
又恨又怕又……
小时候几次被他扔鱼池里差点淹死的经历仿佛还在眼前。
仿佛还能看到,他拿个绳子栓着她,把她当鱼一样在池子里遛。
把她和大哥关在屋里,差点没烧死。
可是,外面有人欺负她的时候,他又把外面的人揍得半死。
他就是个混世魔王!
真正的魔王!
他离开北京的日子,总是能听到他的各种消息。
一会儿是带着纪家登顶东南亚第一的消息,一会儿是收购某大型航运码头的事,一会儿又是和某国合作,拿下了某国石油开采权的新闻。
楼家是有权有势,可在纪家面前,在他面前,其实有点不够看。
她越来越怕他,也越来越……
这次他回来,简直让她心尖都在颤。
他比以前更加好看了。
也更有魄力了。
也更加不给她母亲面子了。
在他面前,她和她母亲永远连狗都不如。
要不是仗着大哥对他的恩情,她相信,他早晚有一天,能活活掐死她和母亲。
看着这个让她整个人生全是噩梦的男人,她张了张口,“二哥,爸爸叫你过去……”
话还没落音,一记重重的耳光就呼了过来。
钟情瞬间从楼梯上滚落下去。
趴在地板上,狠命的咳了几声,吐出一口血。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连南初雪也惊住了。
她见过这个男人的狠劲,在东南亚那一片,说是阎罗王也不为过。
可那都是对敌人。
这个钟情,好歹是他妹妹。
也是明绪的妹妹……
南初雪心狠狠的颤了一下,要是他知道她搭上了陈野……
这时,男人冷冰冰的开口,“是你给我下药!”
楼梯下的钟情狠狠颤了一下,否认,“我没有……”
男人眼里全是深深的厌恶,“你比你.妈还要下贱!”
“收起你那些下作的手段,这是最后一次,我看在大哥的份上不杀你,再有下一次,我把你扔大西洋喂鱼!”
“还有,你和你那个妈,永远也别想进祖谱!”
“滚!”
钟情站起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抹了抹唇上的血,夺门就跑了。
这时,南初雪轻轻的去拉他,“怀晏,钟情她还小,你不要这样对她……”
楼怀晏猛的回头,冷酷的盯着她:“南初雪,你是我哥的遗孀,又是小辰的母亲,我才这样尊重你,今天的事,你最好没有参与!”
“否则……”
他没再说下去,指着大门,“现在,从这里离开!”
南初雪不敢置信。
眼里慢慢蓄上了眼泪,“怀晏……”
“别这样对我……”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楼怀晏没看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燥热,冷声道:“李意,把她送走!”
李意上前,做了个请的动作:“南小姐,请吧!”
南初雪眼里闪过不甘,咬牙走了。
楼怀晏这才道:“知知呢,去把她找回来,别在外面闲逛,这里面到处是心眼……“
这时,周阳从外面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