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之上,执法者的机械音毫无波澜:
【攻城略地·第一战·结算完毕】
【胜方:法老·大毛·华夏联盟】
【奖励:胜方文明各获得10000点国运】
【攻城略地·第一战·国运战报统计如下。】
【国运掠夺规则说明】
主城:5000点/座
重要城镇:2000点/座
普通城镇:1000点/座
【法老】
占领城镇情况:主城1座(耶路撒冷),重要城镇7座,普通城镇12座。
失去城镇情况:主城1座(开罗),重要城镇1座。
国运收支情况:胜方奖励10000点,占领城镇获取31000点,丢失城镇扣除7000点,复活将领消耗4000点。
初始国运:10500点
现有国运:40500点
【大毛】
占领城镇情况:重要城镇10座,普通城镇10座。
失去城镇情况:无
国运收支情况:胜方奖励10000点,占领城镇获取30000点,复活将领消耗1000点。
初始国运:10000点
现有国运:49000点
【华夏】
占领城镇情况:主城2座(华盛顿、首尔),重要城镇9座。
失去城镇情况:重要城镇1座。
国运收支情况:胜方奖励10000点,占领城镇获取28000点,丢失城镇扣除2000点,战斗掠夺3500点。
初始国运:5000点
现有国运:44500点
【山姆】
占领城镇情况:无
失去城镇情况:主城1座(华盛顿),重要城镇4座。
国运收支情况:丢失城镇扣除13000点,战斗被掠夺3500点,复活将领消耗4000点。
初始国运:32000点
现有国运:11500点
【犹太】
占领城镇情况:主城1座(开罗),重要城镇9座,普通城镇12座。
失去城镇情况:主城1座(耶路撒冷)。
国运收支情况:占领城镇获取35000点,丢失城镇扣除5000点,复活将领消耗2000点。
初始国运:8500点
现有国运:36500点
【泡菜】
占领城镇情况:重要城镇1座。
失去城镇情况:主城1座(首尔)。
国运收支情况:占领城镇获取2000点,丢失城镇扣除5000点,复活将领消耗4000点。
初始国运:5200点
现有国运:-1800点
【国运排名更新】
【法老、大毛、华夏三方国运总值134000,排名第一。】
【山姆、犹太、泡菜三方国运总值46200,位次落至第二。】
【败方三座主城全部沦陷,胜方每名成员,有权从败方疆域划取一百万平方公里领土。】
执法者话音落地,作战室内陷入短暂的死寂。
夏天临修长的手指在光幕上轻轻一划,声音冰冷:
“于阗周边五十万平方公里,费尔班克斯周边五十万平方公里。”
没有半分犹豫。
前者是朴俊浩从他手中窃走的疆域,后者是阿拉斯加最后的战略重镇,此时,一并取回。
娜菲站在一侧,素白的脸上平静无波,只轻声道:
“法老国本土,一百万平方公里。”
她失落的故土,如今尽数归位。
索菲亚挑了挑眉,指尖在光幕上划出一道弧线,从地中海沿岸一路向东,最终停在一片古老的黄沙之上。
“北非,昔兰尼加地区,一百万平方公里。”
她转头看向娜菲,语气难得添了几分戏谑:
“尼罗河的源头,本小姐替你守死了。”
“放心,以后谁想从西边动你的金字塔,得先踏过我的疆界。”
娜菲闻言,素来淡漠的唇角,终于弯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三人三言,败方百万平方公里的疆域,顷刻间被精准分割、归位。
法老联盟的观众席瞬间炸开了锅,尤其是华夏观众:
“十一座重镇!整整十一座!”
“阿拉斯加!朝鲜半岛!全拿下了!”
“西海岸也占了一半!旧金山、西雅图,全是我们的!”
“夏神!夏神!夏神!”
“看戴夫那怂样!魂都吓飞了!”
“赛前不是狂得很吗?怎么不狂了?活该!”
有观众猛地从座椅上弹起,挥舞着鲜红的国旗嘶吼咆哮,身旁的人紧紧揽住他,两人并肩疯跳。
而山姆联盟的观众席,早已沦为一片混乱。
“Fuckingbullshit!”一个光头壮汉一脚踹翻座椅,暴跳如雷,“正面战场我们压着他们打!偷家算什么赢?这破规则就是作弊!”
旁边一名犹太人立刻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回怼:
“阿拉斯加被端了,西海岸也被占了一半,还有脸叫?”
“明明是因为泡菜那废物丢了首尔!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拉倒吧!你们自家大本营都守不住,还好意思甩锅?”
两拨人当场红着眼对峙,手指戳着对方鼻子骂,安保人员冲过来时,已有两人死死揪住了对方的衣领。
此时,作战室的光幕骤然消散,六道身影被同时传送而出。
夏天临眯了眯眼,随意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索菲亚踩着细高跟,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金色长发在阳光下流光溢彩。
娜菲走在最后,步履轻盈,面上依旧淡漠。
另一侧,戴夫踉跄着走出。
他垂着头,目光涣散如死灰,脚步机械地往前挪,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
索菲亚斜睨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讥诮:
“哟,这不是戴夫先生吗?怎么,连路都走不动了?要不要本小姐借你点移动点数,送你回华盛顿领罪?”
戴夫身形骤然僵住,脸色从惨白转为青灰,嘴唇哆嗦着,终究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只能狼狈地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一般消失在通道口。
朴俊浩缩着脖子跟在身后。
夏天临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去,像在看一具会动的尸体。
朴俊浩对上夏天临冷如寒潭的目光,浑身一颤,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连滚带爬地钻进了通道。
本·内塔利亚最后走出来。
他的步伐依旧沉稳,周身却萦绕着凛冽的杀气,仿佛连空气都要凝结。
他余光扫过夏天临时,眼神淬毒,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一瞥之后,他径直离去。
夏天临收回目光,转身朝休息区走去。
林惊鸿和阿努比斯早已等在里面。
阿努比斯上来就是一拳,重重捶在他胸口:“打得漂亮!”
夏天临被捶得退了半步,揉了揉胸口,抬头时,撞见阿努比斯泛红的眼眶。
“激动哭了?”夏天临轻声问。
“哈哈。”阿努比斯勉强笑了笑,飞快抹了一把眼睛,“就是就是!”
夏天临笑着摇头。
失去领土的分量,他太清楚了。
法老国本土全失时,这个男人在看台上,或许已经哭到失声。
娜菲走过来,极轻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而后转身,轻轻抱了抱阿努比斯,动作温柔。
林惊鸿上前,眉眼弯弯,笑意明亮得像窗外的太阳,伸手替夏天临整了整被掀歪的衣领:
“天临,辛苦了。”
“不辛苦。”夏天临伸手,轻轻回抱了她,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索菲亚在一旁撇撇嘴,酸溜溜道:“你们能不能别秀恩爱了?本小姐本来饿着的,吃狗粮都吃饱了。”
阿努比斯哈哈大笑:“那去吃饭!我请客!管够!”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夏天临笑着应声,几人并肩朝门口走去。
夜幕降临,山姆国选手村,安静得像一座死寂的坟墓。
戴夫独自坐在房间里,没开一盏灯,只有桌上的光幕泛着冷光,映得他脸色灰败如纸。
光幕上是滚动的新闻,字字诛心:
“史上最耻辱的败仗”。
“将华盛顿拱手让人的山姆指挥官”。
“戴夫·米勒——山姆国运的罪人”。
弹幕刷屏,评论区的数字疯狂跳动。
有人扒出他的履历,有人截取他赛前“他们能撑多久”的狂言,配图是华盛顿城头那面鲜红的华夏国旗。
他一条一条地看,面无表情。
良久,他抬手将光幕翻过去,屏幕朝下死死扣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房间彻底暗了下来。
下一秒,后脑勺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金属的质感,他太熟悉了。
戴夫的呼吸猛地停滞,指节死死扣住扶手,攥得发白。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
“别怕。”阴影中的人说,“迦太基人从不折磨俘虏。我们只——”
枪口抵紧了一分。
“清理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