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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分手后,疯批顾总日日为我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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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那个疯子,他居然亲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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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不掉了。 白光照在积灰的绒布套上。 军靴踩在金属防滑板上的声音停了。 苏锦溪缩在最后一排的阴影里。 右脚踝肿起的地方一阵阵的疼,伤口渗出的黄水浸透了绷带。 她把头压得更低,破草帽的帽檐用力地抵住膝盖。 车厢里混杂的酸臭、呕吐物、廉价烟草和汗味,熏得人想吐。 光靠鼻子,顾家的人闻不到她身上那股冷花香。 可他们只要掀开帽子,看到这张脸,苏锦溪就完了。 暗卫营里没人不认识她。 她跑不掉。 被拖下车后,京城地下暗网的追杀令就会生效。等着她的,将是一百二十迈的车速,零下十八度的冷库,和被一根根掰断的骨头。 顾沉渊就是用这些法子折磨人的。 那个男人会把她抓回沉园,用更粗的铁链锁住手脚,再废掉她受伤的脚筋,让她这辈子都别想走路。 一个黑衣人跨过倒数第二排的过道,手电的光束直直地照向最后一排。 “抬头。” 那人声音很短,透着一股狠劲。 苏锦溪没动,弓着背发出一阵闷咳,用一双沾满黑泥和机油的手捂住嘴。 旁边的醉汉被吵醒,骂骂咧咧地扭头就朝苏锦溪吐了口黄痰。 “咳什么咳!肺痨鬼。” 那口痰正好落在她的工装外套上。 黑衣人的手电光立刻打在醉汉脸上。 “闭嘴。” 他用甩棍的钢柄磕在车窗玻璃上,发出一声脆响。 醉汉一下就醒了酒,双手抱头缩回座位。 车厢里彻底安静下来。 所有乘客都低着头,没人敢看这个拿家伙的男人。 黑衣人又把手电对准了苏锦溪。 她这副缩在角落不敢见人的样子,很像个逃犯。 “帽子摘了。” 黑衣人往前走了一步,军靴的鞋尖离苏锦溪的帆布鞋不到一拳远。 苏锦溪闻到了他身上防弹衣的味道,那是顾家黑鹰卫队的标配。 她慢吞吞地抬起左手,发抖的手指捏住草帽的边沿。 现在动手? 车门外有三十个持枪保镖,路口停着十几辆防弹越野车。 跑不了。 苏锦溪只能赌自己这满脸锅底灰和一身病气,能骗过对方的眼睛。 就在这时,一道红色的探照灯光从车窗外扫过。 苏锦溪透过车窗缝隙,看向外面的收费站广场。 一辆纯黑的防弹劳斯莱斯停在路障中间,车头纯金的鹰隼徽章在灯光下闪着金光。 那是顾家的家徽。 苏锦溪手脚冰凉。 顾沉渊亲自来了。 他本该在纽约谈上百亿的生意,现在却跨了半个地球,出现在这个收费站。 为了她,放弃了一百三十亿美金的合同。 这个疯子。 苏锦溪的呼吸停了一瞬。 只要顾沉渊在这,这道关卡就不会有任何疏漏。 他就是把这辆大巴拆成零件,也会把人找出来。 “聋了?让你把帽子摘了!” 黑衣人没了耐心,伸手就抓向她的草帽。 苏锦溪猛地一偏头,草帽被扯掉在地上。 一头长短不一的短发露了出来,脸上涂满黑灰和汗,脏得看不出长相。右脸颊还有一道血口子,正往外渗着黄水。 黑衣人的动作顿住,手电的强光照在苏锦-溪脸上,刺得她下意识闭上了眼。 她张嘴干呕了几下,胃里空空如也,只吐出几口酸水。 酸水味混着机油和伤口腐烂的臭味,在小空间里散开。 黑衣人一脸嫌恶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抬手捂住鼻子。 这股臭味太冲,只有最底层的流浪汉身上才有。跟被顾先生用上等香料养在沉园的苏小姐,完全不像一个人。 苏锦溪继续干呕,眼泪混着黑灰,在脸上冲出两道泥沟。 她把那条又肿又紫的右腿往外挪了挪,沾满血脓的绷带暴露在手电光圈里。 “什么病?身份证。”黑衣人忍着恶心问。 苏锦溪指了指喉咙,摆摆手,发出“啊啊”的嘶哑声。 她在装哑巴,一开口就可能暴露。 黑衣人有些烦躁,从腰上掏出人脸扫描仪。 红色的激光网格打在她满是污垢的脸上。 “滴——” 仪器响了一声,屏幕显示匹配度低于30%,面部特征遮挡严重。 黑衣人拍了拍仪器,指着车门:“下车,去把脸洗干净。” 苏锦溪的心跳漏了一拍。 下车? 只要走出这辆大巴,外面的军用扫描仪和嗅探犬就会发现不对。何况劳斯莱斯就在十米外,那个男人虽然看不见,但听觉和嗅觉都很灵敏。 一丝花香都可能让他发觉。 苏锦溪没动,双手用力地抱住前面的座椅靠背,整个人缩成一团,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啊啊”声。 “不识抬举。” 黑衣人伸手揪住她的工装领口,一股大力将苏锦溪整个人提了起来。 刚接好的右脚磕在金属座椅腿上,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冷汗湿透了后背。 苏锦溪没出声,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 这时,车厢前的对讲机传来电流声,接着是沈默冷淡的声音:“三号车,有异常吗?” 揪着苏锦溪的黑衣人立刻松手,按下通话键:“报告沈特助,最后一排有个哑巴,脸太脏,机器无法识别。身上有伤口,感染严重。” 对讲机里沉默了两秒。 苏锦溪屏住了呼吸。 她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冷汗顺着下巴滴在衣领上。 “带下来,顾先生要亲自看。” 沈默的话音刚落,苏锦溪感觉脑袋里一片空白。 亲自看,顾沉渊要亲自看。 那个瞎子只要靠近她半米,就算她浑身是泥,也能把她认出来。 黑衣人不再废话,伸手就去抓苏锦溪的胳膊。 苏锦溪双手乱挥,装出受惊的样子,指甲在黑衣人的手背上划出三道血印。 “找死!” 黑衣人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苏锦溪被巨大的力道打得撞在车窗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血顺着下巴流下。 她趴在座位上,大口喘着气。 黑衣人上前一把薅住她的短发,拖着她往过道走。 头皮像是要被扯下来一样疼。 苏锦溪的右脚在金属防滑板上拖行,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迹。 周围的乘客纷纷缩脚,生怕沾上晦气。没人敢出声,对他们来说,黑鹰卫队的人不好惹。 苏锦溪被拖到车门口。 车门一开,夹着雨丝的冷风扑面而来。 十米外,那辆纯黑的劳斯莱斯静静地停在雨中。 后排车窗缓缓降下。 顾沉渊坐在阴影里,黑色风衣的领口立着,右手上缠的厚纱布在路灯下白得刺眼。 他没戴墨镜,那双灰白色的眼睛没有焦点,直直地对着大巴车的方向。 空气里满是雨水和泥土的腥味。 顾沉渊的鼻翼微动,似乎在分辨空气里不寻常的味道。 沈默站在车门边,手持一个高频扫描仪,红色的光束刺破了雨夜。 “带过来。”他下令。 黑衣人揪着她的头发,一把将苏锦溪推下台阶。 苏锦溪右脚一软,整个人摔在柏油路上,溅起一片冰冷的积水,打湿了她单薄的外套。 她趴在地上,双手抠住粗糙的路面,指甲都断了,渗出血来。 离劳斯莱斯不到五米。 这五米,决定了她的生死。 一旦过去,她就会被带回那个囚笼,重新被他锁起来。 “顾先生,人带到了。”黑衣人恭敬地汇报。 车里的顾沉渊头微微一偏,那双灰白色的眼睛穿过雨幕,落在地上那团泥泞的身影上。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 空气里没有花香,只有令人作呕的机油、酸臭和血腥味。 但直觉告诉他,要找的人就在眼前。 顾沉渊抬起左手,搭在车窗边上。 修长的手指在金属窗框上轻轻地敲击。 一下,两下。 敲击声混在雨声里,却清晰地传进苏锦溪耳中。一下,又一下,敲得她心脏都缩紧了。 “抬起头。” 顾沉渊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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