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被占用，一节课写试卷，一节课讲试卷。
最后一节晚自习，才给了大家自由安排时间。
学习小组时隔两节课时间重新聚集在了一起。
“怎么样？老师讲题的速度能跟上吗？有哪里还不懂吗？”
赵楚生看向姜程程主动询问。
“有一点还跟不上，这道题，这道题，还有这几道题都还有些模糊！”
姜程程看着赵楚生回答，虽然他主动开口和自己说话了，好像和以往一模一样，但心细的姜程程感觉出来了，感觉出来不一样了！
他平常都会先逗逗自己，调节一下自己的心态以及气氛，接下来才会给自己讲题。
但现在他只说学习，没有了以往的逗弄与活跃气氛了。
赵楚生指着其中一道题：“这道题很有代表性，我先给你讲这个吧。”
“好。”姜程程声音闷闷的，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是觉得赵楚生对自己的态度转变让心里有些难受。
赵楚生眼神闪躲，能够听出姜程程的声音闷闷的，但是他没有抬头看向她，自顾自开始讲题。
“哥......”
“专心点，这道题下次在做错，我可是要说你了！”
态度强硬，快速结束话题，不给姜程程想要说些题外话的机会。
赵楚生的行为和态度在其他人眼中，或许是因为接下来的一模考试，所以才在这段时间对姜程程严格起来！
但孙茜心里知道不是的！
赵楚生此刻所有的态度转变都是因为自己中午时候，不小心随口说出的那番话【你对姜程程的关心可已经超越了兄妹了啊，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我只是不想在别人面前说而已。】
本不该如此的，自己和赵楚生没少相互调侃对方，这句话多的是调侃而已。
他完全可以用一句：【姜程程是我妹妹，你管得着吗？】来反驳自己！
可是没有，不仅没有，他现在的做法就是在主动拉开距离。
他因为自己说出的那番话，在主动与姜程程拉开距离......
想到这里，孙茜不由瞪大了眼睛，女生多数都是理性专家，感性专家。
她有了一点猜测。
于是目光不由看向了赵楚生。
他在意的不是他对姜程程有多好，他在意的是，被自己察觉出来，他对姜程程的好已经超过了兄妹之间该有的距离......
第三节晚自习结束，赵楚生立刻收起东西，看向姜程程道：“如果还有不明白的地方，我明天在给你讲解。”
说完随意将东西放在桌面上，就朝着教室外面快步离开。
看着姜程程默默为赵楚生收拾桌子的样子，孙茜朝着她走了两步，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猜测的对不对，多说多错，还是选择闭上了嘴。
......
回到家里。
姜程程洗完澡回到了自己房间，看着手机上的聊天界面，还是忍不住发送了信息。
“哥，你睡了吗？”
赵楚生：“嗯，就要睡觉了。”
没有了以往的欢快闲聊，也没有了以往的下意识询问与关心。
其实变化还是挺明显的。
因为拥有过他的百分百偏爱，所以这百分百少了哪怕百分之零点一，都是如此的明显。
“哥，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给你带去了麻烦？”
赵楚生：“没有，别瞎想。”
简短冷淡的信息，让姜程程明明心里有好多话想说想问，但却不敢说，不敢问了。
看着聊天界面不断显示【正在输入中......】
却没有任何信息发送过来，赵楚生关闭了手机，拉开了抽屉。
看着抽屉里的衣服，神情紧绷，眼神沉重，良久赵楚生苦笑了一声：“孙茜说的对，我就是一个渣男！”
他清楚一旦自己放开心意，越是心动，最终还是会伤害到两个女人，这和自己通过系统看到的未来人生又有什么区别。
她的前半段人生已经够苦了，她的未来人生已经被自己改变了，可自己的心动会直接毁掉她刚刚转好的人生。
她还年轻，她才十八岁，她未来人生已经有了无限可能，不该如同系统预告的未来，让她继续困在自己的人生里。
“说到底还是我的错，明明不想松开杨艺璇的手，却又忍不住的对姜程程心动，不该这样的......”
猛地关闭抽屉，将新衣服，还未拆开包装的新衣服，彻底隔绝在了视线之外。
克制是保护姜程程，也是收住自身底线的唯一选择......
......
周二和周一的日常几乎一样。
写不完的试卷，听不完的复习讲解。
一早上时间，唯有二字能够诠释，那就是：紧迫，无比的紧迫。
如果不是为了给学生们留下时间解决自身问题，感觉老师们连下课时间都想全部占用。
“哥，你可以帮我讲讲题吗？”姜程程小心翼翼的询问。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赵楚生保持笑意：“可以，不过我们要快一点，我还想去一趟卫生间！”
“哥，你别这样好不好？”姜程程忽然有点害怕了，忍不住的抓住了赵楚生的手。
“别这样，这样很奇怪。”赵楚生抽回自己的手掌：“哪道题不会？”
看着赵楚生刻意想与自己拉开距离，姜程程没有撒泼，没有反复逼问为什么，当场就停止了情绪化靠近。
他帮助自己很多很多，他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一定会在。
自己要做的就是不给他带去不必要的麻烦，于是笑了笑：“这道题。”
习惯性将所有难过失落的情绪全部隐藏起来，隐藏，伪装，这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看着姜程程专心听讲的侧脸，赵楚生眼神闪烁偏开：“会了吗？”
“我听懂了。”
“以后学习上有任何不懂的，都要第一时间标注下来，然后问我，问大家都行。”
“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你说这次一模测试你会让我看到你的进步，我可等着看呢。”
姜程程笑道：“哥，你就看着吧，我答应你的事情，肯定能够做到，我不会粗心大意的，不然就对不起你一直帮助我学习。”
“嗯，这才对嘛。”赵楚生将试卷还给姜程程：“加油，我们未来的人生一定璀璨如光......”
“如果这是你希望看到的，那么我一定会做到，哥，我的人生会璀璨的......”
只因为你而璀璨，你才是我的光，我的人生没有你这束光，早就该烂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