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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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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大院作精天天摸鱼,怎么成神秘大佬了?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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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当天,西山大院礼堂外的警卫比平时多了一倍。 全场谢绝媒体。 谢绝直播。 甚至连宾客进场,也省却了一切浮夸的红毯流程。 可越是安静,越显得分量重。 黑色车队一辆接一辆驶入大院,车牌低调,来人却一个比一个不能随便写名字。 就在这庄重肃穆的氛围中,林静洲瘫在休息室里,手里捧着一杯温水,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究竟是谁定的规矩,为什么订婚要起这么早?” 沈芷兰正弯腰替她仔细检查耳坠的暗扣,闻言头也没抬,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女儿的娇气: “因为你今天不是去做全身SPA的。” 林静洲委屈地小声嘀咕。 “做SPA至少还能躺着。” 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的萧瑶章闻言抬起眸子。 她今天穿着那身林静洲特意挑的梨花暗纹礼服,清冷高贵得不可方物。 看着林静洲那副眼皮打架的模样,萧瑶章忍不住轻笑出声:“困了?” 林静洲立刻像找到了天大的靠山,连人带垫子往萧瑶章那边挪:“嫂子,我觉得我现在极度需要一个精神支柱来支撑我走完流程。” 门边传来一声冷哼。 林惊野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眼神凉凉地看过来:“纪澄已经在外面了。” 林静洲动作一顿,转头幽怨地瞪着自家亲哥。 “哥,你现在已经熟练掌握用纪澄来转移我的注意力。” 林惊野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有效就行。” 话音刚落,门被轻轻叩响。 纪澄推门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极具质感的深色高定礼服,深蓝色的袖扣在灯下压着微冷的幽光。 眉眼还是温和的,可身上那股从容比平时更明显。 林静洲呆呆地看了两秒。 然后,这位天天喊着要摆烂的大小姐,破天荒地默默坐直了身体。 【小甜筒。】 【在呢。】 【我宣布,今天这婚订得不亏。】 【宿主,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每天都能被未婚夫的颜值重新惊艳一次,这叫婚前风控。】 纪澄并不知道这主仆俩在识海里的相声。 他径直走到林静洲面前,先是仔细端详了一下她的脸色,目光又落在那杯没怎么动过的蜂蜜水上,嗓音温润:“早饭吃得少?” 林静洲理直气壮地仰起脸:“紧张呀。” 林惊野在旁边毫不留情地拆台:“别听她胡扯。她是嫌早上的粥熬得太淡,自己不肯吃完。” 纪澄没有戳穿,从秘书手里接过一个小巧的食盒。 盖子打开,里面是两块还冒着热气的、切得大小刚刚好的桂花山药糕。 “先垫一下肚子,不会花妆。” 纪澄把竹签递到她手里,声音轻柔,“距离仪式开始还有半小时。” 林静洲的眼睛亮了,水光潋滟地看着他:“纪澄哥哥,你果然是我最完美的后勤保障中心。” 纪澄垂下眸子,弯了弯唇。 “终身制。” 这三个字说得太顺口,也太烫人。 林静洲耳尖一热,低头咬了一口软糯的糕点,决定暂时放弃跟这个男人在口头上对线。 在提供情绪价值这件事上,她根本赢不了他。 仪式开始前十分钟,沈芷兰亲自替林静洲理好裙摆。 这套订婚礼服用的料子,是纪澄从几年前就开始满世界搜罗的珍品。 珍珠缎在顶灯下压着细密的光泽,腰线放得刚刚好。 当林静洲站起身的那一刻,休息室里安静了一瞬。 林崇岳站在门口看着犹如明珠生晕般的女儿,眼眶一下就红了。 这位流血不流泪的铁血军人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清了清嗓子,骄傲道:“我闺女,就是好看。” 纪父纪母也在旁边看着笑。 纪母看着林静洲,眼里满是掩不住的喜爱,上前握住她的手:“洲洲啊,以后到了纪家,我们还是这么娇着你。澄儿要是敢让你受半点委屈,我就先替你收拾他。” 林静洲嘴甜得像是抹了蜜:“谢谢纪妈妈。” 这声清脆的“纪妈妈”把纪母喊得眉开眼笑,连连应声。 沈芷兰在旁边看得直泛酸,忍不住笑骂:“这丫头,还没到前厅敬茶呢,改口倒比谁都快。” 林静洲调皮地眨眨眼:“我这叫提前适应豪门主母的身份。” 纪澄站在她身侧,听着她的豪言壮语,眼底那点浓得化不开的笑意与深情,根本藏不住。 上午十点整。 礼堂沉重的雕花大门缓缓向两侧推开。 林静洲挽着父亲林崇岳的手臂,踏上了那条铺满鲜花的通道。 台下坐着的,是林家、纪家、萧家三家最核心的长辈。 纪澄就站在通道的尽头。 他看着她一步一步、踏着细碎的光影向自己走近。 当林崇岳牵着林静洲走到纪澄面前,纪澄先低下头,不动声色地弯腰将她略微拖曳的裙尾轻轻拨正,才重新直起身来。 林崇岳看在眼里,将女儿的手郑重交到纪澄掌心,纪澄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 这位老父亲张了张嘴。 他想了想,又默默合上了。 该叮嘱什么呢? 面前这个年轻人,连洲洲几点开始犯困、穿多高跟鞋什么时候需要换平底鞋的时间都算得分毫不差。 林崇岳看着纪澄,最终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说了一句分量极重的话:“我还没想到的,你都替她想到了。我把女儿,交给你了。” 纪澄收拢手指,将林静洲那只柔软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声音很稳。 “林叔,您放心。” 林崇岳再没多说,转身走下台去。 敬茶,交换信物,长辈致辞。 一切流程推进得井然有序,却没有半点敷衍。 终于,轮到纪澄发言。 偌大的礼堂安静下来。 他牵着林静洲的手,面对着台下两家长辈,目光清明。 “我和洲洲的婚约,从来都不是束缚。” “她想做什么,我完全尊重。她不想做什么,我也全盘接受。” “我会无条件照顾她的生活,也会倾尽全力保护她的每一次选择。” 他说得并不快,属于政客那般掷地有声的咬字,现在全化作了最深情的剖白。 “以前,是我自己在暗处守着她。” 纪澄转过头,目光定定地落在林静洲的眼睛里,“今天起,是她准我光明正大地守着她了。” 林静洲原本还在偷偷看他袖扣,听到这句,指尖忽然动了一下。 纪澄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了些。 不重。 让她退无可退。 小甜筒在识海里都沉默了两秒。 【宿主,别的不说,他这套直球话术,放在人类的恋爱市场上,绝对属于降维打击。】 林静洲破天荒地没吭声。 她只觉得今天礼堂的顶灯有些过于热了,烤得她的脸颊微微发烫。 到了交换订婚信物的环节,纪澄从身后的秘书手中接过一只黑色的长绒礼盒。 “嗒”的一声轻响,盒子打开时,不仅是林静洲,就连坐在第一排见多识广的长辈们,目光都定了一下。 黑天鹅绒的底座上,静静躺着一条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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