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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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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年代娇娇嫌脏怕累,怎么成工业列强了?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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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司长在办公室里把那厚厚一沓承诺函整理成册。 翻到最后一页,他拿笔在封面上写了个数字。 看了两遍。 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四声才接。 那头的声音懒洋洋的,鼻音浓重,一听就是趴在什么软乎乎的地方没起来。 “喂。” 副司长的嘴角动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陆顾问,跟您汇报一下。各国的费用承诺函全部签完了。按照您的意思,人力、运输、仓储、鉴定,全部由对方承担。总金额……” 他报了个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够不够请文物局的爷爷们吃顿好的?” 副司长低头看了看那个数字。 “……请全局上下吃一整年都绰绰有余。” “那就行。” 陆书洲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大概正把脸埋在枕头里。 “辛苦了。剩下的您看着分,该吃吃该喝喝,大伙儿一块儿热闹热闹。” “好。” 电话挂了。 副司长把话筒搁回去,坐在椅子里愣了好一会儿。 他在外交系统干了二十五年,见过形形色色的大人物。 但这种不费一兵一卒、不动一枪一炮,光凭一句“请直接联系本人”就让几十个国家乖乖掏腰包的操作,头一回。 他低头又瞅了一眼那个数字。 笑了一声。 不算多,但足够让对面那些大使回去之后心疼好几个月。 不伤筋动骨,只割肉放血。 不是打劫,是规矩。 这姑娘的刀,比谁的都干净。 …… 那摞承诺函上的印泥还没晾透,各国使馆的加密电报就跟下饺子一样往本国砸了过去。 核心意思只有一句:钱已经交了,赶紧装箱,别拖,拖一天多一天的风险。 弗朗斯国动作最快。 弗朗斯国立皇家馆闭馆三天,馆方连夜清点馆藏华国文物。 每一件裹上防震棉,装进定制的恒温恒湿航空箱。 箱子是粉色的。 这个细节泄露出去之后,日落国博物馆连夜改了包装方案,把原定的深蓝色硬壳箱全换成粉色。 日落国大使打电话催本国文化部的时候,听见那头正在吵架。 吵的是色号。 深粉还是浅粉,亮粉还是哑光粉,没人拿得准那位陆小姐到底偏好哪一款。 最后拍板用的是“樱花粉”。 理由很简单:机甲就是这个色。 几个小国的文化部官员打了三十几通电话找粉色包装纸的供应商,一夜之间,工业用粉色染料的库存清空了。 弗朗斯国大使得知各国全跟了粉色方案之后,脸当场就沉了。 他连夜给国内打了一通加密电话。 第二天清早,弗朗斯国立皇家馆地下仓库里多了二十个女工,人手一卷樱花粉的真丝绸缎,给每一只航空箱扎上了手工蝴蝶结。 结面朝上,丝带尾巴剪成燕尾,打法跟机甲肩甲上那只一模一样。 文化部的人专门找了机甲阅兵的高清截图,对着屏幕一圈一圈地校准角度。 这事办得极隐蔽。 出发前连日落国使馆都没听着半点风声。 京市机场。 跑道上排着十一架国际货运包机。 舱门打开,粉色箱子一摞一摞被卸下来,码在停机坪上,绵延数百米。 弗朗斯国的货舱率先开板。 第一只箱子露头的时候,隔壁停机位正在卸货的日落国地勤愣了一下。 然后第二只,第三只,一整排粉色箱子顶着绸缎蝴蝶结滚下传送带,在晨光里缎面泛着柔润的光泽,齐整得跟礼品橱窗似的。 日落国大使手里的清单差点没攥住。 他扭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堆光秃秃的粉色硬壳箱,再看看弗朗斯国那边绸光闪闪的蝴蝶结方阵,太阳穴跳了两下。 极北三国的大使凑在一块,脖子伸得老长,盯着那些蝴蝶结看了半天,其中一个压着嗓子骂了句本国粗话。 没人接茬。 都在心里骂。 各国大使站在自家货堆旁,西装笔挺,攥着中英双语的物资清单,排着队等华国外交部的接收人员。 排在最前头的弗朗斯国大使时不时侧头往后瞄一眼,嘴角的弧度压得很克制,但怎么看都带着点劫后余生里偷来的得意。 身后日落国大使手里的清单比他的薄了一截,正捧着手机低声催国内加发第三批,末了多加了一句:“绸子,买绸子,粉的,快。” 再往后,极北三国挤在一块,其中一个小国大使的清单只有两页纸,站在队伍里缩着脖子,满脸都是“我们家小国寡民实在搜刮不出多少”的窘迫。 弗朗斯国大使的清单最厚。 他双手递上去的时候,指尖在抖。 “这是第一批。第二批下周到。所有明确标注为华国来源的馆藏,一件不留。” 他压低声音补了一句:“箱子款式……希望她满意。” 接收人员面无表情地翻了翻清单,抽出其中一页看了几秒,抬头。 “这件呢?第三页第七项,你们登记的入馆年份,一百六十年前。” 弗朗斯国大使的嘴角抽了一下。 那几个字。 所有在场的人都知道它意味着什么。 “在……在第二批里。” 大使的声音矮下去半截。 “已经在装箱了。” 接收人员把清单合上,没再多说。 日落国大使排到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张纸。 临时加的。 是馆里某位老资格策展人连夜手写的附录,上头详细列出了每一件文物当年的“入馆经过”。 通篇都是同一个词:战利品。 大使把这张纸和清单一起递上去的时候,耳根红透了。 他没开口。 接收人员也没看他。 只是在那张纸上盖了个章:已收。 文物局老局长是最后赶到停机坪的。 花白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外套扣子扣错了位,被两个年轻人搀着一路小跑。 第一只箱子打开。 《宫训箴图》。 绢本长卷平整地躺在恒温托盘里。 老局长的手悬在半空,停了很久才落下去。 他的目光慢慢移到画卷右侧,在一小块色差上停住了。 那是一百多年前,日落国博物馆的修复师用西洋颜料“修补”留下的痕迹。 颜色对不上,手法粗糙,像在绢丝上糊了一块膏药。 “修”这个字,他们居然也好意思用。 老局长把手指从那块色差上移开,慢慢收回来,搁在膝盖上。 第二只箱子拆开了。 青铜器。 玉璧。 唐三彩。 一件一件码在垫布上,晨光打在釉面上,柔和得不像话。 第三只。 第四只。 第五只。 老局长蹲在箱子堆里看了很久,站起来的时候膝盖都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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