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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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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年代娇娇嫌脏怕累,怎么成工业列强了?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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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种语言同步翻译完毕。 宴会厅冷下来了。 日落国那个老记者的笔尖戳破了纸。 他低头看了一眼,把本子翻了一页,没吱声。 前排左侧,一个北欧小国的女记者站了起来。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还是把话说完了。 “女士,抛开一切政治因素……” 女记者咬着唇开口: “门口那块木牌上的文字,是对一整个民族的侮辱。这违背了最基本的人道主义精神和人权准则。无论历史上发生过什么,人权是不容……” “人权。” 陆书洲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她放下杯子,歪头看着那个女记者。 看了好几秒。 神色很平静,指尖慢慢转着杯子。 “我从来没把他们当过人。” 全场四十多号人连呼吸的频率都变了。 “他们今天还能喘气,没被我推成遗址。” 她停了一拍,伸手指了指自己。 “全靠我从小受过华国良好的教育。” 她歪头看着那个女记者,真心实意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看,他们应该感恩华国的教育。不然我可能就不止是在门口立块牌子了。” “再说了,牌子上不也写了吗,套上绳子还是让进的,已经很包容了。” 这几句话从十二个翻译的嘴里同时传出去的时候,有人的笔掉了。 掉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椅子底下。 没人弯腰去捡。 陆书洲的目光扫过那个站着的女记者。 “如果谁可怜他们,现在就可以出去,跟他们一块儿抱团取暖。” 她用指尖点了点大门的方向,语气温和体贴。 “没人拦着。” 女记者慢慢坐了下去。 她的手搁在膝盖上,十根指头绞在一起。 嘴唇紧抿。 没再说第二句话。 宴会厅里再没有人举手了。 四十多个记者,有的埋头在本子上盲写,笔画歪七扭八,写了什么自己都未必看得清。 有的盯着桌面一动不动,呼吸声压得极低极浅,生怕喘粗了气会被台上那个姑娘注意到。 安静。 不知道谁的肚子叫了一声。 那个人把身体往下缩了缩,脖子恨不得缩进领子里去。 过了很久。 日落国的老记者抬了抬手。 动作幅度很小。 陆书洲的目光飘过去。 “嗯?” 老记者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措辞比之前所有人都小心十倍。 “女士,冒昧请教。您近期……是否还有出行的计划?” 他把“掠夺”换成了“出行”。 陆书洲拿起面前的核桃酥,慢慢掰了一半,嚼完了才开口。 “看心情。” 她拿手绢擦了擦指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不过最近天凉了,出门怪麻烦的。要是哪家懂事,提前把东西打包好送到门口,我就不亲自跑了。” 她拿指尖绕着一缕碎发转圈。 “我这个人对老物件一直蛮感兴趣的。” 她眨了眨眼。 “我们家丢了不少好东西在外头,一直没顾上收回来。最近比较闲,打算去转转,把那些老物件拿回来看看。” 老记者缓缓点了点头,坐了下去。 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释然还是绝望。 陆书洲忽然来了兴致,坐直了些。 “对了,说到这个,我要特别表扬两位。” 她抬手朝台下虚点了两下。 “日落国和弗朗斯国的朋友们,上回主动把东西搬出来摆好,省了我不少力气。非常贴心。” 两国的记者脸上的颜色很难形容。 “希望各位继续发扬这种精神。” 陆书洲笑眯眯地竖了竖大拇指。 “下次码整齐一点,贴个清单就更好了。按品类分拣一下,军工归军工,民用归民用。别让我到了现场还得自己翻,怪累的。” 全场没有人笑。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 角落里,一个始终没开过口的年轻记者站了起来。 胸口的铭牌显示,他来自中欧一个不大不小的国家。 他的声音在颤。 但他还是问出了那句话。 “这种行为……和一百年前的帝国列强……有什么分别?” 全场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主席台。 陆书洲靠在粉色椅背上。 搪瓷杯壁上的胖兔子朝着台下的方向,笑得憨态可掬。 她歪了歪脑袋,想了想。 “区别还是有一点的。” 声音软绵绵的。 “他们来的时候,是强盗上门。” 她拿指尖点了点搪瓷杯上那只兔子的脑袋,嘴角的弧度很浅。 “我去的时候,是债主收账。欠了一百多年的旧账,连本带利,总该结一结了吧?” 十二种语言同步传出。 话音才落,宴会厅后排接连响起急促的通讯设备嗡鸣声。 几个外国通讯员满头大汗地推开侧门,连滚带爬冲到各自的主编和武官身旁。 加急传回的绝密简报和实况照片被直接拍在桌面上。 倭国被挖穿了。 去找“发夹”的十台粉色机甲把大半个倭国地表翻了个底朝天。 工业区被全盘铲平,重镇要塞全变成了上百米深的巨坑。 倭国高层拉响了最高级别防空警报,全岛地表再也看不见半个人影,全躲进了地下掩体。 求救电报雪片般发往全球各国首脑的案头,连密码都顾不上加,全是歇斯底里的明码呼救。 前排的漂亮国记者看着照片上的深坑,脑仁嗡嗡作响。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主席台上的陆书洲。 连本带利。 总该结一结了吧。 陆书洲根本没分给台下半个眼神,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拿指尖戳了戳周砥的手背。 “我想喝甜汤。” 她声音放轻了些,微蹙着眉小声抱怨,“说了这么多话,嗓子好干。” 满场外国记者僵在位子上,连个气音都不敢出,她却已经兴致缺缺地摆了摆手。 “散了吧。困了。” 周砥拎起搭在旁边的呢外套,把人裹得严严实实,低低地顺着她的话应了一声,护着她从侧门离了场。 宴会厅里,四十多个记者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四十多把椅子,没有一点挪动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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