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4章 相府千金作天作地,怎么首辅大人宠上瘾了?09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沈豫舟看着她为自己气鼓鼓的样子,连日积攒的疲惫都消散了些。 他从怀里取出一块用干净手帕包好的玫瑰酥—— 那是他顶着所有压力,特意留下来的一块,完好无损。 他把那块还带着他体温的糕点递到她面前,声音因连日未曾好好休息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吃了。” 他看着她发愣的样子,补充道: “这块最好看,特意给你留的。” 他想,她送来的东西,怎么能真让她担了恶名。 这糕点是她的一片心意,那便由他来承担所有风险,再将这份心意,完好地还给她。 楚窈洲看着那块糕点,愣住了。 她抬起头,对上他专注的目光,那里面,盛着她从未见过的暖意和一丝淡淡的笑意。 【叮!目标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50(心之所向)。】 又过了几日,到了杏榜高悬之日,锣鼓喧天。 “捷报——大齐开元二十三年春闱,本科会元,沈豫舟——” 报喜的官差一路敲锣打鼓,涌向相府大门。 消息传进后院时,楚窈洲正拿着那块舍不得吃的玫瑰酥,在想要不要再放两天。 听到“会元”二字,她手一顿,随即把糕点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提着裙摆就往外跑。 她在前厅截住了刚送走报喜官差的沈豫舟,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与骄傲,仿佛中举的不是他,而是她自己。 她仰着脸,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怎么样?我就说吧,我的点心,我的墨,都是能带来好运的!” 沈豫舟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将所有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的小姑娘,认真地点了点头。 “是,都是你的功劳。” 因为你,才是我的好运。 …… 殿试之日,天光未亮。 沈豫舟换上崭新的贡士袍,准备入宫面圣。 临行前,楚窈洲在门口拦住了他,仔仔细细为他理了理微皱的衣领。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却带着不容商量的霸道: “去吧,把那顶最好看的状元帽,给我戴回来。” 她退后一步,仰头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娇纵的眼睛里,此刻是满满的认真。 “那顶帽子,只有配你的状元红袍才好看。要是让别人戴了……” 她哼了一声,扬了扬下巴。 “我可要闹了。” …… 金銮殿上,龙涎香的烟气笔直升起,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新科贡士们垂着头站在殿中,呼吸都快停了。 龙椅上的大齐皇帝扫过底下,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全场。 “朕今日不考经义,只问策论。” “我大齐北境,常年受扰,边防耗费巨大,国库承压。诸位都是未来的国之栋梁,朕问你们,当如何开源节流,解此困局?” 这话一出,底下不少贡士的脸当场就白了。 这题目太大了,完全超出了书本范围,直指朝政核心,说错一个字,前途就没了。 沈豫舟站在人群里,心却静得出奇。 皇帝的考题,和几天前,那位白发老者在悬崖边上问他的,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老者问的是“兵”,陛下问的是“钱”。 他想起了老者那句点拨——“莫要先谈兵事,当从“开源节流”入手”。 原来,真正的考题,从那时便已开始。 他深吸口气,直接出列,对着龙椅长揖到底。 “启禀陛下,学生沈豫舟,有策欲陈。” 皇帝“哦?”了一声,有些意外,抬手示意他讲。 “回陛下,学生以为,解法不在节流,而在开源。” 沈豫舟的声音在大殿中,清晰有力。 “北境苦寒,朝廷拨银养马,如同热汤浇雪,非长久之计。学生之见,当行“以商养战,以屯养马”之策。” 他将山中所想,结合老者点拨,彻底摊开在朝堂之上。 “开放边境互市,用我朝的盐、茶、丝绸,换北狄的良马牛羊。光是关税,就是一笔巨大进项,此为“以商养战”。” “再将戍边之军,与流民、罪官家眷混编,开垦荒地,战时为兵,闲时为农。粮食自给自足,此为“以屯养马”。” “此二法并行,不出五年,北境军备自足,国库压力自解。届时,我大齐铁骑,再无掣肘!” 他话音刚落,二皇子的人、都察院御史张承明就跳了出来,眼神轻蔑地扫过沈豫舟,声音又尖又利: “陛下,此策荒唐至极!边境互市,等于开门揖盗!此人满脑子铜臭算计,毫无圣贤之心,妄图干预国之兵事,简直是斯文扫地!依臣看,此人就是想借相府的势,搞乱朝政,其心可诛!”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殿内气氛瞬间冷了下去。 沈豫舟面色不变,对着那御史微微躬身,声音却字字敲在地上: “张大人此言差矣。堵不如疏,一味严防,只会让走私横行,国库税收白白流失。” “至于颜面……百姓安居,将士温饱,国库充盈,才是我大齐最大的颜面!” 张承明像是抓到把柄,冷笑道: “说得好听!边境将领手握通商大权,不出几年便拥兵自重,你这是在为我大齐培养新的藩镇?!” 这话太毒了,直接戳在皇帝的心窝子上。 大殿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连皇帝的眼神都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百官前列的太子忽然出列,对着皇帝一拜。 “父皇,儿臣以为,沈学子此策,与前不久查抄的“漕运私渡案”,有异曲同工之妙。” “逆贼正是看准漏洞,以商为名行私。可见,疏堵结合,确为良策。至于张御史所虑,只需设榷场,由户部与兵部共管,三年一换,便可杜绝其弊。” 太子这几句话,既给了案例,又给了方案,水平高下立判。 朝臣们再看沈豫舟,那眼神都不一样了。 能让太子亲自下场力保,这年轻人,不简单!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武将那边,一个白胡子老将军直接笑了出来,声如洪钟。 “哈哈哈!好一个“以商养战,以屯养马”!陛下,此子不是纸上谈兵,是真有东西的国之栋梁!” 正是当日在苍龙山救下沈豫舟的退隐老帅,定国公。 他在军中威望极高,一句话比十个兵部侍郎还管用。 文有太子,武有国公。 这一下,没人再敢小看这个寒门书生。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