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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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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留洋大小姐乱撒币,怎么成民国首富了?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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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军部,作战指挥室。 晏不言刚坐下,屁股还没热,外头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周平手里捏着一份刚出炉的晨报,满脸惊恐,像是见了鬼一样冲进来,连门都没敲。 “大帅!出大事了!” 晏不言眉心一跳,手中钢笔重重拍在桌上。 “慌什么!”他冷眼扫过去,“是不是那个姓徐的又写了什么狗屁文章?” 他心中腾起一股暴虐的火气。 看来昨晚还是太心慈手软了,就该直接毙了那个酸儒! “不是……不是徐志远!” 周平喘着粗气,把报纸往桌上一摊,手指颤抖地指着头版头条,表情扭曲得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是夫人!夫人她……她上头条了!” “大帅!你看!” 周平把报纸往桌上一拍,指着头版的手指都在抖。 晏不言视线扫过去。 不是徐志远那个三流报馆的《新风报》,而是北地发行量最大、最具权威的《北方日报》。 头版头条,黑体加粗,标题像是一记耳光,扇得人格外清醒—— 《论新时代女性之独立:面包与玫瑰》 署名:秦挽洲。 晏不言眉峰一挑。 她竟然还会写文章? 他伸手拿起报纸。 不是预想中哭哭啼啼的自辩书,而是一篇逻辑缜密、杀气腾腾的战斗檄文。 文章开篇第一句,就透着股睥睨众生的傲气: “近日闻听坊间有“抱薪者”哀叹吾之灵魂已死,沦为金钱附庸。实觉可笑。若所谓的“自由灵魂”需要依附于女人的供养才能存活,那这灵魂,不过是寄生虫的一块遮羞布。” 晏不言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够辣。 他继续往下看。 “常有人问,面包与玫瑰孰轻孰重?吾言:无面包之玫瑰,是涸辙之鲋;有面包之玫瑰,方为锦上添花。” “吾生于商贾之家,自幼知晓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真正的独立,非口号喊得震天响,而是手中有粮,心中不慌。经济独立,方为人格独立之基石。” 报纸被晏不言捏出了褶皱。 那个平日里只会跟他撒娇喊累的女人,下笔竟如此老练辛辣。 文章最后一段,更是直指人心: “我不缺面包,我有秦家几代积累的财富,更有在这个乱世立足的底气。所以我才有资格选择——是去摘那朵虚无缥缈的野玫瑰,还是去爱一位护国安民、铁骨铮铮的将军。” “至于某些靠女人接济度日、却还要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新派才子”……抱歉,你的软饭,我秦挽洲不发。” “啪!” 晏不言猛地合上报纸。 胸腔里那股郁结了一整晚的闷气,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微妙的……愉悦。 护国安民、铁骨铮铮的将军。 这是她在夸他? 周平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大帅的脸色,只见自家那位素来以冷面著称的主子,嘴角竟然若有似无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大帅,这文章写得……真带劲啊!”周平忍不住赞叹,“刚才我来的时候,街上都卖疯了!” …… 北地,中央大街。 报童挎着布包,跑得满头大汗,手里挥舞着报纸高喊:“号外号外!督军夫人亲自撰文!《面包与玫瑰》横空出世!想要买的抓紧了,最后五十份!” 一群穿着学生装的青年男女瞬间围了上去。 “给我一份!” “我也要!” 前几日还在骂秦挽洲“拜金女”的几个男学生,捧着报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有人小声嘀咕:“这话说得……好像也没错啊。徐志远天天喊独立,可他那身长衫好像确实是那个林小姐买的。” 旁边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女学生推了推眼镜,眼神发亮:“我就说哪里不对劲!原来徐志远一直是在“软饭硬吃”!秦小姐说得对,连自己都养不活,谈什么灵魂自由?” ““你的软饭,我不发”……天呐,这句话太飒了!” 舆论的风向,在短短半个上午,发生了惊天逆转。 原本那些被徐志远煽动起来的仇富情绪,全变成了对“软饭男”的鄙夷。 …… 法租界,一间阴暗潮湿的出租屋内。 “哗啦——” 桌上的茶杯被狠狠扫落在地,碎片四溅。 徐志远瘫坐在椅子上,手里死死攥着那份《北方日报》,脸色灰败如土。 断了一条腿的眼镜歪在鼻梁上,显得滑稽又可笑。 “寄生虫……遮羞布……”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他脸颊生疼。 甚至不需要点名道姓,全北地的人都知道秦挽洲骂的是谁。 他引以为傲的文人风骨,他精心包装的“怀才不遇”,被这篇文章扒得连底裤都不剩。 “志远哥……” 林婉儿提着食盒推门进来,看到地上的狼藉,吓了一跳。 若是往常,她早就心疼地上前嘘寒问暖。 可今天,她站在门口,看着那个歇斯底里的男人,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报纸上那句话——“依靠女人供养的灵魂”。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提着的红烧肉。 那是她刚从家里偷偷拿钱买的。 徐志远的房租是她交的,衣服是她买的,就连刚才发火摔碎的那个杯子,也是她送的。 林婉儿心头忽然涌上一股恶心。 徐志远猛地抬头,眼神阴鸷地盯着她:“你也来看我笑话?是不是觉得我有辱斯文?滚!都给我滚!” 林婉儿后退半步,咬了咬嘴唇。 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卑微地道歉哄他。 她把食盒放在门口脏兮兮的柜子上,转身就走,步子越走越快,仿佛身后有什么脏东西在追。 …… 督军府,书房。 晏不言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根烟。 那份《北方日报》被他叠得整整齐齐,压在办公桌最显眼的位置。 “面包与玫瑰。”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五个字。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女人娇滴滴喊疼的模样,又重叠上文字里这股狠辣劲儿。 这哪里是什么娇弱的金丝雀? 分明是一只把利爪藏在软垫里的小豹子。 不仅不笨,还聪明得有些过分。 她很清楚怎么打蛇打七寸,怎么利用舆论这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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