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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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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真人不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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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踏在山间石径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越往封龙山深处走,周遭便越是静谧。 古木参天,藤萝缠绕,偶有鸟鸣自林间深处传来,显得山谷愈发空幽。 这里的气息,与太行山那热火朝天的建设工地截然不同,带着一种与世隔绝的沉静与淡然。 张皓心中暗自嘀咕。 好家伙,这地方倒是挺符合世外高人的人设。 就是不知道,这枪神童渊,是不是也跟史阿一样,也是个能上天入地的飞行员。 行至一处山涧旁,前方豁然开朗。 几间茅草庐舍,错落有致地坐落在平缓的山坡上,一道篱笆围着一方小院,院内种着青菜,几只老母鸡正在悠闲地啄食。 炊烟袅袅,宛如人间仙境。 “主公,到了。” 褚燕勒住马缰,翻身下马,神情中带着一丝近乡情怯的激动。 话音刚落,茅屋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身穿白色布衣,身形挺拔的青年走了出来。 他看上去年约双十,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腰间佩着一柄长剑,行走之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我的妈呀! 真他妈的帅! 这颜值,这气质,这身材,简直就像前世我在游戏里捏出来的角色一样! 放在现代,这妥妥的是能让饭圈女孩为之癫狂的顶流小鲜肉啊! 不,比小鲜肉多了不知道多少英武之气。 青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褚燕身上,脸上顿时露出真挚的笑容。 “师兄!” 他快步迎了上来,给了褚燕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你这家伙,一走就是这么多年,总算舍得回来了!” 褚燕也是激动地拍着他的后背,眼眶有些发红。 “子龙!好久不见,你……长高了不少。” 兄弟重逢,场面很是热烈。 寒暄片刻,赵云才将目光转向被亲卫簇拥在中央的张皓。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恢复了那种不卑不亢的世家子弟风范。 他对着张皓,恭敬地一拱手。 “常山赵云,见过大贤良师。” 他的声音清朗,态度无可挑剔,但张皓却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距离感。 那是一种审慎的,带着评估意味的目光。 像是在观察一个需要仔细判断的陌生人。 张皓心里门儿清。 看来这位未来的五虎上将,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啊。 他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神棍微笑,微微颔首。 “子龙不必多礼。” “远来既是客,家师已在庐中等候多时,请。” 赵云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众人引向院内。 张皓迈步而入,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了草庐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须发皆白,身穿灰色麻衣的老者。 老者身形清瘦,面容古朴,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身后的青山,门前的草木融为了一体,自然而然。 没有想象中的绝世高手的压迫感,也没有什么仙风道骨的奇异卖相。 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山野老头。 可越是这样,张皓的心里反而越是咯噔一下。 返璞归真。 这老头,绝对不简单! “师父,大贤良师到了。”赵云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 老者闻言,目光才从远处的云海上收回,落在了张皓身上。 那一瞬间,张皓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看透了。 从皮囊到骨骼,再到灵魂深处那些龌龊不堪的小心思,仿佛都在这一眼之下,无所遁形。 “呵呵,贵客临门,老朽有失远迎。” 老者的声音很温和,听不出喜怒。 “童老先生客气了,是贫道冒昧来访才是。”张皓连忙摆出得道高人的架势,稽首一礼。 “子龙,你先带你禇师兄在此歇息片刻,喝口水。”童渊对赵云说道,“师父与大贤良师进去说几句话。” “好。”赵云和禇燕自然没有异议。 童渊引着张皓,走进了中间最大的一间草庐。 庐内陈设极其简单,一张木案,两个蒲团,墙上挂着一张看不清面目的山水画。 唯有案上摆着的一副棋盘,棋子由黑白两色的山石打磨而成,透着一股古朴的意趣。 “大贤良师,请。” 童渊在主位坐下,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张皓心里直打鼓,但面上还是稳如老狗地坐了下来。 “久闻大贤良师之名,如雷贯耳。”童渊一边慢条斯理地布置着棋盘,一边状似随意地开口,“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老先生谬赞。”张皓谦虚道。 “听闻大贤良师有经天纬地之才,不知……可会手谈一局?”童渊抬眼看向他。 来了! 张皓心里哀嚎一声。 妈的,最怕的就是这种文化人的娱乐活动! 老子一个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围棋那玩意儿,就会个五子棋的规则! 这要是下了,不是分分钟露馅? “咳,”张皓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棋道小术,贫道略知一二。只是棋盘之上,杀伐之气过重,有伤天和,贫道已多年不曾碰过了。” 先给自己找个台阶。 输了,就是因为我心怀慈悲,不忍杀伐。 我他妈真是个天才! 童渊闻言,抚须一笑,似乎并不意外。 “大贤良师心怀慈悲,老朽佩服。” “不过,棋盘之道,亦是天地之道。黑白交错,便是阴阳轮转;落子无悔,便是因果循环。” “今日,老朽不与天师对弈杀伐,只与天师论道,如何?” 说着,他拈起一枚白子,轻轻落在棋盘天元之位。 “啪。” 清脆的落子声,仿佛一记重锤,敲在张皓的心坎上。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老子还能拒绝吗? 张皓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拿起一枚黑子。 “既然老先生有此雅兴,贫道便舍命陪君子了。” 他随手将黑子放在了一个自以为安全的位置。 童渊看了一眼他的落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随即落下第二颗白子。 “老朽听闻,大贤良师所创太平道,教义与寻常道门大相径庭。不知天师所言的"太平",究竟是何种景象?” 问题来了! 张皓大脑飞速运转,嘴上已经开始胡诌。 “所谓太平,便是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老有所终,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 他一边说着,一边心不在焉地又落下一子。 童渊闻言,手上动作一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好一个太平盛世。” 他再次落子,棋风陡然一变,变得凌厉无比,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指张皓的大龙。 “听闻天师有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之能,更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术。此等神通,匪夷所思,已非凡人所能及。不知……是何人所授?” 张皓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这老头的问题,一个比一个要命! 他看着棋盘上自己那被杀得七零八落,眼看就要全军覆没的黑子,心里已经把这老头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此乃天尊于梦中所授,非贫道之能。” 他艰难地落下一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天尊?”童渊的黑子紧追不舍,语气依旧平淡,“敢问是哪位天尊?三清四御,还是另有其神?” “天尊……道法自然,不可言,不可名。”张皓开始扯犊子了,“心诚则见,心灭则无。” “好一个道法自然。” 童渊又落一子,直接截断了张皓黑子大龙的最后一口气。 “啪嗒。” 张皓手中的一枚黑子,因为手心全是汗,滑落在地。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整个棋盘上,他的黑子被白子围得水泄不通,死得不能再死。 草!丢人丢到家了! 张皓感觉自己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这下的哪是棋,这他妈是公开处刑啊! 然而,对面的童渊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将棋盘上的棋子一枚枚收回棋盒。 他抬起头,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贤良师,果然不是凡人。” 啊? 张皓愣住了。 我都输成这个狗样子了,你还说我不是凡人? 这老头是眼睛不好使,还是在拐着弯骂我? “呵呵……”张皓只能干笑两声,不知道该怎么接。 就在这时,童渊站起身,对着门外喊道。 “子龙,你带你师兄去转转,你们师兄弟许久未见,多聊聊。” “是,师父。”门外传来赵云恭敬的回应。 很快,草庐外传来了褚燕和赵云远去的脚步声。 整个草庐,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张皓和童渊两个人。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张皓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感觉,真正的考验,现在才要开始。 童渊缓缓地转过身,重新坐回了木案前。 他没有看棋盘,只是静静地看着张皓。 那双原本平静如古井的眸子,此刻却变得锐利如剑,仿佛能刺穿人心。 “老夫,姓童,名渊。”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字,南华。” 张皓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 南……南华?! 南华老仙?! 就是那个在传说中,把《太平要术》传给张角,结果掀起了黄巾之乱的那个神仙?! 他……他不就是童渊吗?!枪神童渊?!南华老仙?! 这他妈……这他妈什么情况?! 张皓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张着嘴,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大脑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了。 他一直以为,所谓的南华老仙只是个传说,是后人杜撰出来的。 可现在,这个传说就活生生地坐在自己面前! 而且,他还是枪神童渊! 这…… 张皓还没从这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对面的童渊,或者说南华,缓缓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再温和,而是带着一股洞穿世事的沧桑与威严。 “阁下。” “老夫且问你一句。” “我那徒儿张角,如今……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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