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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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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哄堂大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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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寒风卷着雪沫,抽打在帐篷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帐内,烛火摇曳。 张皓看着那名匆匆来报的亲卫,又看了一眼身旁面无表情的贾诩。 “袁家的使者?” “就在谷外求见。” 贾诩将那张写着“卢公自戕”的字条,凑到烛火前,看着它慢慢卷曲、变黑,化为一撮飞灰。 “卢植的死讯,想必也传回冀州了。” 贾诩的声音很平静。 “袁家这是来,索要报酬了。” …… 使者只是个幌子。 真正的主角,是那辆在数十名精锐家兵护卫下,碾着积雪,缓缓驶入谷口的华贵马车。 四世三公的袁家前家主,袁逢,竟然亲自来了。 他被人搀扶着走下马车,身上披着厚重的紫貂大氅,脸色是一种久病之后的蜡黄,但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张皓所在的高塔方向,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灼热。 大帐内。 袁逢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一个贴身心腹。 他挣脱心腹的搀扶,竟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求大贤良师……赐我阳寿!” 张皓心中微动。 他想起了贾诩之前的交代。 为袁逢延寿,就是将整个冀州袁氏,都绑在太平道的战车上。 太平道就能在冀州平稳发展商贸。 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袁公请起。” 张皓起身,亲自走下台阶,托起了袁逢。 “你既然完成我的要求,贫道自不会食言,我这就给你延寿。” 他将手掌轻轻按在袁逢的头顶,心中默念。 “治愈术!” 淡绿色的光华一闪而逝。 然而,张皓的脑海中,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却让他心头一沉。 【目标:袁逢】 【生命体征:衰竭】 【生机判定:断绝】 【预计剩余寿命:10天】 【治愈术效果:临时性活性激发,无法逆转生机断绝。】 草! 救不活了! 这个老家伙的生命力已经彻底干涸,治愈术也只能让他回光返照一下。 张皓心中骂娘,脸上却依旧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而另一边,袁逢却感觉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从头顶瞬间涌遍全身! 那股暖流冲刷着他衰败的四肢百骸,驱散了盘踞已久的阴冷与病痛。 他干瘪的肌肉仿佛重新注入了活力。 他原本昏沉的头脑,此刻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我……我的身体……” 袁逢难以置信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竟然感觉到了久违的力量感。 他站直了身体,原本蜡黄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好了!我好了!” 袁逢狂喜,他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劫后余生的癫狂。 他感觉自己年轻了二十岁! 张皓看着他活蹦乱跳的样子,嘴角微微抽搐,开始不动声色地为自己找补。 “袁公,天道无常,贫道的仙法也非万能。” “延寿之效,因人而异。” “有的人功德深厚,一次可延寿二三十载,返老还童。” 张皓的声音悠悠传来。 “有的人……业力缠身,效果嘛,可能就差上许多。” “这其中的玄机,皆看自身造化,非贫道所能左右。” 然而,此刻的袁逢哪里听得进这些。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身体恢复的巨大喜悦之中。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大贤良师”简直就是活神仙! “多谢仙师!多谢仙师!” 袁逢对着张皓连连作揖,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仙师大恩,袁家没齿难忘!日后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他现在只想立刻赶回冀州,重新执掌大权,享受这失而复得的生命。 看着袁逢兴冲冲离去的背影,张皓的表情有些古怪。 这……他到底听明白没有? ........ 议事大帐内。 张皓将实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贾诩。 “……情况就是这样,这次的延寿效果很不好。” 贾诩端着茶杯,神色平静。 “哦?有多不好?” 他呷了一口茶。 “只有两三年么?那也差不多足够了,足够我们把生意铺开,站稳脚跟。” 张皓看着他,艰难地开口。 “……只有十天。” “噗——” 贾诩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的表情。 十天? 之前还吹嘘能延寿十年八年,现在一上手,居然只能续十天? 这也太不靠谱了! 帐篷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贾诩擦了擦嘴,看着张皓,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主公还能精准地预知他人的死期? 这种能力…… 贾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一个大胆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他缓缓起身,对着张皓,郑重其事地躬身一拜。 “主公能预知生死,神鬼莫测。”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诩斗胆,敢问主公,诩尚有多少阳寿?” 张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问得愣住了。 看他还能活多久? 张皓看着贾诩那张写满了“惜命”的脸,脑海中瞬间闪过前世对这坏怂的记忆。 这个三国第一毒士,换了五个主公,一生颠沛流离,最后居然活到了七十七岁,得以善终。 简直是乱世里的老寿星。 “你?” 他上下打量着贾诩,慢悠悠地说道。 “你可是个老寿星,死不了。” “不出意外,活到七老八十,问题不大。” 贾诩闻言,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震,随即深深作揖。 “多谢主公赐福。” 他的声音很恭敬,但张皓却莫名觉得,那恭敬里,似乎多了点别的东西。 直起身子后,贾诩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古井无波。 “主公,既然袁逢十日后必死,那袁家必生大乱。” “请主公速速将谷中所有骑兵,尽数派往冀州蛰伏。” “我们的酒才刚通过甄家进入冀州市场,名气未显,收益未生,万不可让袁家翻脸,断了我们的财路。” 他声音冰冷。 “袁家若敢有异动,我们这八千骑兵,正好拿他们见见血,练练兵。” 张皓听得一阵头大,他对这些打打杀杀的兵事,实在不擅长。 “此事,就全权交由文和去办。尽量不要冒险,毕竟我们的根基在太行山。” “喏。” 贾诩领命,转身离去,黑色的身影很快融入了帐外的风雪之中。 …… 次日,冀州,高邑。 袁逢府邸。 死里逃生的袁逢,正甩开腮帮子,大吃大喝。 肥美的烤羊腿,醇香的葡萄酒,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 “启禀家主,大公子求见。” 袁逢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满桌的酒肉扫到一旁,命人赶紧收拾干净。 随即,他躺回病榻,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半死不活的病容,嘴里发出了虚弱的咳嗽声。 袁绍一袭白衣,缓步而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父亲,今日气色似乎好了许多。” 袁逢有气无力地咳嗽两声。 “咳咳……有何事?” 袁绍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手。 一名下人端着一个精致的汤盅走了进来,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开来。 “父亲。” 袁绍的声音温和如春风。 “孩儿听闻仙鹤延年益寿,特地为您寻来仙鹤,取其鹤髓,配以百年老参、当归,熬制了这碗鹤髓汤。” “您务必喝下,以固本培元。” 袁逢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不对劲! 他猛地坐起,厉声高呼。 “张扬!张扬何在!” 话音刚落,房门被推开。 他的心腹张扬,被人用刀架着脖子,推了进来。 袁逢的脸色巨变。 他死死地盯着袁绍,嘴唇哆嗦着。 “逆子……你……你想弑父吗!我不喝!” 袁绍脸上的温和笑容,一点点变得冰冷。 “父亲,您为袁家操劳一生,也该歇息了。” “孩儿这是送您一程。” 袁逢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不……我不喝!” 他惊恐地向后缩去,声音发颤,“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袁绍向前一步,声音低沉如恶魔的私语。 “既然您不愿体面……我便帮你体面。” 两名如狼似虎的甲士上前,死死按住袁逢。 其中一人捏开他的嘴,另一人端起汤盅,将滚烫的鹤髓汤尽数灌了下去! “呃……呃啊!” 袁逢发出凄厉的惨叫,腹中如刀绞一般剧痛。 他翻滚在地,痛苦地抽搐着,很快便没了声息。 袁绍冷漠地看着父亲的尸体,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一道阴鸷的身影,从屏风后缓缓走出。 逢纪,字元图,早年为求上进,曾为宦官门下幕僚,深谙权术之道,现看出袁绍野心与发展潜力,转投其门下。 他对着袁绍,深深一揖。 “主公,欲成非常之功,必行非常之事。” “今日之无奈之举,不过是通往霸业路上的一块垫脚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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