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戍卒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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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风起边疆 第三十章 x压抑久了,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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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烈点点头,转身离开。 裘千总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回头冲陈桉挤了挤眼。 陈桉笑了笑,人群渐渐散去。 狗蛋和赵大彪围上来,兴奋得语无伦次,毕竟陈桉在往上走就是巡防营的守备了。 “头儿!您现在是屯长了!” 陈桉摆摆手:“别高兴太早,这只是开始。” 他转头看向周守备离去的方向,目光深邃。 赵大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压低声音道:“头儿,周守备那边怎么办?看着有点不对劲啊。” 陈桉收回目光,淡淡道:“将军说了共同管理,咱之前怎么做,以后还怎么做。” 赵大彪点点头,若有所思。 狗蛋没想那么多,只是一个劲儿的傻笑:“头儿是屯长了,咱们也跟着沾光!” 陈桉拍了拍他的脑袋:“行了,去看看石头,准备动身回青禾岭。” “哎!”狗蛋答应一声,撒腿就跑。 陈桉站在原地,看着校场上操练的兵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自己身份从秀才到陈队率,再到陈屯长,不过短短数日。 他转头看向北方,那里是茫茫草原,是鞑子出没的地方。 北麓巡防营,守的是大乾的门户。 陈桉转身,向营帐走去。 中午,萧烈在营帐中设宴,为陈桉庆贺。 说是宴席,其实不过是几碟小菜,一壶浊酒。 萧烈向来简朴,从不铺张。 裘千总作陪,周守备也来了,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只是闷头喝酒。 萧烈举起酒碗,对陈桉道:“陈屯长,本将军敬你一碗。” 陈桉连忙起身:“将军折煞卑职了。” “坐,坐。”萧烈摆摆手,“这里没有外人,不必拘礼。” 陈桉坐下,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萧烈看着他,眼中满是欣赏:“陈桉,你今年多大了?” “回将军,二十有一。” “二十一。”萧烈喃喃道,“我二十一岁的时候,还在边关当个小卒。你倒是能干,二十一岁就当上了屯长。” 陈桉道:“都是将军提携!” “提携?”萧烈笑了,“我这人向来赏罚分明,我是看见你杀了十个鞑子才提拔你的,这样说来,当初我让你作为文书真是埋没你了。” 陈桉笑道:“没有将军慧眼识珠,小的哪有出头之日。” 萧烈听着陈桉的回话,笑容更甚。 “还是你们文人说话好听,怪不得历朝历代的君王都喜欢你们呢。” 陈桉从话语间听出了萧烈的无奈,此间肯定另有渊源,但陈桉并未过问。 裘千总闻言,立即端起酒杯,转移话题。 “陈屯长,今日在校场上,你那一棍,老夫心知肚明。 你是故意让我,给我留面子,我裘某领你这个情。” 陈桉忙道:“裘千总言重了,是我技不如人。” “技不如人?”裘千总哈哈大笑,“陈屯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那最后一棍,如果不是故意偏了半寸,我现在还能坐在这儿喝酒?” 陈桉道:“裘千总是前辈,又是萧将军麾下大将,陈桉不敢造次。” 宴席上的酒喝得不紧不慢,萧烈似乎并不急着散场。 陈桉陪坐在侧,时不时应付着裘千总递来的酒碗,余光却一直留意着萧烈的神色。 这位将军今日心情显然不太好,那双眼睛里,总像是藏着什么话没说。 果然,又过了两巡酒,萧烈放下酒碗,开口道:“陈桉,本月二十七,你随我去一趟北镇总营。” 去总营? 陈桉微微一怔,旋即抱拳道:“是,将军。” “具体事宜,到时再说。”萧烈端起酒盏,“你回去准备准备,把青禾岭那边安顿好。” “卑职明白。” 裘千总在一旁笑道:“陈屯长,北镇总营可不是寻常地方,将军带你去的这一趟,说不定是个大机缘。” 北镇总营,那是整个北疆防线的中枢,统辖着从东到西数十个巡防营、屯所和烽燧。 萧烈带自己这么一个刚提拔的屯长去那种地方,绝不会只是让他开开眼界那么简单。 酒宴又持续了小半个时辰,眼见天色不早,萧烈起身离席,众人恭送。 出了营帐,裘千总拍了拍陈桉的肩膀:“陈屯长,二十七那天见。” “裘千总慢走。” 周守备从陈桉身边经过,满眼全是怨气。 他明白自己的处境,今日萧烈的态度很明显了,自己这守备的位置,坐不稳了。 狗蛋和赵大彪早就在帐外候着,见陈桉出来,连忙迎上去。 “头儿,咱现在就回青禾岭吗?”狗蛋问。 陈桉点点头:“对,你俩去库房领粮食,记得多带些肉和蔬菜回去。” 他方才在宴席上已经跟萧烈提过,青禾岭存粮不多,想从总营这边匀一些回去。 萧烈当场就批了,让军需官按三个月的量拨给。 军需官是个瘦高的中年文吏,见了狗蛋来了倒是客气,亲自带着他去库房清点。 狗蛋见他模样,顿时挺着了腰杆。 他这回总算是明白,什么叫狗仗人势了! 粮食装上车的时候,赵大彪看着满满两辆大车的麻袋,眼睛都直了:“头儿,这么多?” “三个月屯粮。”陈桉拍了拍麻袋,“够青禾岭的弟兄撑到冬季了。” 石头在一旁咧嘴直笑,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但听说要回青禾岭,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狗蛋赶着马车压着粮食,赵大彪牵着马驮着石头。 陈桉骑马跟在后面,出了巡防营大门,他回头望了一眼。 高大的营门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威严。 门口的哨兵,对陈桉等人行注目礼。 他不知道二十七那天,北镇总营等着他的是什么。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自己便是北麓巡防营的二把手。 想到这儿,陈桉想回太平村一道,主要是想美贞了。 毕竟,x压抑太久,对身体不好,也想知道她怀没怀孕? “头儿?” 赵大彪见他出神,轻声唤道。 陈桉收回目光,抖了抖缰绳:“走吧,天黑前得赶回去。” 马蹄声碎,车轮辘辘。 一行人向着青禾岭的方向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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