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戍卒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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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风起边疆 第二十六章 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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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桉忽然笑了,笑得诡异。 但不知为什么,那些往前冲的兵丁齐刷刷地停住了脚步。 “周守备。”陈桉说,“你说这令牌是假的?” 周守备一昂头:“当然!本官亲眼所见!” 陈桉点点头,忽然往前走了两步,弯腰捡起地上的令牌。 他拿着令牌,在手心里掂了掂,随后狠狠砸在周守备脸上! 周守备惨叫一声,往后倒去,满脸是血。 令牌砸在他脸上,又弹起来,再次落在地上,摔在地上叮当作响。 陈桉甩了甩手上的血,说:“你说是假的,那这令牌怎么砸人这么疼?” 全场一片死寂。 苟杰最先反应过来,尖叫道:“反了反了!他敢打守备大人!兄弟们上啊!” 几个兵丁壮着胆冲上来。 陈桉没躲。 他只是往前迎了一步,然后抬手。 最前面的那个兵丁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觉得下巴一麻,整个人往后飞出去,砸倒身后两个人。 陈桉往前踏一步,侧身躲过一把砍过来的刀,然后一拳捣在那人的腋下。 那人惨叫一声,刀脱手,胳膊软软地垂下去,骨头断了。 背后又有人冲上来。 陈桉也不躲,直接撞进他怀里,一肘顶在肋骨上。 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嘴里往外冒血沫。 三个人,三招,全部倒地。 剩下的兵丁愣住了,不敢再往前。 陈桉站在那儿,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他平静地看着他们,但眼神平静得可怕。 “还有谁?”他淡淡地说道。 那些兵丁,谁也不敢动一下。 陈桉往前走了一步,那些兵丁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他又走一步,他们又退一步。 周守备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尖叫道:“废物!都是废物!二三十个人打不过一个?给我上!上啊!” 没人敢上。 陈桉忽然笑了,笑得很冷。 “周守备。”他说,“你不是要治我的罪吗?来啊。” 周守备脸色惨白,往后退,忽然撞在一个人身上。 他回头一看,是自己的亲兵。 那亲兵哆嗦着说:“守、守备大人,要不咱们等萧将军来了再说……” “放屁!”周守备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等萧将军来了,老子还怎么治他?现在给我上!谁砍他一刀,赏银十两!” 重赏之下,果然有勇夫。 几个贪钱的兵丁对视一眼,嗷嗷叫着冲上来。 陈桉没有后退,迎上去抓住第一个人的刀背。 往旁边一带,那人失去重心,往前栽倒。 再顺势一膝盖顶在他脸上,那人满脸开花,昏死过去。 第二人一刀砍过来,陈桉侧身躲过,然后一拳打在他喉咙上。 那人捂着脖子倒下去,脸憋得青紫,喘不上气。 第三人稍稍聪明一点,没有往前冲,而是绕到陈桉身后,想偷袭。 但他刚举起刀,就觉得手腕一麻,刀脱手了。 陈桉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身来,正看着他。 那兵丁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陈桉已经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他弯下腰,把隔夜的饭全吐出来,然后软软地倒下去。 陈桉甩了甩手上的血,抬头看向剩下的人。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再动。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七八个人。 陈桉站在那些人中间,抬起头,看向周守备。 周守备的脸已经没有一点血色。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但嘴唇哆嗦得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苟杰此刻双腿发软,扶着旁边的木桩才没摔倒。 “还…还有谁?!” 狗蛋从陈桉身后探出头,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声音都破音了。 没人应。 赵大彪提着刀站在陈桉身边,看着地上那些人,又看了看陈桉,喉咙动了动。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刚才在河沟边,头儿杀那几个鞑子的时候用的是刀。 那时候他还觉得,陈桉的刀法也就那样。 但现在他知道了,陈桉不用刀的时候更可怕。 陈桉站在那儿,忽然晃了晃。 赵大彪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头!” 陈桉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但他心里很清楚知道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刚才那几下,虽然看起来轻松,实际上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 他本来就没从刚才那场厮杀中缓过来,又连着打了七八个人,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他现在全靠一口气撑着,要是自己倒了,赵大彪三人怎么办? 周守备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忽然转身就跑。 苟杰愣了一下,也跟在后面跑。 “头。”狗蛋小声说,“他们跑了。” 陈桉点点头。 “老大,令牌是什么事?”赵大彪好奇道。 陈桉没回答,只是低下头,看着地上的令牌。 假传军令,按大乾律,斩立决。 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 现在只求萧将军能看在他砍鞑子有功的份上,网开一面。 “头。”狗蛋的声音有些发抖,“咱们怎么办?” 陈桉睁开眼,看向远处。 夕阳已经落下去大半,天边烧着一片血红。 “等着。”他说。 “等什么?” “等萧将军来。” “啊?”狗蛋愣住了,心里想的是,“难道头说的是真的?只是之前不愿意暴露真实身份而已?” 主要是这几天陈桉表现得过于惊艳,银甲鞑子、斥候精锐。 这些都需要身经百战的人才能做到。 “我知道。”陈桉淡淡道,“但萧将军一定会来。” 赵大彪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但没问出口。 他只是站在陈桉身边,握紧了手里的刀。 天色越来越暗。 营地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点起了火把,星星点点的火焰在夜色中晃动。 陈桉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盯着门。 狗蛋和赵大彪站在他两边,一步都不敢离开。 周围的兵丁远远地围着,不敢靠近,也不敢离开。 有些人看着陈桉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愤怒和敌意,而是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害怕与敬佩。 或者说,敬畏。 一个人,赤手空拳,打了七八个拿刀的,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这他妈还是人能办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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