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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被拒,你当本世子是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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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3章 都是千年的狐狸,演什么聊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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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间门一关,外头的喧嚣立马隔开。 王萧从怀里掏出几张纸,往桌上一拍:“几位先生,瞅瞅这个。” 张若虚接过来一看,手都抖了。 “锦瑟无端五十弦……这、这……”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孟知书念出声,念着念着不念了,眼珠子瞪得溜圆。 王文骏更夸张,捧着那张纸跟捧着祖宗牌位似的,嘴张了半天愣是没蹦出一个字。 王萧翘着二郎腿喝茶,心里美滋滋。 孟知书正捧着那纸细看,忽然“咦”了一声。 他指着其中一句:“王公子,这句“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倒是对仗工整,可前面那句“相见时难别亦难”接在这儿,意思怎么都对不上啊?这诗读着别扭。” 王萧凑过去一瞅,心里咯噔一下。 卧槽! 周猛这小子抄诗的时候肯定把《锦瑟》和《无题》串一块儿了! 他瞥了眼门口,周猛正傻站着憨笑,浑然不知闯了祸。 王萧脑子飞快转了一圈,面不改色地摆摆手:“哦,这个啊,应该是后世抄录的时候弄混了,古书嘛,传抄多了难免出错。” 他顿了顿,拿过那张纸,装模作样端详片刻:“要我说,这几句应该单拿出来,“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这是一首。”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那句,该接“庄生晓梦迷蝴蝶”,你们琢磨琢磨?” 张若虚愣了愣,低头一念,眼睛腾地亮了:“妙啊!这么一改,意境全通了!” 孟知书拍案叫绝:“王公子好眼力!这都能看出来!” 王文骏连连点头:“确实确实,这么一顺,两首诗都活了!” 王萧心里头松了口气,面上还得端着:“嗐,我就是瞎琢磨,几位先生别笑话。” 张若虚正色道:“王公子太谦虚了,这哪里是瞎琢磨?这份见识,比我等读了几十年书的都强!” 王萧被夸得有点飘,趁机开口:“那个……几位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 三人对视一眼:“公子请讲。” “我想见见太子殿下。” 三人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张若虚干咳一声:“王公子,这……” 王萧摆摆手:“我知道,太子现在不受宠,外边人都躲着走,可你们想啊,我要是想攀附权贵,找齐王不就完了?” “我就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弯弯绕,我爹当年拿命救过太子,我没别的想法,就想见见殿下,聊聊天喝喝酒。” 三人面面相觑。 孟知书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想见太子……倒也不难。” 王萧眼睛一亮。 张若虚压低声音:“不过王公子,殿下这些年深居简出,轻易不见外客,你若是真心的……” “真心假心,见了面不就知道了?” 王萧打断他,笑得坦然,“几位先生帮忙递个话,成不成另说。” 三人一口答应,答应明天就带他去东宫。 王萧一拍大腿:“得嘞!几位先生够爽快!” 话音刚落,柳苏酥端着托盘推门进来。 热气腾腾的菜往桌上一摆,笑道:“几位慢用,今天高兴,这桌算我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等送走那三位,迎宾楼已经在打烊了。 楼下,伙计们搬着桌椅收拾,柳苏酥趴柜台那儿扒拉算盘珠子,脸上笑开了花:“王公子,你猜今儿个进账多少?顶我平时半个月!” 王萧嗯了一声,盯着窗外发愣。 柳苏酥瞅他一眼:“咋了?想啥呢?” 王萧说没什么,他心思已经飘到了太子身上。 太子到底是不是真的摆烂了,见了面如何劝说他不能坐以待毙。 柳苏酥瞅他一眼,没再问,低头继续扒拉算盘。 外头夜色浓了,街上静悄悄的。 王萧靠在窗边,脑子转得飞快。 太子那事儿,他心里没底。 当年北伐兵败,太子被吓破了胆这事,京城里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可王萧总觉得不对劲。 那会儿太子才多大?十四五岁吧,换谁头回上战场见死人不得懵? 再说了,真要是吓傻了,能写出那些诗词歌赋? 装的。 八成是装的。 皇帝儿子多,盯着太子位的人更多,不装傻充愣,早让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王萧搓搓下巴,心里有了计较。 明儿个见着人,先探探底。要是真摆烂,那就摊开了说。 要是装的…… 那更简单了,都是千年的狐狸,演什么聊斋? 亥时。 镇国公府。 王萧回了屋,坐在床沿轻车熟路的把衣裳一脱。 光着膀子往被窝里一钻,顺手把谢婉琰捞怀里。 谢婉琰今晚乖得不像话,头贴他胸口,手指头在他腹肌上画圈圈,一声不吭。 王萧低头瞅她:“咋了?” 谢婉琰手一顿,结结巴巴:“没、没事。” “扯淡!”王萧捏她下巴抬起来,“脸上写着事儿呢,说。” 谢婉琰咬嘴唇,半天憋出一句:“你那天晚上……说的话,是真的不?” “哪句?” “就是……王家没了,我也就完了。” 王萧愣了愣,随即乐了,手枕脑后:“你琢磨这个干啥?还想着你那林子宵呢?” “我没有!” 谢婉琰急了,眼眶泛红,往他怀里缩了缩。 王萧被她拱得不耐烦,一巴掌拍她屁股上:“抽风呢?” 谢婉琰缩了缩,小声嘟囔:“我……我想跟你说个事。” “说。” “春杏那丫头,说林公子现在多风光,周相多看重他,让我……让我别犯傻。” 王萧一愣。 记得原著里爷爷回朝册封那天。 林子宵确实在朝堂上弹劾自己不说,还联合公主污蔑自己欺压皇室,搞得自己当场被削了继承权。 他低头瞅着怀里这娘们儿,忽然捏着她下巴抬起来:“春杏那丫头,是不是还让你盯着我,把我那些破事往外传?” 谢婉琰身子一僵,没敢吭声。 “行了,你那点小心思我门儿清。” 王萧松开手,往床头一靠,“下次她再撺掇你,你就顺着她说。” 谢婉琰愣了:“啊?” “啊什么啊。” 王萧捏捏她脸,“你就说你对我恨得要死,早就想跟林子宵联手弄死我,让她帮忙递话。” “这……这是干啥?” “让你说你就说。” 王萧打个哈欠,“回头你看着就行,那丫头到底给谁卖命,一清二楚。” 谢婉琰咬着嘴唇琢磨半天,忽然往他怀里拱了拱:“那我听你的。” 王萧乐了,一巴掌拍她屁股上:“睡觉。” 谢婉琰缩了缩,半天小声嘟囔:“那……那你可得护着我。” 王萧没吭声,呼吸渐渐沉了。 第二天一早,王萧揣着银子找来个嘴严的下人:“盯紧点,这丫头跟谁递话、递啥话,都记下来。” 下人点头去了。 周猛准时堵在门口,俩人跟着张若虚三人出了城。 马车颠了小半个时辰,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别院前。 院子藏在林子深处,外头看跟寻常庄户没啥两样。 进去才瞅见里头别有洞天。 太子谢靖川坐在竹林底下抚琴,一身青衫,头发披散着,看着确实像个不问世事的闲人。 见人来了也不停手,眼皮都没抬一下。 王萧也不着急,往旁边石头上一坐,翘着腿听他弹。 一曲终了,谢靖川抬眼看他:“你就是王萧?” “殿下认得我?” “你爹的恩,孤记得。” 谢靖川站起来,“说吧,费这么大劲找孤,什么事?” 王萧左右瞅瞅,周猛知趣地退开几步。 他凑近点,压低声音:“殿下,您这琴弹得是不错,可光会弹琴,保不住命。” 谢靖川脸色没变,嘴角却微微上翘了一下。 王萧咧嘴笑了。 果然,都是千年的狐狸,演什么聊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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