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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来规则怪谈:开局扮演李槐,当李二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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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让我看看你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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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三百人。 他今天打四十个就差点把体力榨干,还是被一拳砸在脸上才破的境。 三百人——四境打三百人。 这个数字像一块石头砸进他脑子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他记得陈平安、曹慈,那两个人就是最强的武夫四境。 在书里读到的时候只觉得厉害,但具体有多厉害,他没有概念。 现在他自己到了五境,回头再看那个数字,才真正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对。 他今天打的不是普通人。 演武场里那些士兵,每一个拿出去都是能以一敌十的好手。 蒋卫国亲口说的——万里挑一,十万里挑一,甚至百万里挑一。 他们练了几年、十几年、二十年,拳头磨出了老茧,骨头撞出了密度。 普通人在他们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而他在第一次实战、在蒋建国的指导下,就能打四十个这样的人。 四十个能以一敌十的精英。 换算成普通人,至少五六百个了。 这个数字比三百人翻了一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指节的淤青还没消,掌心还红着。 就是这只手,今天下午打趴了九十个华夏顶尖的战士…… 十人、二十人、三十人、四十人、五十人,五场车轮战。 破境之后那场打得最轻松,四十个人在他手里连一次有效攻击都没组织起来。 为什么自己能做到这一步? 蒋建国的指导确实厉害。 每一次开口都精准地落在他最需要调整的位置上,像有人在他脑子里装了一面镜子,让他能看见自己每一个多余的动作。 但指导归指导,朽木不可雕也。 如果他自己底子差,吸收不了,那再好的指导也白搭。 他抬起头看着稚圭。 “我有一个问题。” 稚圭的睫毛动了动,示意他继续。 “我今天打的全是训练有素的战士。一个打十个的那种。换算成普通人,至少五六百个了。四境就能打出这种成绩……” 他停了一下。 “我为什么能这么强?” 稚圭笑了。 不是那种慵懒的笑,是一种“你终于问了”的了然。 她从李然怀里坐起来一些,龙袍领口歪着,露出半边锁骨,她也没去拉。 “你平时没有实战经验,这一点确实吃亏。今天第一次上格斗场,动作还带着生涩。” 她的手指点在他胸口那片鳞片的位置。 “但是你天天和我双修。” 指尖往下滑,滑到丹田的位置。 “又泡了那么多天材地宝。万年人参,万年灵芝,九叶重楼,龙涎草。这些东西放在浩然天下,随便哪一样都能让一群修士抢破头。你当饭吃。” 她的手指在他丹田上画了个圈。 “最重要的是,你身上那股气息。” 她的声音认真起来: “那股气息太霸道了。霸道到你现在都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它一直在淬炼你的体魄。从你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就在淬炼。只是以前太弱了,你感觉不到。” 她把手从他丹田上移开,重新搭在他肩膀上。 “这些全部叠在一起,你的体魄早就超过了同境界的所有人。” 她看着他的眼睛。 “要是在浩然天下,你每一个境界,都是最强的。” 李然的眼睛又瞪圆了一圈。 最强。 这两个字从稚圭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 她活了不知多少年,见过不知多少天才,能让一条真龙说出“最强”这个词,那说明他是真的强。 一股得意从心底冒上来。 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眼睛眯起来,眉尾往上飞。 稚圭翻了个白眼。 翻得很用力。 眼皮从上往下盖下来,睫毛扫过下眼睑,头还跟着转了小半圈。 “不要得意。”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嫌弃,但更多的是那种“我看你尾巴要翘上天了”的无奈。 “暂时的领先不算什么。你今天破境快,是因为你起点低。从一境到五境,本来就是武夫修炼中最容易的阶段。越往上越难。到了六境七境,每往上走一步都要磨很久。” 她顿了顿。 “而且……抛开双修、药材、那股气息这三点,你能不能这么强还不确定呢。” 李然摆了摆手。 手在空中挥了两下,动作很大,带起一阵风。 “不管怎样,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什么抛开不抛开的,存在了就是事实。” 他的语气随意,但每个字都落得很实。 “不过你放心……” 他收起笑容,表情认真了一些。 “我不会骄傲的。领先一时归一时,该提升还得提升。我的对手,可都不差。” 他想起陈平安,想起曹慈,想起那些在剑来世界里横着走的顶级强者。 他现在五境,在同境界里打遍无敌手。 但那些人不跟他同境界。 他们早就走到更高更远的地方去了。 要追上他们,光靠天赋不够。 稚圭点了下头。 嘴角弯起来,弯得很浅。 “孺子可教。” 李然翻了个白眼。 然后他动了。 身体往前压。 稚圭被他按在大殿的石板上,龙袍在她身下铺开,黑底金纹,像一片被压住的夜。 她的手臂被他扣在头顶,手腕被他一只手握住。 两只细细的手腕交叠在一起,他一只手就能扣住。 另一只手抓住她的龙袍领口,往两边一扯……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很脆,很响。 九条龙嘴里喷出的金色气流同时跳了一下。 头顶金色漩涡里的龙影转过头,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回去,继续在漩涡里缓缓游动。 稚圭一声惊呼,很短促,尾音往上扬。 龙袍的领口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锁骨一直裂到腰间。 黑色布料往两边翻卷,露出里面大片的白。 金色的腰带还在,束着细窄的腰身。 她仰面躺在石板上,被撕开的龙袍铺在身下,金色的龙纹被扯成两半。 “啊——你在干嘛~” 她的声音软下来了,带着那种明知故问的娇嗔。 眼睛里的光从刚才的嫌弃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很浓,浓到化不开。 手臂被扣在头顶,她也不挣扎,就那么仰着脸看他,嘴唇微微张着。 李然一脸坏笑。 嘴角歪着,眼睛眯起来。 “既然双修那么有用……”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脸。 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呼吸喷在她嘴唇上。 “那就别浪费时间了。没几天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从胸腔深处推出来的。 “抓紧时间……” 他顿了顿。 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爽吧!” 话音落。 台基旁边传来两声极轻的窸窣响动。 小粉从龙椅扶手旁边探出头来,看了看石板上叠在一起的两个人。 然后飞快地把尾巴尖卷起来,按在自己脑袋两侧——那个位置如果有耳朵的话,就是耳朵的位置。 小蓝盘在龙柱后面,把脑袋埋进盘着的身体里,只露出半截尾巴在外面轻轻发抖。 非礼勿视。 非礼勿听。 非礼勿言。 稚圭躺在李然身下,龙袍被撕开的裂口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腰间。 她没有去遮掩,就让那片白敞在金色的雾气里。 她抬起头,嘴唇贴着李然的耳朵,声音从喉咙深处推出来。 软的,热的,带着鼻音。 每一个字都拉着丝。 “来吧……” 她的手从李然的手里挣脱出来,搭上他的后颈。 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贴着他的头皮轻轻磨蹭。 “别心疼我。” 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睛里那层浓光几乎要溢出来。 “让我见识见识……武夫五境到底有多厉害。” 李然没有回答。 他用行动回答了。 大殿里响起了声音。 既不是剑鸣,又不是拳脚相撞的闷响。 而是另一种声音…… 压着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偶尔压不住漏出来的。 金色的雾气从九条龙嘴里喷出来,本来已经变细了,此刻却又重新翻涌起来。 雾气从四面八方往台基上汇聚,把龙椅和石板上叠在一起的两个人裹在中间。 金雾浓得化不开,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声音。 偶尔是李然低沉的喘息。 偶尔是稚圭压着的轻哼。 偶尔是两个人同时发出的、分不清彼此的。 …… …… …… 五个小时后。 金雾里传出稚圭的声音。 沙哑的,带着喘息,尾音拖得很长。 “别停……” 李然没有回答。 金雾翻涌了一下。 …… …… …… 又五个小时。 “及格了……” …… …… …… 又五个小时。 “太厉害了……” …… …… …… 又两个小时。 “真不错……” …… …… …… 声音很轻,轻到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然后金雾慢慢静止了。 大殿里安静下来。 …… …… …… 小粉从龙椅扶手旁边探出头。 等了片刻,确定没有声音了。 然后它慢慢爬下来,身体在地上拖出一道细细的粉色痕迹。 小蓝也从龙柱后面探出头,跟着爬过来。 两条小蛇爬到台基上。 石板还留着余温。 它们绕过散落在地上的撕碎的龙袍碎片,绕过那件被扔在台阶上的白衬衫,绕过那件挂在龙椅扶手上、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什么。 小粉用尾巴尖勾住被角——那是之前被丢在台基边缘的毯子——和小蓝一起,把毯子拖过来。 两条蛇,一边一个,用脑袋顶着毯子边缘,一点一点往上拱。 毯子盖住了李然光裸的后背。 小粉用尾巴尖把毯子边缘掖进他肩膀下面,又爬到另一边,把另一侧也掖好。 小蓝爬到稚圭那边,用脑袋把毯子边缘推到她下巴处,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她窝在李然怀里,脸埋在他颈窝。 眼睛闭着,睫毛安静地垂着。 呼吸又轻又慢,胸口贴着他的肋骨,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小粉把最后一角掖好。 两条小蛇退到台基边缘,盘成一团。 一个粉色,一个青色,并排窝在石板上。 脑袋搭在身体上,闭上了眼睛。 大殿里只剩下两个人慢慢平复下来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渐渐同步。 六个小时后,李然睁开了眼。 大殿里的金色雾气还在缓缓流动,九条龙嘴里的气流比昨晚又细了一圈。 头顶漩涡里的龙影游得很慢,鳞片边界有些发虚。 他眨了几下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首先看见的是殿顶横梁上那条只画了一半的龙。 然后感觉到的是怀里那具温热的身体…… 稚圭还窝在他胸口,龙袍碎片散落在周围石板上,黑底金纹扯得七零八落。 以前这种程度的消耗,他至少要睡十多个小时才能缓过来。 但今天不行。 没几天就要进副本了,再像前几天那样荒废,进了副本拿什么跟那些顶级强者拼? 他轻轻动了一下手臂,想把稚圭从身上挪开。 结果她先睁眼了。 琥珀色的瞳仁近在咫尺,里面还带着刚醒时那种迷蒙的水光。 睫毛扇动,嘴唇微微张开,打了个很轻的哈欠。 “这次醒这么早做什么——” 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那种慵懒鼻音。 手搭在他胸口,指尖无意识地蹭着他锁骨。 李然撑坐起来,毯子从肩膀滑落。 小粉和小蓝还盘在台基边缘,一个粉色一个青色,脑袋搭在身体上,睡得正沉。 “好好修炼。不能一直这样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握拳又松开,指节的淤青已经消了大半,只剩几道浅黄的痕迹。 “而且很久没药浴了。” 稚圭也坐起来了。 毯子从她肩头滑下去,她随手扯过旁边那件被撕开的龙袍残片遮在身前。 然后看着李然,眼睛慢慢眯起来。 嘴角弯出一个弧度……不是笑,是那种猫看见老鼠在撒谎时的表情。 “真的假的呀——” 她把尾音拖得长长的。 “不会是想去找那十个小姑娘快活吧?” 她歪着头,几缕碎发从耳侧滑下来。 “她们可受不住你的厉害。一个最多半个小时就遭不住了。” 李然站起来,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 一边系扣子一边摇头。 “别胡说。我就是想好好修炼。还得抽时间练剑。始皇剑跟了我,总不能让它闲着。” 稚圭伸了个懒腰。 手臂举过头顶,脊背往后弯,毯子往下滑了半寸,露出腰间纤细的弧度。 她打了第二个哈欠。 “去吧去吧……去逍遥快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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