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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另嫁矜贵世子,渣前夫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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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真假季弘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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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彧眉头微微皱起,双方各执一词,这案子时在是不好办理。 “庄春生,你如何证明?” 这事就算季夫人在场也需要证明季夫人所说是真的,不然这块玉印很难辩证为假。 庄春生收回看向陈天明的视线,如实道:“新科探花能为民女作证。” “新科探花”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在陈天明身上,心中好不容易升起的希望一瞬间四分五裂。 新科探花季常安,因为样貌得到探花之名,前段时间却因为兵部一案无缘朝臣,去了神武营当士卒。 所有人都没想到季常安会与庄春生有联系,只有陈天明知道,他一直以为的精心策划从一开始就被庄春生识破了。 甚至庄春生极大可能知道季常安的真实身份,但他们两个谁也没说,就静静的陪他演戏。 为什么?为什么! 陈天明想不明白,庄春生到底是从哪里开始怀疑他的,玉印就连季夫人都没有起疑心。 还有季常安,季常安什么都没有,是怎么得到庄春生信任的?庄春生凭什么信季常安是季弘世而不信手拿季家玉印的他? 季弘世起初并不想庄春生冒着风险指认陈天明,谁知道陈天明有没有其他后手?这人连冒名顶替都做得出来,未必不会兵行险招。 但庄春生执意,他拗不过只能答应,从人群中踏入公堂站在庄春生与陈天明之间挡住了陈天明看向庄春生的视线。 他受伤的眼睛带着眼罩,完好的眼神扫过陈天明看向林清彧,拱了拱手,“在下季常安。” 林清彧不知道庄府的事,心中也奇怪季常安一个新科探花是怎么和庄府扯上关系的,不过又想起季常安能进神武营是温叙言帮的忙,想到庄春生和温叙言的关系又不奇怪了。 “季常安并非我本名。”不等林清彧问,季弘世抢先解释道,“我本是曲州季家的继承者季弘世。” 仅一句话便如一颗石子投入湖中惊起一圈圈波纹。 围观的人群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一个陈天明还没说明白呢,又来了一个自称是季弘世的人,还是新科探花。 这岂不是欺君之罪? 林清彧眸光一暗,不免出声提醒:“公堂之上,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不可儿戏。” 季弘世抬头看向林清彧,眼中清澈坚定,“我没有说谎,我的确犯了欺君之罪,但此事我亦有难言之隐,陛下圣明定不会怪罪于我。” “当年我家遭难,我是唯一活下来的人,是因为我的书童常安将我推入水池之中替我死于贼人刀下,我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不过我也瞎了一只眼,逃出来后,身无分文又要躲避仇家追杀,我从曲州上京,不能以真名示人,只能利用书童的名字掩人耳目。” “后来进入前任兵部尚书府中当了门生,这才有考中探花的能力,当然我亦有寻找当年灭门惨案的真凶。” 季弘世看向陈天明,眼中燃起浓烈的杀意:“他曾是我的故友,曲州陈氏的外室子陈天明,不过我与他向来不和,他冒名顶替我的身份上京进入庄府,要么是为了报复我曾经与他不对付,要么是为了庄府产业,左右都是他的私心。” 林清彧看了看庄春生,见庄春生神情未变,这才问道:“你如何证明你所言真实?” “曲州百姓都知道皇商季氏,我作为继承人经常跟着我祖父外出跑商,合作过的商贾、帮助过的百姓都认得我,大人尽管去查。” 庄春生适时开口补充:“皇商需入册,大人也可去户部要名册画卷。” 林清彧给旁边的何延使了个眼色,何延当即就带着人往户部去。 林清彧看向陈天明,“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庄春生都说户部可以证明,林清彧已经信了季常安就是季弘世,既然真正的季弘世站在这里,那么陈天明这个冒牌货也该处置了。 陈天明憎恨的目光落在季弘世身上,眉宇间尽是化不开的戾气。 “你为什么要活着?”陈天明从地上站起来,他恨自己手中没有武器,不然此刻一定要季弘世跟他一起死。 庄春生拉过季弘世,往前几步对上陈天明的视线,厌恶的眼神让陈天明想起了自己的过往。 “他为什么要死?你就这么恨他?”庄春生质问道:“难道当年季氏灭门一案也有你的手笔?” “哈、哈哈……”陈天明肩膀耸动,喉咙里发出带着自嘲意味的笑声:“你们都是好人,就我是坏人、恶人……” “外室子、外室子……你们是不是都瞧不起外室子?”陈天明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底带着疯狂的恶意。 “你们凭什么瞧不起?” “你们一个个的仗着出身,自诩清高,却做着欺辱霸凌他人的事,然后说因为我是外室子,我活该?凭什么!” “外室子就活该被人欺凌吗?外室子就活该被人侮辱吗?外室子难道就不是人了吗?” 陈天明看向季弘世,眼中浓烈的恨意翻滚,他恨自己身体残缺,不然现在还能上前掐死季弘世。 “我以为你会是朋友,结果你和他们都一样。” “处处炫耀,处处贬低。是不是都喜欢在我这里找优越感?” 季弘世从来没想过自己在陈天明心里是这样的人,难以置信地摇头:“我没有……” 陈天明却当做没听到直接打断:“你自小生活优渥,出门有侍从伴随,你根本不需要为生计操劳,你吃过像石头一样的馒头吗?你被同龄人压在地上围殴过吗?你被自己的血脉亲人赶出家门过吗?” “没有,因为你身边的人都捧着你!上有祖父疼爱,下有朋友追捧,只有我,只有我是个可怜虫!” “我只是想活着,我只是想好好活着!我有错吗?!” 庄春生忍无可忍,声音比方才高了不少:“你没错吗?” “你为了一己私欲,在上京途中将帮助过你的人的子女卖给人贩子换做盘缠没有错吗?” “那些孩子才多大?他们难道就没有血脉亲人、手足好友吗?” 不知过了多久,待众人身上的威压散去时,登天梯上已经不见了刑宇的身影,一场盛大的蹬梯之战,在今日已然落幕,这一战,人们看到了无数的杰出天骄。 “看你吓的,我还能怎么样?不是跟你说了么,颖姐不答应,我绝不靠近你。”婉儿在我的肩上拍了一下,嗔怒交加。 老学究一边收拾棋盘,一边没好气的瞪了老者一眼,要是被刑宇听到必会咬牙跺脚,合计这老者并不是四十四层的守关人,闲着无聊跑到那里特意难为他的。 刘坤之所以两个月便练成第一层,并不是他的资质有多好,而是他的气血消耗之后,能够迅速补充。 最后一位万人长,吓的亡魂大冒,拼命拍马逃窜,跑出百歩之后,终究还是被一箭射中后心,倒于马下。 华夏的银行卡密码是六位制,可在国外并不是只有六位这一种。而是4-36位都有,像是英国便是普遍4位,意大利更是奇葩的5位制。 宁雪陌蹲在那里看神九黎勾勾画画,他似乎画上了瘾,不时修改增添一下。 雷吟风眼中光芒熠熠,低下头来,不可置否,神情仿佛是在思索,思索要不要答应的样子。 他的神力和神九黎差不多,宁雪陌的功力又没有完全恢复,如何是他的对手? 余下的斧手这才回过神来,手里斧头毫不留情的对着王庸砍下去。 要知道神变境界的修士就已经很少给弟子讲课了,而辰轩还是一个能够力战玄阴之境强者的神变修士,就更不用说了。 好吧,别误会,某部位是指他的鼻梁,不同于黄种人常见的扁平鼻,他却长着一只类似鸭梨庵人种的鹰钩鼻,因为这事,他出生后爹妈还闹过一阵,最后还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洗脱了隔壁老王的冤屈。 “末将明白。”吕蒙先说道。留下不解地严颜,杀往白圈处点兵去了。吕蒙知道吕布是要他二人起带头作用,激烈起士兵们地战意,让他们成为这支军队的军魂。 现场顿时一片寂静,继而爆发了一阵喧闹,这似曾相识的场面着实令峰哥倒吸了一口凉气。 想到此处,他不禁恶狠狠地瞪了骆九天几眼,虽说最后关头他站了出来,但是自己的打可没有少挨,回去恐怕又要熬两副药吃下。 端坐在那妖龙背上的苏步青此时赫然闭上了眼睛,华发银丝在江风之中飘摇,而那布满褶皱的脸庞上几乎没有一丝生气,形同鬼魅,犹如枯槁。 于是二人迅速与敌方拉开了距离并朝着整个区域的最高处冲了过去,那里是绝佳的制高点,不论敌人进攻还是撤退皆能观察的一清二楚。 在匈奴骑兵眼中,己方前排骑兵刚一靠近,就坠下马来,前排骑兵像垮塌的城墙。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没来得及反应,己方前部军马尽数被灭杀,中后排骑兵渐渐降低马速,一看究竟。 那伙计哭笑不得,这家伙真拽,刚才还口口声声说要发财,丫的半炷香不到就回家玩婆娘,真有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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