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氪金养道侣,我苟成了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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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母亲和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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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者总部,地下医疗室。 姜砚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体内的金丹碎了大半,灵力几乎枯竭,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生命值:23%】 【灵力值:8%】 【两界镜碎片状态:受损,需7天修复】 【预计恢复时间:14天】 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冷冰冰的,像是在给他判刑。 十四天。他要在床上躺十四天。 门被推开,沈静端着药走进来,见他睁着眼,挑了挑眉:“醒了?昏迷了两天,还以为你要交代了。” “两天……”姜砚声音沙哑,“周老呢?” 沈静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先把药喝了。” 姜砚没有动,盯着她的眼睛:“周老呢?” 沈静沉默了几秒,把药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 “没有找到。” “什么意思?” “万法阁那边传来的消息——玄冥把周老的遗体……炼成了傀儡。”沈静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药碗的手指关节发白,“挂在万法阁的山门前,说是要给"擅闯者"一个教训。” 姜砚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捶了一下。 周远山。 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那个化神期的“守门人”,那个答应他父亲要照顾他的人。 被炼成了傀儡。 挂在万法阁的山门前。 “我要去——” “你哪儿也去不了。”沈静按住他的肩膀,“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去了就是送死。周老用命换你活着回来,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姜砚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沈静站起身,走到窗边,“但你要等。等伤好了,等修为上去了,等有把握了,再去。” 她转过身,看着姜砚:“周老不是白死的。他在清理者经营了三百年,留下的东西,足够让万法阁喝一壶。” “什么东西?” “你不知道的事。”沈静从口袋里取出一枚玉简,扔给姜砚,“这是周老临行前交给林霜的。他说,如果他回不来,就把这个给你。” 姜砚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里面是一份名单。 密密麻麻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修为、职位、以及一个代号。 “这是……” “清理者在万法阁内部的暗桩。”沈静的声音很轻,“周老花了三百年,在万法阁安插了四十七个眼线。最低的是外门弟子,最高的……是玄冥身边的侍从。” 姜砚倒吸一口冷气。 “他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和万法阁对上。”沈静说,“所以他一直在做准备。这些暗桩,就是他留给你的。” “留给我的?” “名单上的第四十七号,代号"青鸟"。”沈静看着他,“那是周老为你准备的。他说,等你到元婴期,青鸟会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你父亲真正的死因。” 姜砚猛地抬头。 沈静走到门口,“具体是什么,等你到元婴期,自己去问青鸟。” 她推门离开。 姜砚攥着玉简,躺在床上,脑子里翻涌着无数念头。 父亲真正的死因。 周老留下的暗桩。 万法阁山门前,被炼成傀儡的老人。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等着。 等他伤好,等他突破元婴,等他把周老留下的东西全部掌握。 然后—— 万法阁,新账旧账,一起算。 门又被推开,这次是赵烈。 他手里拎着一罐啤酒,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是红的。 “醒了?” “嗯。” 赵烈在床边坐下,灌了一口啤酒,沉默了很久。 “周老走之前,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赵烈,你天赋一般,但脑子好使。以后清理者就靠你了。"”赵烈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当时说,你自己管,别想甩锅。” 他顿了顿,仰头灌完最后一口啤酒。 “这老东西,说话不算话。” 姜砚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天花板。 两个大男人,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椅子上,谁也没有哭。 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比哭更沉重的东西。 “赵烈。” “嗯。” “周老的遗体,我会去取回来。” 赵烈转头看着他。 “但不是现在。”姜砚的声音很平静,“现在去,是送死。等我有能力了,我会去万法阁,把周老带回来,葬在他该葬的地方。” 赵烈看了他很久,然后笑了。 “行。我等着。”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停下来。 “对了,你娘亲和妹妹都安顿好了。你娘亲在楼上休息,你妹妹……在修炼室,说要冲击金丹,帮你去打万法阁。” 姜砚嘴角微微扬起。 “让她别急。有的是机会。” 赵烈摆摆手,关上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 姜砚闭上眼,将意识沉入丹田。 金丹碎了大半,只剩下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核心还在运转。灵力像一条快要干涸的小溪,在经脉中缓缓流淌。 十四天。 他要在十四天内恢复。 然后,重新开始修炼。 这一次,不是为了续命。 是为了那些为他死的人。 手机震动。 【秋月姗:醒了吗?】 姜砚拿起手机,打字: 【醒了。】 【秋月姗:感觉怎么样?】 【还行,死不了。】 【秋月姗:那就好。我在修炼室,陪你妹妹。她很有天赋,但太急了,总想一步登天。】 【跟你一样?】 【秋月姗:……我没那么急。】 【是吗?我记得某人说过,她为了突破金丹,三天三夜没合眼。】 【秋月姗:你记错了。】 【没记错。日志里都有记录。】 【秋月姗:……你能不能删掉那个日志?】 【不能。】 姜砚看着屏幕,嘴角微微扬起。 秋月姗没有再回复,但头像一直亮着。 他知道,她只是不知道说什么。 就像他一样。 有些话,说不出口。 但知道对方在,就够了。 接下来的日子,姜砚老老实实在床上躺着。 柳如烟每天来给他送饭,坐在床边看着他吃,眼神里有一种失而复得的珍惜。 “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吃饭特别慢,一口饭要在嘴里嚼半天。”她轻声说,“你爹急得要命,说照你这个吃法,一顿饭能吃两个时辰。” 姜砚咽下一口粥:“我后来在福利院吃饭很快,慢了就没有了。” 柳如烟的手顿了一下,低下头。 “对不起。”她声音很轻,“那时候……我应该在你身边的。” “不是你的错。”姜砚说,“爹跟我说过,你是为了保护我才留在万法阁的。” “你爹……”柳如烟抬起头,眼眶泛红,“他最后……有没有受苦?” 姜砚沉默了一瞬。 “没有。”他说,“他走得很安详。” 他没有说真话。 父亲留下的笔记里,清清楚楚地写着那些日子——吐血、昏迷、疼痛到无法入睡。 但有些事,不需要让母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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