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一下就明白了对方的目的。
这是想败坏她的名声,让她日后没脸在县城出摊。
她根本不带怕的。
不管是谁,断她财路都不好使!
思绪间,三对母子就来到了沈清鸢面前。
站在中间的是赵球娘母子,两边分别站着狗剩娘母子和胖墩娘母子。
狗剩娘又黑又瘦,跟个瘦猴一样,像放大版的狗剩。
胖墩娘又矮又胖,跟个木墩一样,像放大版的胖墩。
只有赵球娘看着还算正常,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容貌也还说得过去。
赵球之所以能在三人中当老大,也是因为样貌身材还算不错。
沈清鸢嘴角抽了抽,不得不佩服基因的强大。
不等她说话,赵球娘就来个先发制人。
她把赵球往身前一推,质问沈清鸢。
“他不过是一个半大的孩子,你至于把她打成这样吗?”
“你们几个把手亮出来,让大家伙看看,被沈清鸢这个贱人打成什么样了?”
赵球三人一脸委屈的摊开手。
经过一夜的时间,他们的手心明显地红肿起来,好似一戳就破,看着让人触目惊心。
沈清鸢没有回答赵球娘的问题,而是带着不怒自威的目光直视赵球娘。
“吃屎了?嘴巴那么臭!”
赵球娘更加恼火,指着沈清鸢发飙。
“你才吃屎了,你嘴巴才臭!”
沈清鸢淡淡的说道。
“你若不是吃屎了,怎么学狗叫呢!连人话都不会说了!”
这是在提醒赵球娘等人,不要骂人!
顾大嫂见沈清鸢被欺负,立刻跑了过来帮忙。
“就是,有事说事呗,干嘛骂人啊!还说得那么难听!”
毛小旺不可能看着自己喜欢的好姑娘被人欺负。
他两步来到沈清鸢身旁,为沈清鸢撑腰。
“你说是清鸢妹子打的,就是清鸢妹子打的啊?有证据吗?”
沈清鸢清清白白的,这几个妇人一看就不像好人,一定是嫉妒沈清鸢漂亮又能干,所以特意找茬,特意诋毁沈清鸢。
对,一定是这样的!
赵球娘三人没想到沈清鸢还有帮手,更加生气了。
狗剩娘指着赵球三人道。
“他们三个都说是你沈清鸢打的,你还想抵赖吗!”
围过来的吃瓜群众,也开始小声议论。
觉得三个孩子不可能同时撒谎去冤枉沈清鸢,断定就是沈清鸢打了三个孩子。
顾大嫂和毛小旺同时看向沈清鸢,想听沈清鸢怎么说。
沈清鸢没有否认。
“是我打的!”
众人惊呼一声。
没想到看着柔柔弱弱,很有亲和力的沈清鸢,竟然会打小孩。
顾大嫂和毛小旺也惊呆了。
沈清鸢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淡定自若地继续开口。
“那你们有没有问问他们,我为何要打他们?”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
一般情况下,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欺负孩子啊!
除非那孩子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
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在赵球娘几人的身上。
赵球娘三人当然清楚自家儿子什么德行,也知道沈清鸢打她们儿子,是因为她们儿子欺负了三小只。
但她们可不想承认这一点!
她们的儿子她们打可以,别人打就不行!
即便是她们的儿子有错在先也不行!
今天,她们就是要为自家孩子出口气,让沈清鸢身败名裂,不能再出摊赚钱。
胖墩娘站出来,甩了一下粗粗的胳膊。
“不管什么原因,你也不能打孩子,你下手也太重了,弄得孩子们都不能穿衣吃饭了。”
手心快肿成馒头了,下手确实重了点。
众人又觉得沈清鸢不对,齐刷刷地看向沈清鸢。
顾大嫂和毛小旺一直坚定地相信沈清鸢。
顾大嫂目光怒视着赵球娘等人,轻轻扯了扯沈清鸢的衣角,小声提醒沈清鸢。
“快点把原因说出来啊!”
毛小旺也同样目视前方,轻声提醒沈清鸢,生怕沈清鸢晚说一秒,就被扣上欺负小孩的恶毒女人的标签。
沈清鸢沉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
“因为他们几个欺负我的孩子们!”
她指向赵球。
“他狠狠在我家三丫的侧腰上踹了一脚!我家三丫才五岁,被踹飞出去一米多远,我没在他腰上也踹一脚,把他踹出去一米多远,已经是我大度了!”
吃瓜群众一听,熊孩子这么坏,不被打才怪!
他们不再刻意压低声音议论,而是直接出声指责。
“一个十来岁的男娃,欺负一个五岁的女娃,被打了也活该!”
“就是,若换做是我家女娃被欺负了,我恨不得将对方抽筋剥骨!”
……
狗剩娘见众人都对着赵球三人指指点点,慌了神。
她们的孩子还那么小,可不能坏了名声。
“这小贱人在说谎!她就是个专门欺负小孩的恶妇!她根本就不管她的孩子,而且她还是个后娘!”
胖墩娘也反应过来,跟着附和。
“对!不信你们可以去赵家村打听打听,沈清鸢这个贱人死皮赖脸的设计嫁给我们村的赵安邦,见赵安邦被拉去参军后,就虐待赵安邦留下的三个孩子,整日非打即骂,这样的恶毒后娘,怎么可能会为继子女出头呢!”
吃瓜群众顿时眼前一亮。
没想到能吃到这么大的瓜,今天这趟门出的值啊!
沈清鸢早知道她们会挖出这些黑历史,但她丝毫不惧。
那些都是原主做的,跟她无关,她也没有丝毫的羞耻心。
她现在让三小只吃得饱、睡得香,真心待他们,别人爱说啥说啥去,丝毫影响不到她。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几个人。
“你们闹够了没有!除了胡搅蛮缠、呈口舌之快,还会什么!我忙着呢,没时间看你们演戏!要耍到一边耍去,再耽误我做生意,别怪我不客气!”
赵球娘顿时炸毛了。
“你把我们孩子打了,想就这么算了,没门!”
狗剩娘:“对,我们要给孩子讨个说法!”
胖墩娘:“想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老娘不同意!”
沈清鸢被气笑了。
“我没去找你们要说法,你们还找上来了,恬不知耻!”
赵球娘指着沈清鸢骂道。
“克死男人,虐待继子女的贱人,你还有理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大叫起来。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