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手猛地一颤。
她往下划动屏幕,评论区已经彻底乱了。
【真的假的?】
【我也记得那个案子,当年闹得挺大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被压下去了。】
【楼上别乱说,人家做的是老手艺的内容,跟那个案子有什么关系?】
那人回复:【你问问博主,她爸是不是叫温世明。】
【杀人犯的女儿,她拍的东西还能看?】
【你们有病吧?她爸是她爸,她是她,这也能连坐?】
【呵呵,谁知道她是不是用这些视频洗白?】
温暖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世会被人扒出来。
手机又亮了一下,一条私信弹了进来。
【你就是温世明的女儿吧?当年三个家庭就那么毁了,你爸是罪有应得,可你们在外面过得挺滋润啊?凭什么?】
她没回,另外又一条私信进来。
【别装死,出来说话!你们家欠的债,什么时候还?】
温暖手忙脚乱地拉黑了这两个账号,可私信依旧源源不断地涌进来,全是恶毒的咒骂与威胁。
有人让她滚出平台,甚至放话要让她父亲在牢里好看。
最后那一条,让她顿时后背发凉。
她立刻拨通了林叔的电话,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林叔……”
“暖暖?”林叔显然听出了她的不对劲,“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爸……我爸在里边,还好吗?”
“暖暖,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是你爸又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就是心里有点发慌。”温暖避重就轻。
“我前阵子帮你打听过,你爸在里面挺好的,有人特意关照过,来头还不小,你是不是认识什么厉害朋友?”
温暖知道,林叔说的是江晏初。
可她不敢把两人的真实关系告诉林叔,只能含糊道:“可能是我闺蜜吧,之前跟您提过,我在国外认识的朋友,家里有点背景。”
林叔松了一口气:“那你得谢谢人家,你放心,你爸那边我会盯着的,有情况会第一次时间告诉你。”
“嗯,麻烦你了,林叔。”
挂了电话后,她坐在床边,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挂了电话,温暖坐在床边,盯着手机发呆。
屏幕上依旧是刺眼的谩骂,她看不下去,直接按灭屏幕,掩耳盗铃般将手机塞到了枕头底下。
她仰面躺下,脑子里全是一个人的名字。
江晏初。
她以为他说的那些话都是哄骗她的甜言蜜语,没想到他真的在关照她父亲。
这也意味着,他为了她,彻底得罪了当年那些人。
晚上江晏初回来的时候,她正在厨房做饭。
他靠在厨房门口,安安静静看着她,没说话。
温暖察觉到他的目光,回头笑了笑:“回来了?菜快好了,去洗手准备吃饭吧。”
他走进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声音里有几分委屈,“暖暖,你终于肯主动跟我说话了。”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才想起这些天似乎确实对他有些冷淡。
她不是故意要用这种方法争取什么,只是没了和他聊天的那份心思。
她关掉火,转过身看着他,“阿晏,我爸的事,谢谢你。”
他眉心微蹙,刚亮起的眼神又暗了一瞬:“所以……你今晚做饭就只是为了还我的人情?”
“温暖,你什么时候才可以不跟我算得这么清?”
温暖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这么想。连忙解释:“不是……”
江晏初打断她:“暖暖,我做那些没有想从你这得到什么。”
“我知道,否则你就该来我这邀功了。”温暖笑了笑,“所以,我也不是为了回报你,我只是想缓和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
江晏初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死紧。
温暖靠在他怀里,忽然鼻尖一酸。
如今的江晏初行事乖张,没有底线,即让她害怕,更让她疲惫。
可他对她的好,却又做不得假。
她实在不懂这究竟算什么。
爱吗?或许有几分。
但更多的更像是心底那股缠了他五年的疯狂执念。
他想好好地走完一段正常的感情过程。
相爱,争执,心死,分手。
而不是被她毫无预兆地断崖式抽离,在感情最浓烈的时候,被迫强行戒断。
也许,这就是命吧。
她挣了一下,从他怀里出来:“吃饭吧,菜要凉了。”
吃饭的时候,江晏初一直没说话,只是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
温暖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着头扒饭,想藏住自己情绪的异样。
可她瞒不过他。
“暖暖。”他放下筷子,“你今天不对劲。”
温暖的手顿了一下,没抬头:“没事,吃饭吧。”
“你撒谎。”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出什么事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终于抬眼看他:“阿晏,我爸当年那个案子……有进展吗?”
江晏初的表情微微一变。
“赵建国找到了吗?”她追问。
他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她碗里:“先吃饭。”
温暖的心沉了下去:“你也找不到,是吗?”
他沉默不答,她知道她猜对了。
“暖暖。”他安慰她,“找一个人没那么容易,你耐心点再等等。”
“我知道。”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大海捞针确实挺难的。”
江晏初低下头扒碗里的饭,闷声道:“我会帮你的,你别担心,相信我就好。”
温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相信他吗?
好像对她来说,别无他法。
饭后,温暖在客厅小坐了一会儿便回了卧室。
她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多了一条郁舒的微信。
【温暖,网上的事我听说了,需要我帮忙吗?】
她回:【不用了,我自己处理就好,谢谢。】
郁舒又回:【那你把评论关掉,别让那些人一直骂。】
这句话点醒了温暖。
一天之内,突然涌入这么多恶意评论,节奏这么齐,太不正常了。
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搞她。
她向郁舒道谢后,考虑着要不要把这件事说给江晏初听。
顺着网络上的恶意,说不定能查到一点案件的线索。
由于他进入系统时,周围一切都会静止,所以他几乎不需要刻意躲避什么人。
他理解道的才能是怪异的。他培养的是贵重的技能“冰鸟诀”。。。只是一种妖兽的存在。
她低着头仿佛自言自语:“难道,整件事,都是他自导自演的吗?!”说完,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毕竟她也知道,这位能做到的可能性,比星条联盟突然要脸了的几率还要低。
“且不说你这是哪里听来的瞎话,就算是真的,你有本事就让表公子弃了呗,求之不得。”萧善脚下不停,连个磕绊都没打一下。
片刻前还惊魂未定的媛韵郡主,似乎在白砚池的安慰下渐渐回缓过来,她定定看着白砚池半晌,忽然哇地一声,扑到他怀里嚎啕大哭。
甜美的眼眸里,隐藏着一种淡淡的忧郁,乖巧的笑容下,透出一抹浅浅的倔强,总之,她像是一个矛盾的复合体,却又矛盾得并不违和,这就很神奇。
哪个宗门带弟子不是先百般考验,然后从基本功开始练起,什么爬山跑圈,挑水劈木头,这些在最早的时候她也曾经做过,不过卢新教导她也并没有那么严格,故而她也只是做了半个月而已。
夏洛克将五颜六色的糖果收下,一时没管理好自己的表情,露出了属于夏明的笑容。
而那时,她窥见了那些岩浆崩塌而下的场面,以及在那片赤红之地里,赫然立着一扇灰色的古朴大门。
唐菀挥舞着锅铲,菜刚刚做完,就听见陆怀景和邓伟成说话的声音。
杜大妈回复我道:“他们都被公办的福利院给暂时接受了,有的后来可能又被一些家庭给收养了,您这位表弟就是其一个吧?”说着,杜大妈以疑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我应声站起来,说了一声好,然后走到柜子那边,在面上拿酒单过来递给他。
有问题就是有问题,关东云是不会袒护谁的,而且这个问题非常明显,夏樾问了,他要是不说出来,包庇的那么明显,说不定会被认为的同党。
大发善心的李杰望着南雨凹进去的衣服实在于心不忍,就大发慈裴的给他解了绳子。
慧明不好意思,可是庙里实在太困难了,就念了一句“阿弥陀佛”,接下来了。
血肉重组、骨骼生长,焦炭一样的皮肤剥落血痂,重新长出完好的皮肤。
松开捂住闺蜜的手,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警告她不要再乱说话。
显然,这样的传言,是某些人借着戴良臣的嘴巴,试探四贞的态度来了。
他心中不由思索了起来,好在这一段时间他和秦云并没有什么冲突,也没有暴露出自己的心思,倒也没有闹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
明明对西门龙霆失望,可是心却不受指控,在人潮中拼命地寻找着。
在前门附近林北重机驻京办事处的房间里,孟凡泽一边帮冯啸辰倒着茶,一边笑呵呵地调侃道。
闻鹿鸣连忙拿出个大盆,往里面注入热水,然后他们就开始把大鹅放进热水里烫了。闻鹿鸣第一次看见别人除家禽的毛,不过这气味着实不好闻,她匆匆地往另一个盆子里注入清水,让他们需要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