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铂悦1808门口，温暖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荒谬。
兜兜转转，她终究还是回到了这里。
上次她还可以肆无忌惮地骂江晏初疯狗，这次她连说一个不字的权利都没有。
房门被刷开，温暖站在原地，一步也迈不动。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江晏初等了几秒，唇角勾起一抹晦涩难辨的弧度。
她看不懂，但也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掏出打火机，将那枚在掌心攥了一路的烟点燃。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看不真切，她只感受到那道背影孤冷倔强，又藏着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某种情绪。
他掐灭烟，转过身，声音低沉：“温暖，过来。”
他什么也没说，但极度的紧张还是让她不由得浑身一颤，僵在了原地。
他往前几步，停在她面前，浓郁的烟草气息瞬间钻入她的鼻腔，让她呼吸一阵发紧。
她本能地想退，却硬生生地忍住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你应该清楚，进了这间房就意味着什么吧？”
温暖点点头，浑身绷得紧紧的。
“那你自己来。”
她一怔，颤抖着去解他衬衫的扣子。可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解了半天第一颗扣子都没解开。
江晏初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垂眼看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即将有什么东西要从胸腔中喷薄而出。
“温暖，这五年你有过别人吗？”
温暖顿住，不知他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怕她不够干净？
“我有体检报告。”
江晏初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松开她的手腕，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狠狠按在墙上。
她来不及喊疼，他的吻就已经落了下来。
带着五年压抑的恨意，牙齿重重碾过她的下唇。
她吃痛想躲，却却被他牢牢锁在怀里，寸步难移。
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疯狂地掠夺着她的口腔，将五年来未说的情绪全数倾泻在这个吻里。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能张着嘴，任由他予取予求。
手从他胸口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又轻轻攥住他的衣摆。
他的唇移到她下颌，轻轻一咬，留下一枚的浅淡齿痕。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眶莫名发酸，眼泪不自觉地往下落。
他的动作顿住，抬眸看她，“疼？”
她摇头。
“疼就对了。”一声低笑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抹戾气，“温暖，我疼了整整五年。”
温暖心口一缩，眼泪落得更凶。
他却忽然放轻动作，低头吻去她眼尾的湿意，声音沙哑得厉害：“温暖，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她睫毛轻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却很轻。
像八年前的那个夏天，他第一次凑近她时，青涩又小心翼翼。
他说，暖暖，我想吻你。
回忆不请自来，撞得她心神俱裂。
此刻，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原来她从一开始就没能逃脱掉。
温暖闭上眼，踮起脚尖，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江晏初的呼吸瞬间加重，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就在她快要喘不上气时，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将她圈在身下，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欲念与藏不住的疼惜。
“温暖，路是你选的，回来了，就别想再逃。”
她没有半分犹豫，抬手攀上他的脖颈。
他吻住她，一边吻，一边含糊反复地低声念着她的名字。
她抬手穿过他的黑发，笨拙地回应他。
不知何时，衣物散落一地。
他用舌尖，在她身上细细描摹着旧日的痕迹。
“阿晏……”她轻声唤他。
这一声，让他所有的强硬与伪装彻底崩塌。
他眼里的火越烧越旺，喘息声也随之粗重。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托住她的后腰，将她紧紧揉进怀里，动作强势。
……
她闷哼一声，指甲在他后背留下几道红痕，呼吸乱成一片。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喉咙里溢出的声音渐渐变了调。
他低头吻住她，将她所有细碎的呜咽，全数吞入唇齿间。
……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喘着粗气。
她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他翻了个身，躺到她旁边，将她捞进怀里，手臂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扭动身体，轻轻挣了挣。
“别动。”他说，声音还哑着，眼里还有未熄的火，“再动一下，今晚就别想睡了。”
温暖不敢再动，过度的体力消耗让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涣散。
就在快要睡着的瞬间，耳边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
“暖暖，不要再走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身侧是空的。
“江晏初？”她哑着声音喊了一嗓子，无人应答。
若不是身体这清晰的酸痛感，她差点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她的一场春梦。
她发了一会呆，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江晏初不见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后悔了？
温暖赶忙从床上爬起来，随意穿好衣服后，从包里找出手机想给他打个电话。
点开通话记录，她才想起来，他把她拉黑了。
她只能给他发微信。
【你去哪了？】
想了想，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
他们好像早就不是可以追问他行踪的关系。
就在她删删减减也没将这条信息发出去时，江晏初的消息先一步跳了出来。
【今天的假我帮你请了，你父亲的事我会解决。】
他没提他们之间的关系，语气冰冷得像是在交代下属。
温暖的心堵得发慌，但心里也清楚，她没资格问。
他们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
温暖收拾一下还是去了公司。
前脚刚到公司，后脚就被孟泽叫了过去。
孟泽的办公室她来过一次，那时候她还以为他是江晏初派来折腾她的。
后来才发现，这人除了嘴碎点，没什么坏心眼。
孟泽往椅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
“晏哥不是说你昨晚太累，今天请假吗？”
温暖脸一红：“没……”
孟泽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递给她一份调岗通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