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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修仙:始皇帝,你女儿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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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民心值暴涨!暴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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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就此定格。 苍穹之上,那仙人抚顶的震撼一幕,如同烙铁般深深印在了每一个仰头观看的人心底。 所有人都傻了。 此刻,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弹,甚至没有人记得呼吸。 始皇负手而立,久久不语。 身后李斯蒙毅等人早已失了君臣之礼,一个个仰着头,活像一排被点了穴的木桩。 刘季一行人全部石化。 韩信更是傻眼了。 万籁俱寂,然而与外界死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赵听澜脑海里那堪称狂暴的系统提示音: 【叮!民心值+10086!】 【叮!民心值+48919!】 【叮!民心值+8888!】 【叮!民心值+6666!】 【叮!民心值+23333!】 【叮!民心值+9999!】 【叮!民心值+1314!】 【叮!民心值+520!】 等等...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提示音如同开闸泄洪般疯狂倾泻,连绵不绝,吵得赵听澜脑仁儿直嗡嗡。 然后,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面板上的数字疯狂跳动...... 万、十万...... 赵听澜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心里不禁感慨:这感觉怎么说呢... 就好像前一秒还是小康人家顿顿有肉,后一秒突然被告知家里挖出了金山银山,还是那种祖传十八代都挖不完的。 一个字:爽! 天幕的盘点还在继续: 【二月,刘邦封韩信为齐王。】 【而这边,项羽派武涉游说韩信反汉联楚,韩信拒绝。】 【至此,楚军陷入战略包围,项羽开始考虑以吕雉、刘太公为筹码,与刘邦议和。】 【吕雉听闻楚军欲与汉军议和,知道自己和刘太公的价值所在,心中稍安,开始刻意保养身体,为日后脱困做准备。】 【与之相反的是,戚夫人得知刘邦有废立太子之意,开始更加频繁地向其吹枕边风,哭诉自己和刘如意日后无依无靠,恳请刘邦立刘如意为太子。】 【为此,刘邦愈发宠爱刘如意,废立之心更甚。】 温暖的帐内。 戚夫人正依偎在男人身侧,眼睫上还挂着泪珠,惹人怜惜。 “大王......”她的声音软得像春水,“妾身不是为自己求什么,只是如意那孩子,他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 “若是日后......日后大王千秋之后,我们母子二人,可怎么活啊......”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刘邦眉头微皱,伸手替她拭去泪水,想起刘如意那聪明伶俐的样子,再想想刘盈... 不知为何,他心里竟有些不舒服。 戚夫人见他神色松动,又轻声补了一句: “大王,妾身不求别的,只求如意能有个安身立命之处。” “那孩子……最是崇拜大王了,天天嚷着要跟大王学打仗呢……” 刘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而韩信呢?他接受了齐王封号,驻军齐地西部,派灌婴袭扰彭城周边。】 【同年三月至九月,刘邦因戚夫人多次哭诉,正式提出废嫡子刘盈的太子之位,立刘如意为太子,却没想遭到张良、萧何、周勃等老臣的一致反对。】 【因废立太子之事遭老臣反对,戚夫人心中不满,常在刘邦面前抱怨老臣专权。】 【因此,刘邦对老臣的不满也日渐增加,更加宠爱戚夫人和刘如意。】 “大王...”戚夫人又一次依偎在刘邦身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哭得梨花带雨,哭得肝肠寸断,哭得仿佛明日就要被人扫地出门。 “如意那孩子,日日夜夜念着大王,说长大了要像大王一样英雄盖世......可若是有朝一日大王千秋之后,那孩子怕是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戚夫人不说刘盈半句不好。 她只说如意可怜,母子二人无依无靠。 只说日后不知如何是好。 刘邦听得多了,心里那根刺越扎越深。 终于,在一次军议之后,他屏退众人,独独留下萧何、张良、周勃几位老臣。 “本王有一事,想听听诸位的意见。” 萧何与张良对视一眼,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都是认识多年的兄弟了,刘邦也懒得拐弯抹角,说道:“本王欲废嫡子刘盈,立刘如意为太子。” 话音落下,帐中一片死寂。 萧何是第一个开口的,声音沉稳如常,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大王,废长立幼,自古不祥。” “刘盈乃嫡长子,名正言顺,天下皆知。若无故废之,恐动摇国本,寒了人心。” 张良紧随其后:“大王,太子并无过错。若因宠爱幼子而废之,群臣不安,诸侯生疑。望大王三思。” 周勃更是直接,抱拳一礼,声音洪亮:“大王,臣等随大王起兵,出生入死,为的是天下安定。若大王行此不祥之事,臣第一个不答应!” 闻言,刘邦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看着眼前这几位跟随自己多年的老臣,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 可那张脸,阴得能滴出水来。 ...... 戚夫人很快得知了消息。 她没有大哭大闹,只是在刘邦面前红了眼眶,轻轻叹一口气:“妾身知道,诸位老臣都是为大王的江山着想。” “妾身不过一介妇人,如意不过是妾身的孩子,哪里比得上嫡子尊贵......” 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低得像是自言自语:“只是...妾身实在想不明白,大王宠爱自己的孩子,为何竟要受臣子的约束?” “大王的江山,难道不是大王自己做主么?” 观看众人:“???” 这话像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刘邦心里。 是啊,他刘邦打下来的江山,凭什么不能自己做主? 从那以后,刘邦对那几位老臣的态度悄然变了。 可废立太子的事,却始终没能推行下去。 萧何、张良、周勃、樊哙、灌婴,这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人,在这件事上,出奇地一致。 为此,刘邦心里那根刺越扎越深,愈发宠爱戚夫人,疼爱庶子刘如意。 仿佛这样,就能对抗那些“不听话”的老臣。 —— 天幕上,戚夫人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哗哗流,刘邦的心也跟着哗哗软,废太子的念头一天比一天坚定。 “哎呦喂,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本事呢!原来就是哭啊?!” “可不是嘛!我一天哭三回,回回不带重样的,我男人该喝酒喝酒,该赌钱赌钱,谁理我啊?” “人家那能一样吗?人家哭是掉珍珠,你哭是掉黄豆,能比?” “你才黄豆!你全家都黄豆!” 人群里爆出一阵哄笑。 但笑完之后,更多人开始摇头叹气。 “不过说真的,这戚夫人……有点东西啊。”有人一脸学到了的表情,“这心眼子也忒多了吧。” “这叫枕边风懂不懂?”旁边一个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高明的女人吹枕边风,从来不吹你该怎么做,只吹我好可怜。” “男人一听,哎哟,我女人这么可怜,那不得替她出头?”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这话太有道理了。 “所以那帮老臣现在在刘邦眼里,就是欺负他可怜女人的坏人了呗?” “对喽!” “啧啧啧.....” “这不欺负人吗?”有人愤愤不平。 “欺负人咋了?人家有本事让男人心疼,你有吗?”另一个酸溜溜的声音。 “我呸!这叫什么本事?这叫狐媚子!” “狐媚子也是本事,你狐一个我看看?” “你!”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刘邦啊,打仗有韩信,治国有萧何,出主意有张良,他就负责在后头......嗯,负责在后头想些有的没的。” “想女人!” “想换太子!” “想怎么对付老臣!”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刘邦安排得明明白白。 ...... 章台殿。 嬴政嘴角微微抽动,看着天幕上还在哭泣的戚夫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芒。 刘邦啊刘邦,你光想着宠女人,忘了打天下靠的是什么了。 这都还没真正坐稳那个位置呢,就已经开始想这些有的没的。 想到那突然冒头的赵听澜,嬴政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总觉得后好戏还没有真正开场,眼前不过只是天幕的前戏罢了。 ...... 天幕上,芯芯语速逐渐加快:【彼时楚军粮道被彭越彻底切断,士卒疲惫,逃兵增多,项羽多次与刘邦试探议和,均因条件未谈拢而失败。】 画面切换至楚军大营。 粮道被彭越彻底切断了。 楚军的粮草,一月比一月少。 士卒的口粮,从一日两餐减到一日一餐,从干饭变成稀粥,从稀粥变成野菜汤。 逃兵越来越多。 夜里,常有身影偷偷溜出营门,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天亮时,点卯的将领会发现又少了几个人,然后面无表情地在名册上画一个叉。 项羽站在高台上,望着下面面黄肌瘦的士卒,面色阴沉得可怕。 他派出的议和使者,已经往返三次了。 第一次,刘邦要荥阳。 第二次,刘邦要成皋。 第三次,刘邦要...... 项羽知道刘邦在拖,拖到楚军彻底撑不住的那一天,拖到他不得不接受任何条件的那一天。 可他还能怎么办? 打,打不出去。 守,守不下去。 求和,对方狮子大开口。 他忽然想起范增,那个被自己亲手赶走的老头,若还在,会怎么说? 项羽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已经晚了。 什么都晚了。 【另一边韩信拒绝蒯彻反汉自立的建议,坚定站在刘邦一边,开始在齐地休整、训练水军,准备渡淮南下。】 【再看吕雉,算算时间她在楚营被软禁已近两年,听闻刘邦欲废立太子,人虽远在楚营,却开始暗中盘算,若脱困后必稳固自己和刘盈的地位。】 【十月,刘邦与项羽在鸿沟达成和议,中分天下,鸿沟以西归汉,以东归楚。】 【而后,项羽释放刘太公、吕雉,二人历经两年零六个月的囚禁,终于回到刘邦身边。】 【议和后,项羽率军东归彭城,楚军士卒思乡心切,纪律松弛。】 【韩信驻军齐地,观望局势,经蒯彻劝说仍拒绝反汉。】 【吕雉回到刘邦身边隐忍不发,暗中观察戚夫人及朝中局势,得知丈夫曾欲废立太子,她开始结交老臣。】 回到汉营的日子,比在楚营更累。 表面上,吕雉是汉王正妻,历经磨难终于归来,合该受到敬重。 可暗地里,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欲言又止的窃窃私语,在她面前恭敬却在背后另有盘算的面孔,吕雉都看在眼里。 她更看在眼里的,是那个始终陪在刘邦身边的女人。 戚夫人。 年轻、美貌、温柔,懂得如何让一个男人心软。 吕雉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 可她心里,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没有发作,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半分异样。 之后的日子,吕雉开始行动了起来,今日不是拜访萧何夫人,明日便是与周勃夫人闲谈,后日又去探望灌婴家眷。 每一次都是不经意,每一次都是闲话家常,每一次都是恰到好处的关怀。 看似随意的谈话里,吕雉却是一点点摸清了朝中的脉络,记住了谁是真正手握权柄的人,谁是可以拉拢的对象,谁又站在戚夫人那边。 她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也等一个人。 【也正是在这一时间,赵听澜与吕雉再次相见。】 赵听澜出现在吕雉面前时,是一个午后。 上一回相见,还是四年前芒砀山斩白蛇起义之时。 那时的吕雉,纵然历经风雨,眼中仍有灼灼光亮,身为女子却一身傲骨,无人敢轻辱半分。 可如今..... 赵听澜看着眼前的女人,一时有些恍惚。 吕雉眼睛依旧明亮,却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是坚韧,也是冷硬。是看透,也是淡漠。 头发不再如昔日那般乌黑,鬓边竟已添了几缕霜色。 脸上也多了许多细纹,那是日晒、饥饿、恐惧和绝望一寸一寸刻上去的。 适当的苦难可以激发一个人的智慧。 但,极端的苦难,也足以扭曲一个人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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