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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修仙:始皇帝,你女儿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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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煮亲爹,分一杯肉羹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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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夏说见前锋败兵狼狈逃回,又闻满城风雨、军心已浮动,下令加强城防,但士气已沮。 这边,韩信见时机成熟,将主力背靠绵蔓水列阵。 夏说见汉军背水,认为其自陷绝地,机不可失,遂率城中主力出城决战,意图一举歼灭汉军。 两军于城下旷野交锋。 汉军士卒知无退路,皆抱必死之心,奋勇向前,以一当十。 韩信则坐镇中军指挥若定,以旗鼓调度骑兵两翼包抄。 代军虽众,但军心不固,见汉军死战、渐生怯意。 激战正酣,韩信预伏的一支奇兵突然出现在代军侧后,高举旗帜,鼓噪而进。 代军以为后路被断,顿时大溃。 夏说见大势已去,率亲兵突围,不想却被韩信麾下骑将灌婴部截住,于乱军中生擒。 天幕画面定格在阏与城头,代旗坠落,汉旗高扬。 被缚的夏说面色灰败,押至韩信马前。 韩信并未多言,只令将其妥善看押。 【九月,刘邦派灌婴协助彭越袭扰楚军粮道,同时命萧何加快关中水利建设。】 【另一边,项羽分兵回师攻彭越,嘱咐曹咎守成皋坚守勿战,又将吕雉、刘太公带回彭城大营,防止汉军突袭营救。】 【吕雉被带回彭城重新投入狱中,楚军看管再度严格,此前的缓和局面消失,再度陷入绝望。】 【韩信将代军降卒补充至荥阳前线,自己率主力逼井陉口,开始准备攻赵。】 【此时戚夫人正随刘邦在荥阳,得知韩信即将攻赵,向刘邦进言重赏韩信,激励其北伐。】 【随后刘邦采纳,戚夫人的建议首次被刘邦用于军政。】 天幕如被利刃从中剖开,左右景象形成刺目对比。 左侧: 阴湿的石墙渗着水珠,霉烂的稻草铺在角落。 女人蜷坐在冰冷的地上,单薄的囚衣沾满污渍,发髻散乱,脸颊因饥饿与寒冷微微凹陷。 铁栅外守卫增加了两倍,杜绝一切与外界接触的可能。 几缕微光从高墙窄窗挤入,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吕雉怔怔望着那点光,眼神里是近乎麻木的空洞,耳边仿佛还回响着押解途中楚卒的嘲弄:“汉王早把你忘了!正搂着新宠在荥阳快活呢!” 先前得知汉军逼近彭城时萌生的那点微末希望,此刻已彻底熄灭,化为更沉重的绝望,如这狱中寒气,丝丝渗入骨髓。 吕雉抱着膝盖,指甲深深掐入臂肉,却感觉不到痛。 右侧: 温暖明亮的军帐内,炭火驱散了秋寒。 刘邦斜倚在榻上,眉头微锁,看着案几上的军报。 戚夫人身着柔美的曲裾深衣,发间簪着新采的野菊,正轻盈地跪坐在刘邦身侧。 她将一颗剥好的果子递到刘邦唇边,声音娇柔婉转:“大王连日操劳,妾瞧着心疼。不过韩将军在北边打得真是漂亮呢。” 女人眼波流转,小心观察着刘邦的神色。 刘邦嚼着果子,含糊道:“韩信是能打,可赵地险固,陈馀那老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 戚夫人顺势依偎过去,纤手轻轻替他揉着太阳穴,吐气如兰:“妾不懂军国大事,只是想着.....” “韩将军远在北方,为大王的天下如此拼命,若大王能多多赏赐,让韩将军和他手下的将士们知道大王的厚爱与期盼,他们定会更加卖力,早日平定河北,也好解荥阳之困呀。”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崇拜与恳切:“就像...就像妾心里只盼着大王好,只要大王高兴,妾做什么都愿意。” “韩将军那般英雄,想来也是极愿意得到大王认可的。” 韩信:“......” (一脸吃屎表情地看着天幕) 刘邦听着这温柔小意又似乎颇有道理的话,眉头渐渐舒展,反手握住她的柔荑,笑道:“你倒是会想。赏!是该重赏!” “速拟诏,赐韩信金帛犒赏北伐将士,令其放手攻赵!” 闻言,戚夫人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将脸轻轻靠在男人肩头,唇角弯起柔美的弧度。 天幕无声,却将这一狱一帐,一枯槁一鲜活,一在生死边缘挣扎一在权力中心进言的画面,并置呈现。 【同年十月,刘邦趁项羽东击彭越,猛攻成皋,曹咎出战大败,汉军攻克成皋,夺取敖仓粮草。】 【项羽听闻成皋失守,急回师与刘邦在广武对峙,将刘太公押至广武涧边,置俎上,向刘邦喊话。】 “???” 不等众人反应,天幕动了。 滔滔广武涧水划分楚汉,两岸旌旗猎猎,杀气凝云。 项羽暴怒之下,命人将扣押已久的刘太公押至涧边高地,剥去外袍,捆缚手足,直接按在了一口临时架起的大俎之上! 白发苍苍的老人挣扎无力,在初冬寒风中瑟瑟发抖。 吕雉亦被押至一旁,亲眼看着公公被如此羞辱,嘴唇咬得发白,目光却越过涧水,死死钉在对岸汉军大纛之下。 项羽跨前几步,声如雷霆,震动两岸:“刘邦!见否?若不速降,我今日便烹了你老爹!” 楚军齐声呼喝,声浪骇人。 汉军阵中,刘邦在诸将簇拥下现身。 看着对面俎上颤抖的老父,以及一旁形容憔悴的发妻,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 然而,下一刻,他竟扯开嗓子,混不吝的喊了回去:“项羽!我跟你当年一同奉怀王之命,约为兄弟!” “我爹就是你爹!你要是非要煮了你爹,那熟了之后,别忘了分我一杯肉羹尝尝!” 始皇帝:“?” 满朝文武:“??” 围观的黔首们:“???” 此言一出,两岸瞬间死寂。 汉军阵中,周勃、灌婴等将领愕然瞠目,樊哙气得闷哼一声扭过头。 楚军那边,先是难以置信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愤怒的吼叫和难以抑制的哄然骚动。 这刘邦,竟能无赖至此! 吕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瞬间冻结了血液。 看着对岸那个谈笑自若,拿父亲性命当玩笑的丈夫,耳中嗡嗡作响,先前楚营中积攒的怨怼、绝望,都比不上此刻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带来的万分之一的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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