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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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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时音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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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音朝他点了一下头,回道:“巧。” “最近还好吗?” “挺好。” “看你气色红润,精神劲儿足,这两年和韩湛在新西兰过得很开心吧?” “嗯。” “你养狗了?”宋斯年看向她的购物车。 时音点头。 余光瞥见了从绿色通道口出来的韩湛,她就没和他再多说,只道了声“先走了”,便推着车子径直离开。 女人身影从旁而过。 宋斯年偏头,见她朝韩湛走去,离近了,小女孩般稚气地小跑了两步,主动拉上韩湛的手,她仰头望着她的爱人,满眼柔光,与他说着什么,脸上尽数是笑意。 如果说从前在京城的时音与他见面,是刻意的忽视,冷漠的眼神,说话也带有敌意。那么现在的时音,对他什么感情都没了,她会坦然地站在他面前,客气地回复他的话,就像对陌生人那样。 没有爱。 也没有了恨。 他于她而言,彻底成了过往。一本被她翻过,轻松放下了的书。她不会再骂他不要脸,也不会骂他是她抹不去的污点,因为他成了她眼里的陌路人,谁会对一个跟自己在马路上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冷脸? 宋斯年收回视线。 拿出手机,在微信小群里发了条信息:“我在商超和时音见面了。” 他关闭屏幕。 再次看向时音离开的方向。 两年前得知她生病住院,他心急如焚地赶往医院,等了好几天都被保镖拦住,见不到她人。有一天,白女士联系到了他,说她有办法让时音重新回到他身边。 他应了这个合作。 跟了时音许久。 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六月上旬,她前往生物公司取东西的时候准备下手,墨莉却先一步出现,挡了他的路。 她说时音病了。 抑郁症。 差点冻死在某个寒冷的冬天。 时家上下所有人,包括他宋斯年,都是虐待她的凶手。宋斯年忘了那天是怎么听完墨莉的话,只知道双腿软瘫,倒在地上,怎么费力爬都爬不起来。 他一直都不知道时音患有精神上的疾病,也不清楚自己是这个始作俑者。 全京城瞩目的蓝色烟火他看见了。 那是韩湛的告白。 所有人都在羡慕那个出现在巨幕大屏上叫做“音音”的女孩。 Shine集团公布的执行长身份信息他也看见了,韩湛并非人人唾骂的二世祖,而是身负盛名的斯恩总裁。 那一瞬。 上流圈子的人都在说时音嫁了个好男人。 光芒万丈。 远胜韩家大少爷的妻子安妍。 不管是地位荣耀,还是仪式和惊喜,韩湛都给了她最好的。甚至还在事业鼎盛时期,隐退到新西兰,只为陪她治病。 相比起来,他这个加重时音病情的渣男,还有什么脸面再去纠缠她?他连求得她原谅的资格都不配有。 …… 半小时后。 车子在一栋洋房庄园外停下。 佣人出来拿了东西。 阿修摇着尾巴跑到时音身旁,被她摸了摸脑袋,绕着她转了好几个圈。一家三口徐徐往院子里走,途经开满雏菊花的花圃,时音摘了朵漂亮的,戴在狼狗的大脑袋瓜子上:“真好看呀阿修。” “唔~” 大狗开心。 撒娇般哼唧了几声。 韩湛也摘了朵花,别在她瓷白的耳朵上:“老婆,你更好看。” 她抬头看他,笑着摸了摸耳旁的小花,道:“下周是韩老爷子的忌日,你要回京城去祭拜他吧?” “嗯。” “我和你一起去。” “老婆——” “我看到了时天宏的判决书,也在商超见到了宋斯年,这些不都是你提前制造好的吗?”时音挽上他的手臂,亲昵地靠在他身上:“陪我在新西兰待了两年,辛苦你了。” 春天他陪她种花。 刚来的时候,院子里光秃秃的,除了开发商自带的盆栽,别无其他。如今院内开满各色花朵,屋檐下的白色鹅卵石里都是胖嘟嘟的多肉。 夏天他带她去冲浪,看美丽的珊瑚。南岛大大小小的岛屿他们都去过,她喜欢看寄居蟹在白沙里挪动,他就那么安静地守在她身旁看着她。 秋天两人去赏枫叶,她穿着他为她搭配的衣服,系着围巾,走在金黄璀璨的枫树下,看向他的镜头,动作自然地摆着姿势。 冬天去滑雪,皇后镇的雪山粉质极好,她踩着单板滑动,他就拿着运动相机给她录像。回家的路上他背着她,她能听见他踩雪的咕咕声,和他稳健的心跳。 这两年她恢复得很好。 韩叔留在了京城守着北山别墅,来到新西兰之后,做饭的事韩湛包揽了。他从只会做西红柿鸡蛋面,到现在能不重样地做一大桌漂亮的中餐。 时音胖了蛮多。 就是日复一日吃他做的饭菜。 有段时间他做的珍珠丸子特别好吃,她忍不住,总是会多吃几个,有那么几个瞬间,她都觉得自己变成了那盘子里圆圆润润的小丸子。 时音踮起脚,在他的面颊上亲了一口:“什么时候的飞机?” “下周五。” “嗯,我和茉莉孟希说一声,许久没见面,约个饭什么的。” “老婆你饿了。” 时音大脑宕机半秒,睨了他一眼,想跑。奈何韩湛手速太快,先一步将人揽了回来,单手抱起大步走上台阶往屋里走,边走边说:“老婆,咱们今晚吃话梅小排和珍珠小丸子。” “我昨天说了要减肥的。” “减什么?身上都没什么肉,一点都不胖。”韩湛说着,把她从右手换到左手,甚至还在半空掂了她几下,仿佛在说:“轻得要死,哪胖了?” 时音:“……” - 南北半球气候相反。 新西兰正值暖和的夏天,京城则步入隆冬。 飞机落地机场,纷飞的大雪映入眼帘。在时音出神的片刻时间里,韩湛已经给她披上了防风的外套,搂着她进入地下停车场。 今天是韩老爷子的忌日。 韩湛每年都来。 今年他带着时音一块儿抵达了韩家墓地,韩叔早早在入口处等,领着两人往里头走。许久没面对面地见到这两孩子,韩叔老父亲般地看了他们一眼又一眼,最终目光定格在时音身上,喜极而泣。 太太痊愈了。 没有什么能比这更值得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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