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煜秋忽然喊道:“妈妈,那边有马车过来。”枚香说:“怕是宫里来人了吗?”长治帝说:“咱们在这里待了两三天,文武大臣又有什么动议要在朝堂上争论。好吧,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朕这一世豁出去了,英雄不论事成与败,一股浩然正气一定要纵横驰骋。”
马车真的过来了,到了近前,马车跳下一个人,跑到长治帝跟前便跪拜道:“微臣晋见皇上。”长治帝摆着手说:“澹台大人,请起。”澹台伟站了起来,说道:“奉皇上旨意,斥候署计划与组织名录在此呈给皇上,望皇上提出圣意,再作调整。”
长治帝接了过去,览视之。原来斥候署组织是这等严密,她仔细地审视:
斥候署枢密使澹台伟
枢密副使云娴祁凯
将军荀开远欣顺季天姿
校尉石岛盘冲阮皋阮章灿齐敏许扬
长史宦香茹
佥事房恩朱福仁满宠安驰崔奎顾久春陶智阮玲柴考飞索超
主簿云洁
侦探司将军江蛟
指挥馆校尉陶子静机密楼正许晴儿调拨楼正潘国江文案楼正阮明玉
外勤馆校尉巩树栋埋伏一楼正卢节埋伏二楼正芮琼芳埋伏三楼正杨天才埋伏四楼正苏法(每楼辖二到五股,股的首领称股令,每股辖三到八隐卒)
内勤馆校尉丛干执行一楼正卢唯执行二楼正慕容赐执行三楼正高频(以下各馆内设同上)
慎刑馆校尉高铎审察楼正赵正司狱楼正宋洋
联络司将军朱最交通楼正季彦文书楼正郑莹
总务司将军卞炎财务楼正沈小娣审计楼正薄奇勘验楼正南荣欣机要楼正阮策
别动司将军申凡强
游击楼正千贞保安楼正司徒嵩稽查楼正钱强
过了好久,长治帝抬起头说道:“很好,斥候署内部事务本应由澹台大人全盘打理,朕就不多说了。但是,凡有重要行动,必须让朕预先知悉,尤其是内部事务,绝对不可先斩后奏。你知道了吗?”澹台伟一听,急忙跪下,说道:“微臣愿为陛下践行敖炳宏图大业竭尽犬马之劳,哪怕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绝对没有其他非分之想。”
长治帝说:“你起来吧。朕授权你行使斥候署枢密使权力,务必做出卓越的贡献。”澹台伟叩头说:“微臣遵旨。”说着站了起来,长治帝说:“你回你的斥候署衙门办事去吧。朕向你叫个底,此后,斥候署跟行人院脱钩,独立行使权力,但是行人院他们也有斥候使命,你们斥候署不得打探他们任何行动。如若朕知悉,唯你是问。”澹台伟点头说:“微臣谨听陛下旨意。”说完话,便坐上马车走了。
长治帝将斥候署名录递给枚香看,枚香惊愕地说:“陛下,这等机密,臣妾不该知悉。”长治帝笑着说:“你枚香是朕的心腹,心腹不能知悉,还让什么人知悉呢?朕可不想真的当上孤家寡人耶。”
枚香看了几眼,急忙交给长治帝,长治帝说:“枚香,你多看看,不妨事的。”枚香说:“臣妾并不曾在斥候署担当什么职位,看了斥候署计划和组织名录,是不是过了呢?”
长治帝说:“朕信任你枚香,你枚香虽然没有在斥候署供职,但是,朕托付你担当斥候署隐性最高枢密使,当然,你可以动用你的属下,人数宜精,不宜多,绝对不能泄露高度机密。澹台伟他个奴才一人全权掌管斥候署,如若存有半点异志,朕要是到了紧要关头,岂不束手无策,全没有应作措施?”
枚香说:“陛下确实英明,当世的女尧舜。陛下将朝廷重大使命交给臣妾,臣妾感激万分。”
长治帝搭着枚香的肩膀说:“姜夫人,朕在江湖上走,不得不如此为之,实属不得已。树欲静而风不止,一个人到了官场上,实则就进了打斗的漩涡,你不主动进取,就很容易遭人算计,结束你的政治生命甚至身家性命。记得一个伟人这样说的,战争是流血的政治,政治是不流血的战争。我们女人如若身处和平安静的环境里,做个平常人家的儿媳妇,早上起来精心地梳理妈妈鬏,头上插上简单的首饰,朴素自然大方,除了跟自己的男人愉悦而外,就几个女人在一起游玩田园,或者打打马吊。”说着摸了摸枚香的鬏儿,说,“这样子不是很好的吗?可是造化弄人,我们就不得不拼搏,对待坏人绝对不能心慈手软,一定要雷霆万钧;当然啦,我们另一方面也不能丢掉怀柔,对待有功之人一定要给以补偿,重赏有功之人只不过是一种激励手段,有时候难免捉襟见肘,未能及时给予重赏,你就得给人家其他方面的补偿,不然,哪个愿意为你尽职卖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