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知道呢?”杜建国愣了一下,“春安不是早就回家了吗?”
老村长满脸茫然:“不知道啊,那小子半个字都没跟我提,我还把他吊起来狠狠抽了一顿。”
好啊,这死胖子嘴还真够严的。
杜建国笑眯眯地拍了拍老村长的肩膀。
“老虎是肯定打到了,我放在查理别勒他们厂里加工着呢。这次还带回来好几块老虎肉,一会儿你走的时候可以拿一块回去尝尝鲜。”
“完了完了……”
老村长双眼无神,喃喃自语个不停。
刘春安上山打老虎是不假,可老虎打回来了,自己还凭啥把人往死里揍?
难怪那混小子当时说自己是韩信,敢情是在这儿等着自己,记着这笔仇呢。
杜建国笑着打趣道:“回去准备好大出血吧,我看春安这回是来者不善,你家里祖传的那点好玩意,少不了要送出去几件了。”
老村长倒吸一口凉气,也顾不上再多说:“我先回家了!查理先生,副业组的事你跟建国商量着来就行,他是组长,他说了算。”
说罢,他便撒丫子跑了,他得赶紧回家看看自己儿子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查理别勒望着老村长火急火燎的背影,无奈摇了摇头,看向杜建国:“建国同志,你们村这位村长,怎么看着有点不稳当啊?”
杜建国笑着摆了摆手:“嗨,平日里还好,就是现在时代变了,村里多了个狩猎队,三天两头整点大新闻,把这老头子的神经都弄得脆弱了。”
说着,他给查理别勒递了根烟过去。
查理别勒倒也没有推脱,虽说他平日里习惯抽雪茄,可眼下也得入乡随俗。
两人吞云吐雾起来,杜建国顺势问道:“查理先生,那副业组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查理别勒点了点头:“你看着安排就行,把你们村副业组的人聚在一块,我给他们培训几天,都是些杂活,不复杂,很容易上手的。”
杜建国应了一声,忽然又想起一事,开口道:“对了,查理先生,你们厂每次处理完那些皮子之后,应该能剩不少边角料之类的吧?”
查理别勒点头:“这玩意多的是,怎么?你想要?”
杜建国笑道:“你完全可以把这些边角料交给我们村即将成立的副业组,这些东西虽说算不上好料子,但是拿来做护膝、垫子之类的小物件,完全没问题。”
“这些小活你们皮毛加工厂看不上,就交给我们代劳,到时候你一并拉到你们国家去卖,你看如何?”
查理别勒眼前一亮,当即觉得这事大有搞头,爽快应道:“成,那就这么定了,咱们先试上一个月,看看这副业组究竟能赚多少钱。”
接着,他又追问了杜建国几句,想把那半张虎皮也一并买下来,在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后,他也只得转身离开。
好在今天谈成了副业组的事,也不算毫无收获。
查理别勒走后,杜建国便在家里等着刘秀云下班。
可还没等两个小时,刘秀云就已经回来了。
“这么早?”杜建国有些吃惊,“这才两点钟啊,你们工作站这也太松懈了吧?”
“你回来了?”刘秀云眼里瞬间流出惊喜。
“什么松懈不松懈的,你忘了我们领导已经给我批了在家工作的许可,这几个月我本来就没啥活干,先前也只是到工作站去看看,尽量别落下工作进度罢了。”
因为狩猎队挂靠到市林业局下面的缘故,县里林业局的人对杜建国的态度愈发和善,刘秀云自然也跟着沾光,受到了很大的优待。
要不是这样,就算是凭她怀着身孕的情况,前些日子少说也要忙到临产前一段时间才能歇息。
杜建国叮嘱道:“改天你提点东西,不用太贵重,给你们工作站的那些同事送送,让大家得点好处,这样大家心里能平衡点,也免得背后给你穿小鞋。”
刘秀云点了点头,随后伸手就朝杜建国的腰间摸去。
杜建国笑嘻嘻的,正打算把媳妇搂过来好好亲热一番,虽说肚里的娃已经五个月大了,但眼下还算是安全期。
可让杜建国没想到的是,这丫头的手像条眼镜蛇一样狡猾,并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搂住他,反倒是指尖一发力,狠狠扭住了他腰上的软肉。
杜建国疼得呲牙咧嘴:“媳妇,你这是做啥?”
刘秀云瞪着他,开口道:“我听咱爹说,你这回上山是去打老虎了?”
杜建国轻咳一声,也不隐瞒:“确实去打老虎了。”
“你咋老是做这么没谱的事?”刘秀云叹了口气,松开了手,“好在你这回回来了,要是出点啥意外可咋整?你们狩猎队就不能打点普通的货色吗?是这山上的野鸡不够味道,还是那林子里的野兔有病了?”
杜建国笑着安抚:“媳妇,这你就不懂了。寻常的猎物不值钱,要想让狩猎队能赚到钱,那就得弄旁人没法弄到的东西。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风浪越大鱼越贵,打猎也是这个理,不担点风险,咋能养得起咱家这两个娃呢?”
说着,杜建国伸手轻轻摸向媳妇的肚子,温声道:“况且我这不是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吗?老虎也顺利打到了。”
“啥?真打到老虎了?”刘秀云愣在原地,满脸震惊,“你可别哄我玩。”
“我哄你作甚?”杜建国满不在乎地说,“过几天查理别勒还得给我送半张虎皮回来呢。到时候你在家里稍微辛苦辛苦,给我做顶虎皮帽子,再做一件虎皮外套。”
杜建国说着,手悄悄摸到刘秀云背后的肚兜绳结上,轻轻一拽便将肚兜解了下来。
刘秀云瞪了他两眼,警惕地就要往后缩,杜建国却笑嘻嘻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继续说道:“要是还有富余的料子,你就自个看着办,给自己做个虎皮裤衩,或是虎皮肚兜,我都没意见。”
“哪有女人的内衣是用虎皮做的,说胡话。”
刘秀云白了杜建国一眼,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杜建国再也按捺不住,紧紧搂着刘秀云。
“媳妇,我可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