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温知梨打了几天草稿给出的理由,听到她说自己有病的时,系统都电波紊乱了。
【牛逼克拉斯!】
【温知梨,你真有种!】
沈叙想过千万种理由,什么金钱差距,成绩差距,唯独没想到……
因为无论是前面的哪种原因,他都能完美解决。
“阿梨,你刚刚说什么?”
男人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听力,他双手微微颤抖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温知梨闪着濡湿的睫毛,扬起脑袋,“我有病,你会不会嫌弃我啊?”
【乔雨眠不爱上别人都对不起你这么卖力演出。】
温知梨:我们又不能强求别人,只能慢慢等了。
【为了双洁,你还真是豁出去了!】
温知梨: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还真没有。】
温知梨脸上的泪珠顺着面颊滑落,一颗一颗像掉不完的珍珠,一路烫到他心里的最深处。
【我靠,你的眼泪又是怎么出来的?】
温知梨:把痛失五千块的事想了一百遍。
【难怪这么真情实感,我突然能t到你肉疼了。】
沈叙喉咙一紧,抬起手擦掉她的眼泪,神情罕见地慌张:“你怎么知道自己没法接受?”
难道,阿梨之前和别人谈过恋爱吗?
他好像从来没问过。
光是想想这个可能性,沈叙就嫉妒地发疯。
温知梨一眼看穿他的想法,“你是我第一个男朋友,没有别人哦。”
“是之前,你老拉着我亲,你别看我不怎么反抗,其实……是因为我吓到了,后来上个月,你总是起反应,我就更害怕了。”
温知梨大哭:“沈叙啊,我给不了你幸福!”
沈叙思绪回溯,“所以期末那段时间,你总是经常出神,在想这个?”
【好塞雷,他还会自己补坑。】
温知梨点忙点头,“嗯。”
她梨花带雨地埋进沈叙怀里,一抽一抽地解释:“我想你肯定不愿意和我柏拉图,干脆分手算了。”
“我一想到要深入接触,就条件反射地想跑,控制不了。”
又听到那两个字,沈叙的胳膊骤然锁紧,“不分手!”
他轻轻拍打着温知梨的背,声音低沉坚定:“我愿意。”
【这TM也愿意?】
【你俩真是天造地设,赶紧洞房吧。】
温知梨:呜,我家沈叙人真好。
“真的吗?你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吗?”她问。
沈叙摇头,“在别人眼里,我才是最奇怪的那一个,每一件事都要做计划看时间,可是你还是喜欢我,对吗?”
温知梨莹润的眼眸亮着纯澈的水光:“嗯,喜欢。”
沈叙终于露出了这半个月最真心的一次笑容,他的眼睛温柔又珍惜:“这就够了。”
阿梨,我想要的并不多,只有一个你。
“为什么一开始不和我说,你觉我会介意?”沈叙轻轻舔舐她的泪痕,想要抹平彼此心里的委屈。
温知梨微微瑟缩,薄薄的脸皮因温热的呼吸泛起一阵麻栗。
“我不好意思,觉得这个要求很过分。”
【你也知道,这样他有女朋友和没女朋友有什么区别?】
沈叙摇头:“没关系,我们一起努力克服,我会帮你的阿梨。”
被过往练习支配的温知梨条件反射:“啊?”
下一秒,沈叙果然说出她想的话。
男人眸色认真:“就像你从前努力帮我练习一样,还记得第一次,我因为你突然靠近而当众甩开你的手吗?”
温知梨表示不是很想记得,栓Q。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嘿嘿,这小子取长补短。】
“我相信经过克服,以后你一定会接受我,不再害怕。”
温知梨不敢抬头,“是嘛?”
沈叙亲吻她柔软的发顶:“我爱你,阿梨。”
温知梨的心被这突然毫无预兆的表白重重敲打,砰砰乱跳。
“害怕我亲你吗?”
暂时丧失思考能力的温知梨:“不害怕。”
喜欢的要死。
沈叙的手顺着薄背一路向下,覆在腰窝,“摸这里讨厌吗?”
“不讨厌。”
就是有点痒。
沈叙缓缓下倾,加将人压在身下,从额头一下一下,眼尾,鼻尖,红唇,下巴,脖颈,锁骨。
温知梨迷了眼,陷在温柔乡中,意识开始恍惚。
衣领被牙齿咬开,最上面几颗扣子轻而易举松散,露出里面玉白的起伏线条。
灼热的呼吸黏在上面,温知梨发出令自己面红耳赤的嘤咛。
她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以防任何羞耻的声音外泄。
“阿梨,这样会难受吗?”
“不要骗我,告诉我,你最真实的感受。”
温知梨的感官被对方低醇又磁性的声音包裹,过滤掉其他,只剩下最真实的感受。
对,要说最真实的感受……
“不难受,喜欢。”
【……】
【温知梨,喜欢你个头啊,我真是欠你的,难怪要拉我下水,原来你也是个半吊子!】
眼见沟壑被占领,系统紧急释放电流。
温知梨脑子顿时钻心刺骨,吃痛嗷叫,没有演技,全是真情实感。
【电一下,提神醒脑。】
温知梨:……
沈叙停下,收回齿贝和软红,“没关系,我们慢慢克服。”
他将软成一滩水的温知梨抱坐进怀里,轻柔地替她扣好衣服,骨节分明的手指优雅又性感。
“阿梨,我什么都答应你。”沈叙将被子套在她的身上,与自己的温度隔开,“不走了,好吗?”
温知梨力竭,揪着他的衣领借力亲在他的下颌,“盖章了,永久生效。”
沈叙眼尾发热,眼中笑意横生,“好。”
温知梨:坑货,我是你的杀父仇人吗,下这么重的手?
【我怕你被妖精吸干!】
【SOrrySOrry,我用的少嘛,下次我铁定有分寸。】
温知梨有一种要被电好几回的恐怖预感。
第二天,温知梨醒来的时候,发现所有铁锁都被拆了,光线一下就明媚了。
所有的地方都恢复如初,但除了自己原来的卧室。
温知梨看着被外锁上的房门,顺着沈叙的思维方式,竟然真的找到了答案。
玄关传来熟悉的电子提醒:门已开锁。
沈叙手里拎着一袋灌汤小笼,和她对视。
温知梨故意歪头问:“你把我房间锁了,那我以后睡哪?”
沈叙自然应:“主卧。”
温知梨双手背在身后,蹦跶到沈叙面前,仰头软声追问:“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