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彩萍紧抿着唇表情严肃,身上散发着一股压迫人的气势。
“这都怪那区立芳……”
说到这儿,区越芬声音戛然而止,抬头看着落彩萍,她想起了一件事儿。
“亲家,你老实告诉我,女婿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怡儿,他是不是在外有些事对不住怡儿。”
陆彩萍心里咯噔一下,她一直觉得自己把这事处理的很好,可这事怎么被赵怡给发现了。
“亲家,这事是不是真的。”陆彩萍刚才眼里闪过的那一丝惊讶,区越芬捕捉到了。
亲家果然有事瞒着她。
陆彩萍稳住了心神:“亲家,这些捕风捉影的事儿你也信,人家就是看咱们日子过得舒坦,故意挑拨离间,特意给咱制造膈应。”
“可是区立芳说的有模有样……”区越芬还是疑惑。
“别再说这了,眼下咱们得先过了这一关,等赵怡情况安稳了再说,他们能说出这样的话,也不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思,回头我定饶不了她′。”
陆彩萍不想再继续这话题,赵怡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她们俩说话的声音里面也能听得见,可不能再继续刺激她。
两人再度回屋,曹大夫也刚把完脉。
“曹大夫,怡儿怎么样了。”
“胎像有些不稳,不过幸好问题不大,我先开几副安胎药,眼下她可不能再受刺激。”
“曹大夫,借一步说话。”陆彩萍向曹大夫颔首。
陆彩萍拿出了她在商城买的安胎药递了过去:“大夫,我这是在番商那买的安胎药,你瞅瞅,看能不能吃。”
看着陆彩萍手上那白花花的圆滚滚的蜡丸子,曹大夫眼睛一亮。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药。
陆彩萍买的是两颗蜜蜡丸,剥开蜡外壳,是颗黑乎乎的药丸子。
曹大夫脸色凝重,掐了一点儿在鼻子上闻了闻。
紧接着塞进嘴嚼了嚼:“黄芪,当归,川芎,白芍,桑寄生……”
曹大夫点了点头:“嗯~不错,确实是上好的安胎药。”
“我开两副安胎药,你先给她吃一颗这样的,那些后续再熬……”
陆彩萍松了一口气:“好!那就有劳曹大夫。”
曹大夫看着那药丸,嘴角压也压不住,兴奋的搓着手:“陆氏,你手上这药还有不?卖给我一些。”
这安胎药成分不仅足,而且还不用熬制,遇上紧急情况,方便快捷。
“有!”看见曹大夫的表情,陆彩萍就知道他打上了这药的主意。
反正这药能救人,卖给他也无妨,反正自己也就收回成本价。
陈铮回来的时候,赵怡吃了药已经睡过去了。
赵贵也正好挑柴进门。
放下柴火,抬头正好看见陆彩萍母子,赵贵一脸惊讶:“亲家母,你们怎么在这儿?”
陈铮喊:“爹~”
陆彩萍笑说:“亲家公,你还没吃饭吧?老大,去给亲家公热热饭菜。”说着推了陈铮一把。
“哎,好嘞!”陈铮松了一口气,赶紧向灶房走了过去。
“他爹回来了!”
区越芬从屋里出来,脸色满是担忧。
赵贵把手里的扁担靠在角落,擦了把汗:“老婆子,脸色咋这么难看?”
赵贵下意识就是赵怡出事儿了,要不然女婿和亲家母怎么会在家里头。
“咱家是不是出事儿了?是不是怡儿?”
听他这么一问,区越芬眼眶红了:“她爹,怡儿刚才差点小产了,在屋里头睡下了。”
赵贵大惊失色:“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他二话没说进屋,看见女儿脸色苍白在床上躺着,一颗心也沉了下去。
“爹,先吃饭。”
陈铮把饭菜热好端了出来。
桌子上的菜虽香,可他这会儿哪吃的下去,沉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区越芬没吭声,眼睛看向陈铮:“陈铮,你老实告诉娘,你有没有在外做对不起怡儿的事儿?”
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他,陈铮紧张的手指甲嵌进了手掌。
“娘,我没有。”陈铮沉默了一瞬,他不明白,丈母娘为什么突然间会这样问。
可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话他居然有些莫名的心虚,可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心虚打哪来。
就这沉默的一瞬,区越芬便明白了,区立芳说的也不全是假话。
看来他肯定有事儿是在瞒着怡儿。
“陈铮,原来是你做了对不起怡儿的事,你还是人吗?她眼下怀着你的孩子!”
赵贵火了,腾的站了起来,一手揪起陈铮的衣襟,挥手就是一拳。
陈铮一个站立不稳,摔了一跤。
“爹,不是你想的那样。”陈铮脸上挨了一拳,嘴角渗出血丝,他着急想解释,可是越着急越说不明白。
“他爹,你干啥干啥?”区越芬赶紧拉开他。
陆彩萍扶起陈铮。
她也实在是没脸了,偷偷处理了这事,可谁让他是自己的儿子。
本想着这事已经处理了,他们不知道,那这事也就这么算了。
可现在这事既然他们知道了,就不能这么算了。
不过庆幸的是,他们只知道凝霜的事。
陆彩萍咬了咬牙,得先过了亲家公亲家母这一关再说。
陆彩萍沉下脸:“铮儿,你说,你到底有没有做对不住怡儿的事儿?
“娘?”陈铮解释:“我没有。”
“跪下!”
陈铮满脸错愕。
“我让你跪下!”陆彩萍一脸严肃,音量也不自觉拔高:“你不说实话是不是?说,你到底有没有做对不起赵怡的事儿。”
陈铮跪了下来,脸涨得通红,可还是梗着脖子:“娘,我没有做的事,我怎么承认!我没有。”
赵贵夫妻俩对视了一眼,看这架势不用说了,这女婿肯定是做了对不起女儿的事儿。
区越芬一颗心提了上去:“陈铮,我问你,你是不是跟那凝霜有不可告人的事,你们俩发展到哪一步了?”
“凝霜?”
这会儿陈铮更是郁闷儿,他在脑海里搜寻关于凝霜的事,他们根本没什么交集,就除了平常吃饭。
陈铮不知道的是,母亲早已经消除了他和凝霜之间的那些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