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史家人都去军营了,史珍香还起不来。
孩子们也睡的晚,这会儿都睡的沉,叫都叫不醒。
盛谨言干脆不叫她们了,挨个抗到马车上。
因为多了一辆马车,孩子们睡一个马车,史珍香则跟他睡一个马车。
小老五也被放到她们车里。
小老五昨晚睡的早,这会儿并不困。
她半岁多了,已经能在车上自己蛄蛹。
这会儿看到爹娘都在睡觉觉,便吭吭赤赤爬到爹娘身上,小手开始扒拉娘亲的眼睛。
史珍香睡的很沉,眼睛被闺女扒拉开,都没反应,还在睡着。
盛谨言也沉沉睡着,没管小老五的调皮。
小老五见爹娘都不理自己,小肚肚还饿饿了,顿时去扒拉娘亲的衣服。
她也不会拆衣服,就是小手乱扒拉,小脑袋一拱一拱,努力的给自己找饭吃。
偏偏娘亲自己好像没啥奶水,吃没几口就没了,也不知道奶水去哪里了。
小老五吃不到奶,急的哼哼唧唧,最后干脆去扒拉父皇的上衣。
她记得父皇的胸膛也很饱满,感觉不比奶亲小,顿时嗷呜一口,咬上去。
“嘶!!!”
盛谨言本来睡的好好的,冷不丁被咬了一口。
他低头看下去,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那小家伙正扒拉着他的胸口找奶吃呢,那小牙齿可真锋利,咬的都破皮了。
盛谨言给她扒拉开,小声教育她,“不可以咬父皇,知道了吗?”
小老五一脸懵懂,虽然有点懂,但她假装听不懂,依旧哼哼唧唧要去咬。
盛谨言看出她饿了,这才从箱子里拿出一个苹果,在小老五身上擦擦,然后放她手上,“抱着啃。”
小老五吃过苹果,知道这个酸酸甜甜,两只小肉手顿时抱着苹果用小米牙努力的啃着。
盛谨言就在一旁看着,防止她呛到。
但看着看着,眼睛开始犯困,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小老五抱着苹果啃的开心,却因马路颠簸,咳的一声,把苹果给呛到嗓子眼了。
她大眼睛一翻,小手拼命拽盛谨言袖子。
一副快就宝宝的急切样子。
盛谨言这几个月都带过这个小家伙,知道小宝宝很容易出事,一听到动静立马醒了。
见小老五都要翻白眼了,赶紧抱起她,大手扣在她小肚肚上,用力一拍,那苹果块就吐出来了。
“嗷嗷嗷嗷!!!”
小老五又怕又气,指着苹果碎块哇哇叫。
仿佛在指责苹果碎块害她。
盛谨言笑了,觉得小孩子真可爱。
他温柔教她,“下次不要吃那么大口,要小小口,吃的碎碎的才可以往下咽知道吗?”
说着还给她示范,把苹果咬的碎碎的,才往下咽。
要是大块的,直接吐掉。
小老五很聪明,一下子就学会了。
再次抱起大苹果,用小米牙,卡茨卡茨咬的吭吭哧哧。
盛谨言觉得她可爱的紧儿,不知不觉露出慈父的笑。
等到小老五啃累了,想睡觉了,立马朝他伸出小手手。
“哒!”
意思是父皇抱。
盛谨言把她抱过来,拿了块布让她嘴上一抹,“好了,睡吧。”
小老五在父皇怀里很有安全感,把小脑袋往父皇怀里一塞,三秒后,直接关机了。
盛谨言看她直接关机的模样就想笑。
大手轻轻放她到史珍香怀里,突然想给母女俩画一幅画。
于是他拿了纸笔,开始给她们画画想像。
画完吹干,然后视若珍宝的收藏起来。
奶嬷嬷回头看了眼那画,嘴角忍不住抽抽,最后什么都没说。
史珍香这一觉睡到天黑。
昨天跟爹娘哥哥聊的太晚,早上走的时候都没跟他们说再见。
不过这样也好,省的相送的时候会伤感。
她刚要起身,身上突然挂上来一个小挂件。
小挂件甚至掀开她衣服开始吃饭。
史珍香....
该说不说,小老五最像她,很会照顾自己,半点都不让自己饿着。
难怪她睡梦中感觉被吸空了,估计是这小丫头把自己给喂饱了。
她顿感饥饿难忍,便看向一旁刚睡醒的盛谨言,“陛下,现在到哪里了?”
盛谨言伸个懒腰,“还在边关地带。”
“饿了?”
史珍香点头,“好饿。”
喂奶果然饿很快。
头四个她不用亲喂,体能消化没那么大。
但小老五要亲喂,她每天都吃不饱似的。
盛谨言跟她相处一路,也知道女人喂奶消耗大,需要多补充营养,这会儿先下车买点热食去。
好在附近还有卖面汤的,他跟老板多要了五碗肉。
起初老板还觉得他点多了。
直到看到他一家子都下车,就不怕人家吃不下了。
很快,公主们都醒了,奶嬷嬷也下车了。
十碗汤面上来,公主们开始低头干饭,各个都吃的很香。
就连小老五都自己用小手吸溜着面条。
看到肉的时候小手就指着,“哒哒哒。”她要吃肉肉。
史珍香笑了,给她盛一小碗肉片,等凉了就让她自己吃。
小老五有四颗牙,还很锋利,咬肉肉不是问题,吃的那叫一个欢实。
大公主几个也爱吃肉,甚至还配了自带的干粮窝窝头。
很快一桌子的饭食都吃光了,老板都不由佩服他们的好饭量。
盛谨言付了钱,继续赶路。
如今北方没了之前那么寒冷,半夜还是可以走一走的。
盛谨言跟奶嬷嬷换班去驾车。
史珍香也出来赶车。
躺一天了,也该让奶嬷嬷歇息。
最后那辆马车直接勾着走。
就这样走了一个月多月,终于找到靠江边的地方。
盛谨言打算走水路,想来能省点路程。
因为他收到朝廷密信,说是南边贪污现象严重,老百姓苦不堪言,就想赶紧过去解决。
走水路会快很多,便跟船家问价钱。
这边码头的船只分两种,一种只载人,价格便宜,但空间小,得挤挤。
另一种是货船,不仅马车可以承载,船上还有房间跟厨房,就是价格昂贵。
盛谨言折中价格,不要房间,只要马车能上船就行。
到时候他们可以睡在马车里。
结果船机不肯降价,说他们马车占地面积大,而且马儿还会拉屎,还得找人清理,最后谈出来价格更贵。
盛谨言就在那跟他讨价还价。
最后还是史珍香唱白脸,“行了行,都退一步,这档口赚钱都不容易,就多给十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