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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78:从退婚开始制霸秦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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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省勘测队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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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正想着,周大海快步跑进院子。 “远哥!”周大海喊了一嗓子,“省地质院的人来了,现在都在县城集合呢。” “张矿长昨天那停产报告一出,上面立刻批了。” “沈院长亲自带队,听说还从京城用飞机,请了个国宝级的老教授,过来坐镇!” 这可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陆远精神一振:“赶紧让人,把他们迎进村。” “给人家住最好的屋子,把腊肉野味全顿上。” 王红霞听到动静,从里屋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看到陆远满眼血丝的样子,心疼地埋怨: “你这娃子,几天几夜不合眼了,铁打的身子也抗不住。” “赶紧去喝口热粥,垫垫肚子。” 陆远接过老娘递过来的粥碗,凑到嘴边,刚要呼噜一口。 头顶上空,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尖锐凄厉的鹰啼。 只见金雕从云层上,一头扎下来,在院子上空,盘旋不落。 那声音跟刀子刮玻璃一样,刺耳难听。 它分明是在跟陆远,疯狂传递危险信号。 陆远猛地放下粥碗,闭上眼睛,瞬间切换到金雕的鹰眼视角。 从千米高空俯瞰下去,在羊角村东南方向,大概三公里远的原始松林里,底下的景象,看得陆远头皮一麻。 一大片黑压压的影子,正在树林里,亡命狂奔。 野猪群,成群结队地横冲直撞。 连平时护崽护食的母猪,这会儿只顾着闷头跑。 树上的野鸡,像无头苍蝇一样,扑腾着乱飞。 草丛里、石头缝里,肉眼可见的黄皮子、长虫、野兔,正汇聚成一股杂乱无章的兽潮。 而且,最反常的是—— 平时这些野物,都是往山高林密的地方躲。 但现在这群兽潮,全都在发疯一样朝山下冲,方向直逼羊角村的地界。 这就说明,地底下深层的岩浆热气,已经渗透到了浅层土壤! 浅层土壤,开始大面积升温发烫。 逼得林中野兽逃命。 “出事了!地火快烧到地面了。” 陆远立刻掐断鹰眼视野,转头厉声朝周大海大吼。 “大海!别管那些专家了。” “让赵虎马上敲钟!” “全体集合,养殖场立刻进入二级戒备!” “大门全拉上钢筋网,铁栅栏顶住,老兵手里家伙,全都子弹上膛!” 周大海从来没见过,陆远这种吓人的表情。 二话没说,掉头就跑去,撞院子中间挂着的那口大铜钟。 当当当…… 沉闷急促的钟声,立刻在整个羊角村上空荡开。 陆远在院子里,来回走了两步,冲着里屋喊:“小娟!你马上跑去村委会,用大喇叭广播!” “告诉村长大栓叔,说东南山坡,有大批野兽,因为天气反常跑下来了。” “让全村各家各户,立刻把院门锁死,养在外面的牛羊,全赶进石头圈里。” “老人孩子,一步不许出屋门,青壮年全部拿上锄头和粪叉,上房顶守着!”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整个羊角村的气氛,瞬间紧绷到极点。 在院子角落里卧着的雪球,以及被陆远圈在里屋的小花,此时也焦躁不安地到处挠地。 小花的绝对灵觉,比其他动物更敏锐。 它不仅察觉到了,大地的燥热,还察觉到了一股狂暴的毁灭性能量。 它只能一个劲儿地拱陆远的小腿,发出哀鸣。 下午两点刚过。 一长溜越野吉普车,加上四辆重型卡车,轰隆隆开进了羊角村。 那是沈国平带的省勘测队。 车队刚停稳,沈国平就从第一辆车上跳下来。 而在他身后,跟着下来的,是一个穿着老式中山装,鼻梁上架着像啤酒底一样厚的黑框眼镜的小个子老头。 老头六十多岁,下车的时候一头乱发,手里还死死抱着个大皮箱子。 “陆远老弟,我来给你介绍。”沈国平赶紧拉着老头走过来,满脸肃穆。 “这是周教授,从京城火山与地质运动研究所,连夜请来的,全国顶尖专家。” 陆远赶紧迎上去伸出手:“周教授您好,大老远辛苦了。” 周教授连看都没看陆远伸出的手,硬邦邦地甩出一句:“别废话了。” “赶紧带我去看,你那个冒热气的地缝!” 这老头是个急性子。 陆远收回手,转头对沈国平使了个眼色。 他正愁不知道,怎么自然地把那三个坐标抖落出来,眼前这急性子老教授,正好派上用场。 “周教授,冒气的地方,肯定带您去。” “但进山不能直接走,林子里这会儿乱得很。” 陆远带着他们往后山赶去。 一边走,一边让老兵拿着装好弹匣的步枪,在两边护着。 陆远没有直接带他们,去那条发热的裂缝,而是故意拐了一个小弯。 带着这帮背着大小仪器的专家团队,路过了第一个泄压点,所在的那个东南缓坡。 走到这里的时候,一直紧紧贴着陆远脚后跟的小花,突然停住了脚步。 小花这会儿半大不小,身量已经像只大狗,但它此时浑身漂亮的老虎花纹全部炸开。 它两只前爪,在落满松针的松软泥地上,拼命往下挖,嘴里发出愤怒而压抑的虎啸。 它一边挖,还一边往后躲,好像泥土下面,有什么红通通的烙铁,在烫它的脚垫。 “诶?这只小老虎怎么了?” 同行的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助理,好奇地指了指。 陆远双眼一亮。 故意装出很惊讶也很警惕的样子,走过去,假装仔细看了看地上。 “不对劲啊!这片地平时经常有野兔打洞,今天怎么一只都没见着。” “而且小花鼻子最灵,它从来不会乱刨地。” 陆远突然蹲下身,手掌贴在小花刚刚挖出来的,大概半尺深的浅坑里。 一摸之下,陆远自己都觉得手指肚,一阵发烫。 “周教授,沈老哥,你们带仪器了吧?” “过来测测这个坑底的温度。” “这土摸着异常烫手!” 陆远站起来招呼他们。 周教授刚才还不满陆远磨蹭。 一听这话,老花镜后面的眼睛,猛地瞪大,大步流星抢上前。 他把怀里抱着的皮箱,往地上一蹾。 打开锁扣,拉出一根长长的,像钻探针一样的金属杆,狠狠扎进坑底。 按下开关,随身携带的测温电表,指针“唰”地一下直接弹了上去。 “三十八度?”年轻助理探头看了一眼,失声叫出来。 “这就快入冬的时节了,底下半尺深的土,居然有将近四十度,这不可能!” 周教授一把推开助理,从另一个箱子里,扯出更精密的探路雷达,和微波检测仪,往地上压。 测了足足有十分钟,老头的脸色变得一片煞白。 “了不得啊……”周教授喃喃自语,手直哆嗦。 “这里居然有个向上的地热,垂直对流通道。” “也就是说,地下那个庞大的岩浆囊。” “有一股侧向的热流,像水管一样,直接顶到了这个位置。” “可是这里的岩盖,又封死了顶端,所以在不断憋压。” 陆远心里暗乐。 周教授果然是个懂行的,只靠表层探测,就能脑补出下面的具体结构。 陆远趁热打铁,摸出自己衣服兜里,昨天藏好的那个破皮本子,装作很是随意的样子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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