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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阴间系统,凶萌女鬼倒贴成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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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流放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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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嘉慢慢站起来,从矮墙后面走了出来。他脸色很白,衣服上都是血,右臂垂着,伤口在流黑血。左手摸着腰间的匕首。 外面的老鬼和半妖少年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这个受伤却站得笔直的人,又看了看水潭边那个被发光苔藓包着的红衣魂体,还有门口那层金色的光。 “你……”老鬼声音发干,“你是活人?你怎么进来的?” 牛嘉没说话。他看了眼老鬼虚浮的魂体,又看了眼少年流血的腿,最后盯着他们的眼睛。 三秒后,他说:“进来吧。” 两人对视一眼。少年鹿角动了动,有点害怕。老鬼深吸一口气,伸手碰了下金光。 光晃了一下,像水一样。 他的手穿过去了。 没有阻挡,也没有攻击。只有一股冷冰冰的感觉传过来,像是提醒他别乱来。 “没事……”老鬼低声说,不敢相信。 少年扶着他,两人慢慢走进来。一进去,他们都停住了。 这里的空气不一样。 外面总是让人难受,像是有人一直盯着你看,心里发慌。但这里,那种感觉变弱了,像是隔着一层墙。 少年吸了口气。空气里有苔藓的味道,还有水汽,甚至能闻到一点活人的气息。他腿上的伤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老鬼的身体也稳了一点。虽然还是透明的,但不像之前那样快散了。 “这地方……”老鬼环顾四周,“有保护。能挡住外面的伤害。我听说过,叫"遗忘之隙"——连归墟之眼都会漏掉的地方。” 牛嘉没回应。他往后退两步,靠在墙上,左手还按着刀柄。右肩的伤让他冒汗,但他没坐下,眼睛一直盯着这两个人。 “名字。”他说,“怎么来的。” 语气很平,但必须回答。 老鬼苦笑,拱手行礼:“我叫墨尘,以前是读书人,死后成了孤魂。大家都叫我墨老。”他顿了顿,“当年我不愿参与门派争斗,被同门陷害,说我偷书,废了修为,赶出山门。我含恨而死,魂魄本该轮回,却被仇家送到这里——让我在归墟之眼里受苦,永不超生。” 他又停了下,身体闪了闪。 “我躲了三十年。记不清时间了,这里的时间乱得很。一直逃,躲罗家的人,躲怪物,也躲……自己被忘记。” 牛嘉看向少年。 少年缩了下脖子,鹿角抖了抖,小声说:“我叫阿芦。我娘是鹿妖,我爹是猎户。我是半妖,在族里不受欢迎。”他低头,“去年我吃了有毒的草,控制不住妖力,伤了人。族里说我带来灾祸,把我赶出来了。” “我在山里走,不小心掉进一个裂缝,醒来就在这里了。腿上的伤是三天前被罗家人砍的。他们想抓我,说我的血和魂可以当材料用。” 说到这儿,他身子发抖。 牛嘉静静听着。 一个被冤枉的鬼,一个被赶走的半妖。 都被抛弃。 都被追杀。 都是走投无路,才找到这个地方。 和他一样。 牛嘉松开了匕首。他呼出一口气,身体放松了些,结果牵动伤口,闷哼一声,冷汗更多了。 “坐吧。”他说,“那边有水,能喝。我还有点吃的。” 两人对看一眼,惊喜,但也小心。他们走到水潭边,没马上喝水,先看向牛嘉。 牛嘉明白。他掏出湿透的小包,里面东西用塑料袋包着。他用左手撕开袋子,拿出半块压缩饼干和一小袋葡萄糖粉。 “只有这些。”他把食物放在石头上,“我也要吃。” 墨老看着饼干,苦笑:“我是鬼,不用吃。但这水能养魂。” 他蹲下,捧起一捧水,做出喝水的样子。水没进身体,但一股微弱的力量进入魂体。他的身体变实了一点。 “好水。”他说,“有点灵气,对魂有用。” 阿芦直接趴下去猛喝。喝完咳了几声,喘气。然后他看饼干,咽了口水,没敢拿。 牛嘉掰开饼干,把大的一半递给他。 “吃吧。”他说,“你受伤了,需要力气。” 阿芦看看牛嘉的脸和伤,犹豫一下,接过饼干,小声说:“谢谢。” 他咬了一口,慢慢嚼。饼干很干,但这时候已经很好了。牛嘉也吃剩下的,就着水咽下去。肚子有点热,脑子清醒了些。 墨老坐在边上,看牛嘉处理伤口。牛嘉用左手撕开粘在伤口上的布,露出黑烂的肉。红色的纹路又往胸口爬了些。 “这是规则侵蚀。”墨老说,“外面的混乱会破坏一切。活人、鬼魂、东西,都会被毁掉。” 牛嘉抬头:“怎么治?” “难。”墨老摇头,“要么离开,要么找能压住侵蚀的东西。但这种地方几乎没有。罗家人可能有,但他们不会给。” 牛嘉不说话,蘸水洗伤口。疼得他咬牙,满身是汗。洗完,他用最后一点碘伏擦边缘——不一定有用,至少别感染。 做完这些,他已经快倒了,靠着墙喘气。 墨老看着红缨的方向,问:“她是……你妻子?” 牛嘉点头:“为了救我,魂力耗尽了。” 墨老飘过去看。苔藓裹着她,白光渗进魂体,维持着一点点红光。但他看得出——魂核太弱了,随时会灭。 “光靠灵气撑不住。”他说,“她需要魂力,或者天材地宝。可这里……不可能有。” 牛嘉握紧手,指甲掐进掌心。 这时,红缨的魂体轻轻动了一下。 非常轻。苔藓的光闪了下。一丝极弱的鬼力从她身上飘出来。 太弱了,风都能吹散。 但它碰到墨老的魂体时,墨老浑身一震。 那力量很温和,顺着魂体流过。他魂里的裂痕,被补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 但他三十年没感受过这种修复了。在这里,魂只会越来越差,直到消失。 他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牛嘉:“她的鬼力……能修魂?” 牛嘉也愣了。 他看向红缨。魂体安静,红光微弱。但那丝鬼力确实是她的——很弱,但干净,带着她一贯的霸道和温柔。 “她是无意识放出的。”牛嘉低声说,“她自己都不知道。” 墨老深深鞠躬:“多谢夫人赐力。” 那丝力量对红缨没好处,反而可能加快消耗。但对墨老来说,却是救命的。 阿芦也感觉到了。他凑近,鹿角微微亮,眼睛盯着红缨:“她好强。明明快不行了,还能帮别人。” 牛嘉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复杂。 墨老站直,认真道:“你救了我。我不知怎么报答,只能告诉你我知道的事。” 他走到墙边,指着那些刻痕。 “这些是以前被流放的人留下的。我看懂了一些,加上我这三十年的经历,大概知道外面的情况。” 他说: 最外层是“混乱荒原”。那里空间乱,常有裂缝。罗家狩猎者在那里活动,抓人、抓妖、抓鬼,当材料用。抓到的会被炼成丹药、法器,或卖去阴间做奴。 中间是“污染沼泽”。那里全是怨气、死气,靠近就会被腐蚀。也有几处喷黑气的泉眼,更危险。但那里长一些奇怪的东西,罗家会派人去采。 最里面是“遗忘边缘”。没人去过。听说靠近那里,记忆会丢,意识会散,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彻底消失。 “罗家人只在外围活动。”墨老说,“他们不敢进深处,怕自己也被吞。” 阿芦补充:“我受伤就是在荒原边上。那人说最近罗家要大行动,需要很多材料。” 牛嘉听着,脑子里快速整理。 荒原——罗家的地盘 沼泽——危险,但有资源 边缘——禁区 他们现在在交界处,有个天然屏障保护。 “还有别的流放者吗?”牛嘉问。 两人对看。 “有。”墨老说,“我知道的就有十几个。有鬼,有妖,有半妖,还有两个误入的修士。但他们都不敢露面。罗家人太强,领头的是金丹期。我们打不过。” 阿芦点头:“我见过一次。三个猎人抓一个熊妖。熊妖炼气后期,被打得像玩具。魂被抓走,肉被装走……” 他说不下去,身子抖了。 牛嘉沉默。 他摸了摸怀里失效的任务球。它已经没光了,只剩空壳。但他知道,这是离开的关键。 任务:去核心,拿“遗忘之核”。 可按墨老说的,越往里走,越容易被抹去存在。怎么去?怎么拿?怎么回来? 而且红缨快不行了,他自己也重伤,阳寿每天少十三天。他等不了。 他看着墨老,看着阿芦,看着这个洞,最后看向红缨。 一个念头冒出来。 也许他不用一个人去。 也许他能用这个洞当据点。 也许他能把这些被追杀的人聚起来。 不是为了救人。 只是为了活。 为了救红缨。 为了完成任务。 更深的地方,他也有些火气。罗家把人当材料,高高在上。这让他想起人间那些恶少,阴间那些判官——都一样,欺压别人,踩着别人往上爬。 都是该被打倒的。 牛嘉深吸一口气,看向两人,声音平静但坚定: “如果我说,这里可以当安全点。我能给一点保护,一点吃的,一点药。你们……愿意留下吗?不是白住,要出力——报消息,干活,或者必要时一起打罗家人。” 两人愣住。 他们看着牛嘉,看他伤成这样还站得直,看他眼里的光。 “你……想在这建据点?”墨老声音发抖,“对抗罗家?” “不是硬拼。”牛嘉摇头,“是为了活。让所有不想死的人,互相帮,互相护。罗家人来了,能躲就躲,能逃就逃。但如果躲不了……至少不是任人宰割。” 他顿了下,看向红缨。 “我妻子要魂力。我要治伤的药。我要情报,要资源,要一切能让我们活下去、变强、离开的东西。我一个人做不到。但我们一起,也许有机会。” 洞里安静。 只有水声,光亮,和他们的呼吸。 阿芦鹿角微微亮,眼里有了光。那是看到希望的光,是抓住救命稻草的光。 “我愿意。”他小声说,但很坚决,“我不想再逃了。不想再被人追着跑。如果有地方能喘气,有人帮忙……我愿意留下。我肯干活,肯打架,肯做任何事。” 墨老沉默很久。 三十年。 他躲了三十年,像老鼠一样。看着一个个同类被抓、被杀、被忘。 他以为自己也会这样结束。 但现在,这个人,伤得快死了,还带着濒死的妻子,却说要建据点,要团结大家,要拼一条活路。 荒唐吗?荒唐。 可能吗?很难。 但…… 他看向红缨。那一丝帮他的鬼力,虽弱,却让他感受到三十年没体会过的“被尊重”。 他缓缓起身,对着牛嘉,深深鞠躬。 “我……愿跟你干。” 牛嘉点头,没多说。他走到红缨身边,蹲下,用左手轻轻碰她。苔藓下很冷,但魂核的光,好像比刚才稳了一点。 也许是错觉。 也许不是。 他低下头,贴着她耳边,轻声说: “红缨,你听到了吗?我们……要有伙伴了。” “我要在这儿,建个"安全屋"。收留所有被罗家追的人。” “然后我们一起,掀了罗家的桌子。” 苔藓下的魂体,轻轻动了一下。 像是一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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