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绑定阴间系统,凶萌女鬼倒贴成老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64章:血战与突围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黑袍人站在高处,手里的旗子对准了牛嘉和红缨。周围几十个狩猎者一起动手。符咒带着蓝火飞来,铃铛声刺耳,各种武器朝他们打去。 红缨把最后的魂力注入嫁衣,身上闪出血光。她挡在牛嘉前面,身体变得半透明。牛嘉握紧“斩邪刃”,刀很烫,他能感觉到里面的灵性在发抖。头顶的灰雾变红了,像一片血海。 战斗开始了。 最先飞来的是八张符咒。它们从八个方向射来,在空中绕着走,形成一个包围圈。这些是锁魂符,专门抓鬼魂,一旦贴上就动不了。 红缨双眼发红。她双手结印,强行挤出魂力。嫁衣上的纹路亮起红光,变成一道旋转的屏障。符咒撞上来,发出烧焦的声音。她咬牙坚持,每挡住一次,身体就更透明一点。 三秒后,八张符全烧成了灰。 但她的身体已经快看不见了。 “红缨!”牛嘉大喊。 “别管我!”她声音虚弱,“快跑!” 话刚说完,第二批攻击来了。 四个狩猎者冲过来。两个举着黑盾,上面有镇魂符文;两个甩出带钩的锁链,尖端发黑光。他们配合很好,盾牌在前,锁链从两边射出,直奔红缨的手脚。 同时,天上落下一张大网。网上挂满铃铛,直径超过十米。网越落越低,铃铛摇个不停,声音直接钻进脑子里。 那声音一响,牛嘉脑袋像被针扎。眼前的东西开始晃,柱子好像在动。他还听见女人哭、小孩笑、铁链拖地。他咬破舌尖,靠疼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红缨更惨。 铃声对她这种魂体伤害更大。她的屏障出现裂缝。两条锁链穿过缺口,缠住她的手腕和小腿。钩子上的黑光开始腐蚀她的身体,发出“滋”的声音,冒起了青烟。 她疼得慢了一步。 那两个拿盾的立刻冲上来,举起盾牌狠狠撞她。 “砰!砰!” 她被打飞出去,撞上一根石柱。石头裂开,碎块掉落。她瘫在地上,嫁衣的光几乎没了,身体透明得像水影,随时会散。 “红缨——!” 牛嘉眼睛都红了,想冲过去,却被三个人拦下。 一个拿短刀,刀上有噬魂符文;一个挥长鞭,鞭子上有倒刺,滴着毒液;第三个空着手,正在结印念咒。 牛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右臂断了,疼得厉害。胸口闷,呼吸也痛——这是阳气被伤的表现。他已经累到极点,腿像灌了铅。耳边铃声加上灰雾干扰,脑子像要灭掉的灯。 但他还有左手。 还有“斩邪刃”。 还有怀里那个裂了缝、没光的球。 “杀了他,拿钥匙。”黑袍人在高处下令,语气平静,像在说踩死一只虫子。 三人同时出手。 短刀刺向喉咙,角度狠;长鞭扫向脚底,封退路;结印那人一推手,一股力量直冲牛嘉脑门——那是“惊魂咒”,专打人的魂魄,中了会神志不清,严重的魂都会飞。 牛嘉没退。 他往前一步。 左手一刀划出绿光,砍在短刀侧面。“当”一声,刀被弹开。他身子一斜,长鞭擦腰而过,撕开衣服,划出三道血口。 但惊魂咒躲不开。 那股力量砸在他额头上。 “嗡——” 他眼前一黑,耳朵里全是尖响。意识模糊,身体不听使唤,往后踉跄。魂魄像是要离开身体,从头开始发冷。 要死了吗? 这个念头刚起,怀里突然有一点暖意。 是那个球。 它早就没用了,光也没了,秩序之力也耗尽了。可在牛嘉魂魄被攻击的瞬间,它居然动了一下。不是发光,也不是放能,就是一种最简单的存在感——就像一块石头,哪怕坏了,也还是石头。 这点暖很弱,但稳。 它像根钉子,把他快要飞走的魂牢牢按回身体。 黑暗中,出现了一点光。 不是银色,是球上裂缝里透出的白光。光沿着裂痕走,像最后的心跳。 牛嘉猛地睁眼。 视线回来了,虽然有点模糊。耳鸣小了,铃声还在,但没那么可怕。最重要的是,魂回来了。 他站住了。 对面三人愣住。 惊魂咒失效了? “有意思。”黑袍人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很快又笑了,“原来"钥匙"废了也有用。别弄坏,我要完整的。” 命令改了。三人不再乱打,改成抓活的,动作小心起来。 这给了牛嘉机会。 他不再硬拼,开始跑。 石林地形复杂,石柱多,缝隙窄,灰雾一会浓一会淡。他绕着柱子跑,路线乱,一会儿左拐一会儿右转。 拿刀的人想包抄,牛嘉突然钻进两根紧挨的柱子之间。那缝不到三十厘米,对方挤不进去,只能绕。 拿鞭的人抽过来,牛嘉扑倒,滚到柱子后面。鞭子打在石头上,溅起碎渣。 结印那人再念咒,牛嘉已跑到雾最浓的地方。这里看不清,也感应不到,咒语锁定失败。 “废物。”黑袍人冷笑,举起旗子。 旗面红光流动,旗尖射出一道细红光,直打牛嘉后心。 牛嘉感觉不对,猛地往左扑。 “嗤——” 红光擦过右肩,在身后石柱上打出一个小洞,边缘石头化成粉。他肩膀火辣辣地疼,衣服烧穿,皮肤焦黑。 更糟的是,红光顺着伤口往里钻。他右边身体开始麻,阳气流失更快。 不能这样下去。 他爬起来继续跑。 一边跑,一边看全场。 红缨那边更危险。 四个人围着她打。两个用锁链缠她,一个用盾撞她,另一个远处扔符。她身体几乎看不见了,每次被打,都在晃,眼看就要散。 但她还在撑。手里凝聚出两把魂力小刀,拼命挡。 天上的网已经快落地,离她只剩三米。一旦罩住,她就完了。 四周还有二十多人没动,围成一圈,堵死所有出路。黑袍人站在高处,旗子随时会杀下来。 没路了。 真的没路了。 牛嘉脑子飞转。 打?打不过。他和红缨都快撑不住,对方人多装备好。 求饶?不可能。罗家要的是球和红缨,不会留他命。 那就只剩一个办法—— 逃。 拼了命也要逃。 他扫了一眼周围。 地图上有个裂缝,离这里大概一百五十米。 中间有十五个敌人。 但那是唯一的生路。 岩魁标了两个字:“慎入”。但也画了个符号,表示可能是通道或出口。 赌了。 牛嘉深吸一口气,悄悄把手伸进怀里。 摸到最后一张符纸。 这是他在“夜行者”买的,花了三枚阴德币。老烟鬼当时说:“阴雾符,阴间烟雾弹。撕开就有黑烟,能遮魂感知,对活人差些,也能挡视线。时间不定,雾重的地方可能只有十几秒。” 只有一张。 只有一次机会。 他继续跑,边跑边算距离、角度、时机。 红缨那边,网只剩三米。 她抬头看了一眼,眼里有绝望,但马上变成决绝——她准备自爆,同归于尽。 就是现在! 牛嘉转身,不跑了,反而冲向红缨。 所有人一愣。 追他的三人反应慢了半拍,然后加速追。包围圈也开始收。 牛嘉冲到离红缨二十米时,抽出“阴雾符”,用力朝黑袍人扔去! 不是给红缨那边。 是扔向首领! 符纸飞在空中。 黑袍人眼神轻蔑,旗子一挥,一道红光射向符纸,想半路打爆。 但就在扔出符纸的瞬间,牛嘉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左手上,然后狠狠拍在球上! “嗡——” 球震动了。 裂缝里的白光一下子全亮起来!虽然微弱,但密密麻麻,像夜里飞起的萤火虫。 这不是秩序之力。 是球本身存在的最后反应。 白光溢出,在空中形成一片两米宽的光晕。没有攻击,没有防御,但它让周围的规则短暂稳定下来。灰雾退开,能量变得有序。 那道红光穿过光晕时,慢了千分之一秒。 就这一刹那。 符纸飞到黑袍人面前五米。 “撕拉——” 牛嘉心里默念。 符纸自动裂开。 没有爆炸。 一股浓黑烟雾喷出来!这是高度浓缩的阴气,冰冷,带着死亡味。它迅速扩散,二十米内全被吞没。黑袍人和七八个手下全进了烟里。 黑烟和灰雾混在一起,变得更浓。视线不到一米,感知也被严重干扰。鬼魂看不见,活人也听不清。 “什么玩意?”“我看不见!”“首领在哪?” 烟里一片乱叫。 天上的网失去控制,歪了,落在两根柱子上。 红缨身边的四人动作一停,找不到她位置。 机会! 牛嘉像箭一样冲出去。 二十米,三秒。 右臂疼,体力尽,阳气快没了。他什么都不管,眼里只有那个靠在柱子边、快消失的红影。 “红缨!”他冲到跟前,一把抓住她手腕。 手冰凉,像抓空气。 红缨抬头,脸上勉强一笑:“你……还真敢来。” “少废话,走!”他拉她起来,半抱半拖。 她轻得像没重量,但他能感觉到她魂核还在跳——那是她还活着的证明,像快灭的灯。 “那边!”她抬手指西,“地图……裂缝……” “我知道!” 他抱着她,往西冲。 后面的人被烟影响,但还能动。最近的几个马上反应,追上来。 “拦住他们!”“钥匙在他身上!” 喊声越来越近。 牛嘉咬牙,榨干最后一丝力气。他抱着她,在石柱间穿行,专挑窄路。追的人被卡住,速度慢,但距离还是在缩。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前面出现一道裂缝。 两根大石头之间的缝,宽不到一米,高约三米,往里延伸,黑不见底。石头是暗红色的,表面有蜂窝状小孔。有风吹出来,带股硫磺味。 地图上的“狭窄裂缝”。 旁边写着:“慎入”。 他没停。 一头扎进去。 光线立刻变暗。 里面比外面窄,最窄处半米,必须侧身走。墙很糙,牛嘉衣服被划破几处。脚下是斜坡,铺着黑砂,容易滑。 奇怪的是,一进来,外面声音就小了。 喊声、铃声、风声,全都模糊,像隔着墙。取而代之的是低“嗡”声,不是耳朵听到的,是脑子里响起的。 而且,深处有吸力。 不是风,是拉魂的感觉。牛嘉觉得自己的魂被一根线扯着,想往里走。 “这地方……不对。”红缨虚弱地说。她的魂体在吸力下微微亮了些。 “顾不上了!”牛嘉咬牙,抱着她往里冲。 路弯弯曲曲,左拐右拐,坡越来越陡。墙上小孔越来越多,有的还流暗红液体,有铁锈加腐肉味。 后面的追兵到了。 “他们进去了!”“追!”“小心,这里规则乱!” 牛嘉回头一看,看到几道黑影在三十米外晃。距离在缩短。 得更快。 他加快脚步,右臂疼得没法平衡。一个不小心,差点摔,红缨从怀里滑出一半。 “牛嘉……”她声音快听不见。 “别说话,省力气!”他重新搂紧,继续冲。 又转个弯。 前面开阔了。 变成一个五米宽的圆石窟。顶上有钟乳石,滴着红水。地上有个两米宽的深坑。 坑边光滑,像长期磨出来的。 吸力就是从这里来的。 牛嘉冲到坑边,往下看。 黑。 纯黑,什么都看不见。 后面的喊声到了拐角。 “他们在前面!”“堵住了!”“抓活的!” 没路了。 他低头看红缨。 她闭着眼,身体薄得像纱,嫁衣最后一点红光也快灭了。魂核跳得极弱。 不能死。 一定不能。 他深吸一口气,抱紧她。 然后跳了下去。 失重感袭来。 不是直掉,是滑。 坑壁是螺旋向下的光滑坡,六十度角。他们一掉进去,就开始飞速下滑。 越来越快。 墙在眼前拉成线,钟乳石一闪而过,像鬼影。里面全黑,只有零星几点暗红荧光,像干掉的血。 滑。 一直滑。 牛嘉紧紧抱住红缨,左手护她头,右臂疼得厉害,但他忍着。坡有时陡有时缓,但一直向下。 太深了。 好像通到地心。 滑了多久? 三十秒?一分钟?三分钟? 时间没了概念。 他只知道在动,知道红缨越来越冷,知道自己心跳越来越快。 突然,路开始急转弯。 左转,右转,再螺旋下降。他像被扔进洗衣机,天旋地转,想吐。 “呃……”他闷哼一声。 可还在滑。 又不知过了多久。 前面,出现一点光。 不是红的,是白的,安静的,像月光。 光越来越大。 出口? 他精神一振,抱紧红缨,准备落地。 下一秒。 “哗——” 他们冲出滑道。 又是失重。 下面是个大石窟,高约十米。他们飞出去,划过弧线—— “噗通!”“噗通!” 掉进水里。 冷水瞬间淹全身。 牛嘉憋气,左手仍抱着红缨。他挣扎浮出水面,猛咳,吐水。 环顾四周。 这是个二十米宽的天然洞穴。顶上有裂缝,透下微弱白光。角落有个五米宽的水潭,水清,深不见底,飘着淡淡白雾——是灵气。 岸边是石头地,长着一层发光苔藓,照亮整个洞。 墙上有些刻痕。 是用石头划的,线条粗,内容简单:有人形,有动物,有像地图的线。旁边还有古老文字,不是汉字,也不是阴间文,是一种原始符号。 另一头有条窄道,通向深处。 他们掉下来的滑道出口在顶上角落,离地八米。现在很安静,没人追来。 暂时……安全了? 牛嘉拖着红缨游到岸上,艰难爬起。他坐在发光苔藓上,喘个不停,每口气都扯着疼。 右臂肿了,青紫。右肩伤口焦黑,周围开始烂。全身湿透,体温在降,阳气几乎没了。 他低头看红缨。 她躺在他腿上,身体透明如雾。嫁衣的光彻底灭了。只有魂核那里,还有一点极弱的红光,像快烧完的炭。 “红缨……”他声音哑。 她睫毛动了动,慢慢睁眼。 眼神空,没光。她看着他,嘴动了动,没出声。 他握住她的手,几乎感觉不到。 “别死,”他沙哑地说,“求你……别死。” 她嘴角,慢慢扯出一丝笑。 然后,闭上了眼。 那点红光,又暗了一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