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半岛:重振家族荣光!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050章 室长,您还会找我吗?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回到酒店的时候。 已经临近十一点。 房间在十四层。 安佑成走到自己的房门前,刷卡,推门。 客厅的灯亮着。 文艺真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 裙摆很短。 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赤着脚,脚趾上涂着暗红色的甲油。 头发披散着,发尾还有些湿,像是刚洗过澡。 看见安佑成进来。 文艺真站起来,走过来。 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室长,您回来了。”文艺真伸手接过安佑成的西装外套。 挂在衣架上。 又从鞋柜里取出拖鞋。 放在男人脚边。 安佑成换了鞋,走到沙发前坐下。 靠背很软,整个人陷进去的时候,脊椎骨一节一节地松下来。 文艺真去倒了杯水,放在安佑成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在他旁边坐下。 她坐得不远不近,膝盖离安佑成的大腿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 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交叉着,指甲上的暗红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今天顺利吗?”文艺真问。 “还行。” 文艺真没再追问。 她只是安静地坐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很慢。 过了一会。 文艺真站起来,走到安佑成身后,手指搭上他的肩膀,“室长。” “您肩膀很硬。” “我帮您按按。” 她的手指从安佑成的肩胛骨开始,沿着斜方肌往上推。 拇指压着脖根的位置。 力道不轻不重。 文艺真的指尖有些凉,但掌心很热,按了一会,手指慢慢热起来。 她的呼吸喷在安佑成的后颈上,温热的,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室长……”文艺真的嘴唇几乎贴着安佑成的耳朵,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气音,“您今天见了谁?” 安佑成闭着眼睛,“希拉里的人。” 文艺真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按,“谈什么?” “萨德。” 文艺真没再问了。 她的手指从安佑成的肩膀移到他的太阳穴,轻轻揉着。 “室长,您太紧绷了。” 文艺真的声音很轻,“需要放松一下吗?” 安佑成没说话,只是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文艺真的指尖在他额角慢慢打着圈,节奏舒缓。 安佑成忽然开口:“艺真。” “嗯。”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文艺真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按,“室长您不喜欢吗?” 安佑成没回答。 文艺真走到男人面前,蹲下。 膝盖跪在地毯上,裙摆铺在地上。 她抬起头,看着安佑成的眼睛。 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嘴唇微微张开。 “室长。”文艺真轻声说,“您什么都不用想。” “交给我。” 安佑成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文艺真的手搭在他的膝盖上,轻轻按着。 她的手法很专业,力道恰到好处。 安佑成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想起刚才多纳休说的那句话……你们是不是在跟特朗普的人接触? 安佑成想起自己的回答……我们在跟所有可能成为下一届美国政府的人接触。 这句话说得漂亮。 但漂亮没有用。 希拉里的人要的不是漂亮话,是站队。 是钱。 是表态。 文艺真没有停下动作。 安佑成的呼吸渐渐沉了下去。 “艺真。”他叫她的名字。 “嗯。”文艺真应了一声。 安佑成没再说话。 文艺真也安静下来,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过了很久,文艺真站起来,去浴室洗了手。 安佑成坐在沙发上,衬衫领口微敞。 他低头看着自己,忽然觉得好笑。 他来这里是为了谈萨德,谈投资,谈韩进的未来。 但此刻坐在这里,被一个空姐扰乱了心神。 安佑成想起赵源宇,那个男人从来不会这样。 他的每一分钟,每一秒,都在算计。 他在想什么? 他在等什么? 文艺真从浴室出来,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递给安佑成。 “室长,擦把脸吧。” 安佑成接过毛巾,敷在脸上。 热意渗进皮肤,紧绷的神经松了一些。 文艺真靠进安佑成怀里。 文艺真的身体很热,头发蹭着男人的下巴,痒痒的。 安佑成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手指在她手臂上轻轻摩挲。 “室长。”文艺真的声音闷在男人胸口,“您还会找我吗?” 安佑成没回答。 文艺真也没再问。 两个人就这么靠着。 谁都没有动。 窗外,华盛顿的夜还在继续。 那些纪念碑。 那些博物馆。 那些政府大楼的灯光。 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亮着。 …………… 俄亥俄州,代顿市。 集会在代顿市中心的广场上举行。 说是广场,其实就是一片空地和几栋矮楼之间的停车场。 主办方搭了一个临时舞台,背后挂着美国国旗,旗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边缘的流苏在镜头前晃来晃去。 音响是租来的,低音炮震得地面都在颤。 人群从凌晨就开始排队。 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红色T恤。 上面印着MakeAmeriCaGreatAgain的字样 有人戴着同款的红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一位五十多岁的白人妇女坐在折叠椅上,腿上盖着一条薄毯。 手里举着的标语牌。 她从凌晨四点就在这里等了,等了快十一个小时。 脚边放着一个保温杯和一袋三明治。 三明治已经吃完了。 保温杯里的咖啡也凉了。 “他会来的。”白人妇女对旁边的人说,“他一定会来的。” 下午三点。 DOnaldTrUmp的私人飞机降落在代顿市的小机场。 三辆黑色SUV把他送到广场侧面的巷子里。 车门打开的时候,人群骚动起来。 有人开始喊口号,有人举起手机,有人踮着脚尖往前挤。 DOnaldTrUmp从车里钻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西装,白衬衫,系着红色领带,领带结打得松松垮垮。 头发比电视上看起来更黄,风吹过来的时候,几缕头发翘起来。 川普没有去按,就那么翘着。 站上讲台。 川建国没拿讲稿。 台下瞬间炸了……不是客气的鼓掌,是憋了一天终于等到正主的嚎叫。 “我们会赢。”他对着麦克风说。 声音从音箱里炸出去,在广场上撞来撞去。 “我们会一直赢!我们会赢到对面那帮人忘了自己姓什么。” 有人尖叫。 有人把帽子往天上扔。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