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随着那一声清脆得如同琉璃破碎的声响,负责镇守陷仙门的西方广目天王,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若木鸡地看着那道被一个红肚兜奶娃一拳打碎,正在如同镜面般寸寸崩解的剑气光幕,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毁灭性的冲击。
那可是……诛仙剑阵啊!
是道祖鸿钧亲手赐下,非四圣联手不可破的上古第一杀阵!
现在,它的一个阵门,竟然……被一个看起来还在穿开裆裤的娃,一拳给干碎了?
“陷……陷仙门……破了?”
广目天王的声音都在发颤,他甚至忘了向上汇报,只是死死地盯着下方那个正揉着自己小拳头,一脸嫌弃地吹了吹气的熊孩子。
“爹!这门也太不结实了!震得我手都麻了!”大娃不满地抱怨道。
然而,他的抱怨,在其他天王听来,却如同最恶毒的嘲讽。
“稳住!稳住阵脚!”
负责镇守绝仙门的北方多闻天王厉声喝道,试图挽回军心。
然而,下一秒,他的喝声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看到,另一个穿着橙色肚兜,看起来比第一个还要熊的娃,正一蹦一跳地来到了他的阵门前。
二娃没有像他大哥那样直接莽上去,他只是歪着头,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对着那道剑气光幕瞅了半天。
然后,他兴奋地一拍小手,指着光幕左下角一个极其隐蔽的符文节点,对天上的苏平喊道:
“爹!我看到了!那个门的开关在那里!一按就碎!”
多闻天王:“???”
没等他反应过来,二娃已经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那个符文节点,狠狠地丢了过去!
“嗖——啪!”
石子精准地砸在了节点之上。
整个绝仙门的光幕,就像一个被拔掉电源的老旧灯泡,疯狂闪烁了几下,然后“噗”的一声,彻底熄灭了。
四座阵门,已去其二!
“岂有此理!!”
剩下的持国天王和增长天王彻底怒了!他们不再保留,将全部法力灌注于手中的诛仙剑和戮仙剑!
两道足以斩落星辰的毁灭剑气,化作两条狰狞的血色恶龙,咆哮着向地面上那两个正在拉仇恨的“肉盾”轰杀而去!
“哞——!”
牛魔王仰天发出一声怒吼,巨大的牛魔真身拔地而起,用他那堪比神铁的胸膛,硬生生扛住了一道剑气!
“叮叮当当!”
剑气斩在他的身上,爆发出无数火星,却只能留下一道道白印。
“奶奶的!真疼!”牛魔王疼得龇牙咧嘴,但一想到自己现在是道祖座下有编制的员工,还分管着一个部门,顿时又觉得浑身是劲。
为了KPI!为了年终奖!拼了!
另一边,保安队长敖顺的画风就没那么硬汉了。
他眼看另一道剑气袭来,吓得龙魂出窍,下意识地就现出了万丈龙躯,盘踞在山门之前。
剑气斩在他那片片都有磨盘大小的龙鳞之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嗷——!我的鳞!我的鳞啊!”
敖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眼泪跟下雨一样往下掉,“这得做多少次抛光打蜡才能补回来啊!我刚存的私房钱!”
然而,当他闻到从后院飘来的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烤鸡腿香味时,他的悲愤瞬间化为了力量!
为了食堂!为了福利!这条龙命,不要也罢!
就在两大肉盾奋力抵抗之时,剩下的葫芦娃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爹!什么时候才轮到我们啊!”
“就是就是!我都快饿了!”
苏平正准备安抚一下这群熊孩子,突然,他看到那个一直抱着紫金小葫芦的七娃,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天上那四柄仙剑中,最大、最核心的那一柄——诛仙剑!
“爹!”七娃指着那柄散发着无尽杀伐之气的上古第一凶剑,奶声奶气地问道,“那个最大的牙签好漂亮!看起来好锋利的样子!能拿来给我剔牙吗?”
剔……剔牙?
苏平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还没等他回答,七娃已经当他是默认了。
他兴奋地举起手中的紫金小葫芦,拔开塞子,对准了天空中那柄镇压着整个大阵核心的诛仙剑!
“我的大牙签!收!”
随着他一声稚嫩的断喝,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仿佛能吞噬万物的恐怖吸力,从那小小的葫芦口中爆发,直接锁定了诛仙剑!
嗡——!
悬浮在九天之上,万古未曾动摇过的诛仙古剑,在这一刻,发出了恐惧的哀鸣,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竟被那股吸力拉扯着,不受控制地向那小小的葫芦口飞去!
“噗——!”
负责镇守主阵眼的增长天王,只觉得心神巨震,与本命相连的仙剑正在被人强行夺走,一口逆血狂喷而出,脸上写满了骇然与绝望!
“不!诛仙剑!”
他的嘶吼声中,诛仙剑阵,那号称三界第一的上古杀阵,因为核心被一个想用它来剔牙的熊孩子强行收取,开始……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