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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归来:七个美女要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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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4章 杀神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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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啸天没有等他的回答。 他弯下腰,一只手抓住中年男子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中年男子的身体悬在半空中,腿在蹬,在踢,在挣扎,但没有任何作用。 谭啸天的手一用力。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很轻,很脆,像折断一根枯枝。 中年男子的身体软了下去,像一摊烂泥。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涣散了。他的嘴巴还张着,但已经没有呼吸了。 谭啸天松开手,尸体掉在甲板上,扑通一声。 然后他又弯下腰,抓住尸体的衣领,拖到船舷边,手一挥。 尸体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掉进了海里。 “扑通——” 水花溅起来,在阳光下闪着光。然后海面恢复了平静,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二条。 …… 全场死寂。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甚至连呼吸都停了。 那些宾客缩在角落里,抱在一起,浑身发抖。那些黑衣人跪在地上,双手抱头,连大气都不敢出。那些服务生躲在桌子底下,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谭啸天转过身,目光继续扫视。 第三个。 他的眼睛锁定了亚当斯家族的二号人物——那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他是亚当斯·贝克的弟弟,亚当斯家族的副总裁,掌管着家族的财务和海外业务。 他站在舞台侧面,脸色白得像纸。他的手在发抖,腿在发抖,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他看到谭啸天的目光锁定了自己,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手攥住了。 “不……不要……”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他的腿发软,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他扶住了旁边的柱子,手指在发抖,指甲陷进木头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谭啸天迈步了。 一步,两步,三步。 他的步伐很慢,很稳,每一步都像踩在那个男人的心上。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咚,咚,咚,像丧钟。 那个男人的腿终于撑不住了。 他跪了下去,双膝重重地砸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双手撑在地上,头低着,不敢看谭啸天,不敢看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 “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没做……” 他的声音在发抖,眼泪掉了下来,滴在甲板上,啪嗒,啪嗒。 谭啸天停住了。 他站在那个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看一只蚂蚁。 他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冷漠。像看一个死人。 他的手伸了出去。 …… “老公。” 两个字。 很轻,很柔,像春天的风,像冬天的火,像一切温暖的东西。 谭啸天的手停住了。 悬在半空中,离那个男人的脖子只有不到十厘米。 他的身体僵住了,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出的、从骨子里涌上来的、让他浑身发颤的东西。 “老公。” 又一声。 这次声音大了一些,但还是很柔,很轻。像一只手,伸进他的脑子里,把他的意识从那个黑暗的深渊里拉回来。 谭啸天的眼睛眨了眨。 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温度。不是很多,只有一点点,像冬天里的一颗火星,很小,很弱,但确实存在。 他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垂在身侧,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他转过身,看着苏清浅。 她站在那里,离他不到十米。风吹着她的头发,马尾在风中轻轻晃动。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很白,很亮。 她的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担忧,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像在看一个孩子。 谭啸天的喉咙动了一下。他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他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出的、让他鼻子发酸的东西。 苏清浅迈步了。 一步,两步,三步。 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暖,很软,很有力。她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握得很紧。 “够了。” 一个字,很轻,很平,但谭啸天听出了里面的分量。 “我们回家。” 四个字,很轻,很柔,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在他的心上,把他的意识从那个黑暗的深渊里彻底拉回来。 谭啸天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不再发抖了,他的眼睛不再冷了,他的心跳恢复了正常。他看着苏清浅,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不大,但很真。不是那种杀伐果断的笑,是一种温暖的、带着歉意的、像做错事的孩子被原谅了的笑。 “好。” 一个字,很轻,很平。 苏清浅的嘴角翘了一下,握紧了他的手。 两人并肩站着,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看着那些缩在角落里的宾客,看着那艘已经靠岸的驱逐舰。 风吹着他们的头发,阳光照在他们身上。 一切都很安静。 …… 莫莉站在船头,看着这一切。 她的眼泪一直在流,不是悲伤,是感动。她的视线模糊了,但她看得清清楚楚——那个男人,那个她从第一眼就爱上的男人,那个她以为不要她了的男人,来了。 他真的来了。 不是让苏清浅来,不是让马志强来,是他自己来了。从几十米高的船顶一跃而下,像一道闪电,像一把利剑,像一尊从天而降的杀神。 她想起了一个小时前。 那时候她站在台上,手里捧着花,心里在滴血。她以为他不来了,以为他不要她了,以为她在他的心里已经不重要了。 她以为自己是一个人,一个人面对这一切,一个人扛着所有的压力,一个人走向那个她不爱的人。 但她不是一个人。 他来了。他一直都在。 莫莉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往下掉,滴在婚纱上,滴在甲板上,滴在她的手背上。 她想跑过去,想扑进他怀里,想抱住他,想告诉他她有多想他,有多害怕,有多委屈。 但她的腿不听使唤。 不是害怕,是激动。她的腿发软,身体在发抖,不是冷,是兴奋,是一种说不出的、让她浑身颤抖的、从骨子里涌上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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