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帐内。
李玄高坐帅位,叶擎苍坐在他的下首。
帐下,站着两名百越使臣,以及一个身披轻纱,身材曼妙,脸上蒙着面纱的女子。
虽然看不清容貌,但光是那婀娜的身段,和那双如秋水般动人的眼眸,就足以让人心生遐想。
她,应该就是那位安阳公主。
“外臣参见平海王殿下,叶大将军。”为首的百越使臣躬身行礼,态度谦卑到了极点,“我百越国小民寡,自不量力,冒犯天朝虎威,实属罪该万死。如今我王已幡然悔悟,愿向大乾称臣纳贡,永世修好,只求王爷能刀下留情,给我百越百姓一条生路。”
“为表诚意,我王愿献上王妹安阳公主,侍奉王爷左右。另,黄金十万两,珠宝百箱,牛羊万头,作为赔礼。”
这条件,不可谓不丰厚。
李玄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地吹着茶沫。
他身旁的叶擎苍却是眉头紧锁,沉声开口:“两国交战,岂是儿戏?你们百越反复无常,如今兵败才来求和,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
“大将军明鉴!”那使臣连忙跪下,“我等绝无二心!安阳公主乃是我王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是我百越最珍贵的明珠。将公主献上,足以表明我王的诚意啊!”
说着,他对那女子使了个眼色。
安阳公主缓缓上前一步,对着李玄盈盈一拜,那声音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小女子安阳,见过王爷。愿为王爷帐前一奴婢,只求王爷息雷霆之怒,饶恕我百越臣民。”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纱。
面纱滑落的瞬间,整个中军帐都仿佛亮了一下。
那是一张怎样绝美的脸庞!
肤如凝脂,眉如远山,眼若星辰,琼鼻樱唇,美得让人窒息,媚得让人心颤。
清纯与妩媚,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的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即便是帐内这些见惯了生死的铁血将领,也不由得看呆了,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
“好一个百越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
李玄终于开口了,他的脸上带着欣赏的笑容,似乎也被这美色所动。
安阳公主听到赞美,俏脸微红,更添了几分娇艳。
“能得王爷夸赞,是安阳的福气。”
“起来吧。”李玄摆了摆手,“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这议和之事,也不是不能谈。公主,本王也收下了。”
此言一出,叶擎苍的脸色猛地一变。
“王爷!三思啊!”他压低了声音,急切地劝道,“此女来路不明,恐有不轨之心!您怎能……”
“大将军多虑了。”李玄打断了他,笑得意味深长,“区区一个弱女子,还能翻了天不成?本王自有应对之法。”
他站起身,走到安阳公主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挑起了她的下巴。
“从今以后,你就是本王的人了。今晚,来本王帐中侍寝吧。”
他的动作轻佻,言语露骨,像极了一个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的纨绔子弟。
安阳公主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和鄙夷,但脸上却是一副娇羞无限的模样,柔柔地应了一声:“是,王爷。”
那两名百越使臣,更是喜形于色。
他们就知道,天底下没有男人能抵挡住安阳公主的魅力。
这个不可一世的平海王,终究还是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计划,成功了第一步。
……
当晚,李玄的营帐内,红烛高照,暖意融融。
安阳公主沐浴更衣后,换上了一身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袍,玲珑有致的身材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她的手中,端着一杯早已准备好的合卺酒。
酒里,被她悄悄地加入了一种无色无味的秘药。
这是那些西域番僧,提供给太后的“欢喜引”。
只要喝下这杯酒,再与她行鱼水之欢,任凭是天神下凡,也会被勾起心底最原始的欲望,从此沉沦欲海,无法自拔,最终精元耗尽而亡。
李玄推门而入,看到眼前这香艳的一幕,眼中闪过一抹炽热。
他笑着走上前,从安阳公主手中接过了酒杯。
“公主,真是善解人意啊。”
“能为王爷侍寝,是安阳的荣幸。”安阳公主含羞带怯地说道,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好,那我们就共饮此杯。”
李玄将酒杯凑到嘴边,作势欲饮。
安阳公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脸上已经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然而,就在酒杯即将触碰到嘴唇的瞬间,李玄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将酒杯从嘴边移开,放到鼻尖轻轻一嗅,然后笑了。
“公主,这酒里,似乎加了点特别的东西啊。”
安阳公主的脸色“唰”的一下变了。
“王……王爷,您在说什么?这只是普通的女儿红……”
“是吗?”李玄的笑容变得冰冷而残酷,“是女儿红,还是催命汤,你我心知肚明。”
他突然出手,一把捏住了安阳公主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说!是谁让你来的?是百越王,还是我那位好皇奶奶?”
安阳公主又惊又惧,拼命地挣扎,却无济于事。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嘴还挺硬。”李玄冷笑一声,松开了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
他拔开瓶塞,一股奇异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营帐。
安阳公主闻到这股香味,脸色剧变,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是……"蚀心散"?!你……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看来你认识。”李玄把玩着瓷瓶,笑得如同恶魔,“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据说,中了此毒的人,会感觉有万千蚂蚁在啃噬心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种滋味,啧啧,想必一定很美妙。”
他一步步地逼近安阳公主。
“现在,本王再问你一次,是谁派你来的?”
“或者,你想亲身体验一下,这"蚀心散"的滋味?”
看着李玄手中那致命的瓷瓶,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森然杀气,安阳公主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哭喊道:“我说!我说!是……是太后!是大乾的太后娘娘派我来的!”